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玫瑰女校我的書架 ↗

第2章 佳月的往事

瘋狂的小岳 · 玫瑰女校 · 本章第 2 / 2 頁

「你還挺受歡迎啊?」米佳月的語氣有些不善,側臉看著林岳。

林岳趕緊讓唐甜甜松開自己,尬笑著說:「這些孩子都挺喜歡游泳的,所以也喜歡給她們上游泳課的老師吧。」

林岳的意思是林岳只是個愛屋及烏的贈品,這些女孩子對林岳熱情,絕不是喜歡林岳本人。

但是唐甜甜似乎非要跟林岳過不去一樣,對米佳月說道:「米老師你別聽他瞎扯,我們才不喜歡游泳,我們只是喜歡帥哥而已。」

米佳月也被這個直爽的小女孩逗樂了,抱著胸瞪了林岳一眼,就開始召集大家集合上課。

好在這回米佳月沒有讓林岳一直站在身後。

林岳基本上一直被當做演示道具,給女孩兒們演示如何拍球、運球,如何傳球,如何投籃。

米佳月自己倒是悠閒地站在原地指揮林岳,身上一滴汗都沒出。

這些女孩子對籃球並沒有多大興趣,雖然林岳很認真地履行工具人的職責,但是學生們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互相打鬧上了。

就連那些游泳課粘林岳粘得最緊的幾個女孩子,都心不在焉地聊著天,隨意應付著訓練項目。

看來林岳的魅力也抵不過女孩子天生的喜好啊。

「看你們無精打採的,都提提神,我們來玩遊戲吧。」米佳月也看出學生們的狀態,於是打算用遊戲激勵她們一下。

「好呀好呀!」學生們高興地大叫。相對於枯燥的籃球基本功訓練,當然是遊戲更能引起她們的興趣。

米佳月讓學生們圍成四個圓圈,大家在圈子里不斷傳球給其他人。

每個圓圈里選出一個人當鬼,如果拿著籃球的人被鬼抓到,或者傳球時被斷下,就算被鬼抓住。

被鬼抓住的人要與鬼交換身份,如此往復。

林岳當然也被米老師叫去當鬼。

不知道米佳月是有意還是無意,林岳被指派的正好是梁曉雯和唐甜甜所在的圓圈。

為了削減林岳身高臂長的優勢,林岳只被允許用左手完成抓人或者斷球的動作。

「小紅帽們,狼外婆來啦!」

林岳虛張聲勢地向持球的女生撲去,她果然嚇得立刻把球傳出去。

不過她還不算笨,傳給的是她左邊隔了幾個人的唐甜甜。

林岳右手不能斷球,被她順利地傳了出去,於是立刻咋呼著撲向唐甜甜。

這小妮子既不害怕也不傳球,眼看林岳就要抓到她,她突然向前一步,主動挺胸迎向林岳的左手。

這林岳能忍嗎?

這林岳還真得忍。林岳總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女學生襲胸吧,雖然林岳親眼確認過,唐甜甜的胸真的沒多大。

趁林岳收回手的時機,唐甜甜一個擊地傳球,穩穩地將球交給了梁曉雯。

「小紅帽!你要被狼外婆吃掉啦。」

林岳轉身向梁曉雯跑去。

看她愣住的樣子,林岳還故意放慢腳步,讓她有機會將球傳出去。

可是她猶豫再三,也沒想好傳給誰。

林岳都跑到她身前了,她還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bingo !」林岳無奈地從她手上將球輕輕拍掉。

這下輪到梁曉雯當鬼了。

不過她的確沒有甚麼運動天賦,轉了半天也沒搶到一個球。

那邊唐甜甜拿到球,很有深意地看了林岳一眼,輕輕向上一推,就將籃球越過梁曉雯,傳到林岳手中。

林岳有心幫一下梁曉雯,故意假裝在原地胯下運球,引得幾個小女生開始尖叫。

梁曉雯靠近林岳時,林岳還故意讓球拍到小腿上彈開,這樣她只要彎腰撿起籃球,就能換成林岳當鬼。

但梁曉雯似乎沒看到那個彈開的籃球,反而合身撲向林岳。林岳本來就是跨步沈腰的姿勢,來不及變姿勢,一下子就被梁曉雯撲倒在地。

小丫頭緊緊地抱著林岳,高喊道:「抓到了!抓到了!」

她那對很有料的胸部也緊緊貼著林岳的胸口,讓林岳有種不祥的預感。

小兄弟,你不要起來啊!

香軟少女在懷,不起來還是男人嗎?

結果當然是梁曉雯繼續當鬼,而林岳只能弓著身體,盡量掩飾下身的異狀。

可恨這幫小女生似乎是看出了甚麼,拿到球都拼命往林岳手上招呼,結果林岳又一次被梁曉雯撲進懷裡。

這次林岳站住沒倒,但是翹起的肉棒正好抵在梁曉雯的小腹上。梁曉雯驚訝地看了林岳一眼,不過沒說甚麼,紅著臉跑開了。

更要命的是這次林岳沒來的及把球傳出去,只能挺著肉棒當鬼了。

真·色鬼是也。

林岳來當鬼其實是一件美差,畢竟有正當理由可以在不同的美少女身上揩油的機會不多。

但寬大的運動褲下勃起的肉棒讓當鬼變成了苦差。

他為了掩飾下身的凸起而不能全力奔跑,女生們又總是將球傳給他不想抓的梁曉雯,結果就是他被當成猴子一樣耍了半天。

更過分的是,他不在這些女生身上揩油也就算了,這些學生反而總是借著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吃他的豆腐。

胸口和屁股都被人摸了好幾把,連甩動的肉棒都被人拍了一下。

直到有個女生貪心地去摸他的腹肌,才被他找到機會斷下了她的球。

正好他站在唐甜甜身邊。於是便靠近她小聲問道:「昨天的事有幾個人都聽到了吧,她們不會到處說吧?」

「現在才想起來嗎?」唐甜甜白了他一眼道,「我都搞定了,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人亂傳的。」

你自己就在亂傳好吧!

「那就好,你還挺厲害嘛。」林岳誇獎道。

「這都搞不定,我還怎麼搞定老師你?」唐甜甜飛過來一個媚眼,輕鬆接住飛過來的籃球,向左做了個假動作,把當鬼的女同學晃開,又把球傳給梁曉雯。

「開玩笑要有點限度啊。而且你怎麼老是傳給梁曉雯?感覺你對她有意見啊。」

林岳滿頭是汗,不是因為當了半天的鬼,而是被唐甜甜的話嚇到了。

「她要跟我搶林老師,我當然討厭她!對了,她週六還會不會去找你?」

看梁曉雯在被抓到之前還是將球傳了出去,唐甜甜氣得在地上狠狠跺了一腳。

「這個……」林岳有點不敢說出來,不知道這個膽大包天的唐甜甜還會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來。

「算了,你不用說我也知道她肯定會去的,真是不要臉!」

唐甜甜越想越氣,乾脆退出了圈子。

「唐甜甜同學,你幹甚麼去?」林岳在她身後問道。

「上廁所!」唐甜甜怒氣滿滿地回到道。

圈子里的同學都表情古怪地看著林岳,連當鬼的女生也不抓人了。

剛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竊竊私語就很讓人懷疑了,這下明顯兩人還吵起來了,更讓知情人聯想到昨天在淋浴間發生的事情。

一時間,詭異的氣氛在圈子里瀰漫起來,女生們用眼神不斷交流著,伴隨著小聲的議論,簡直就是在對林岳公開處刑。

梁曉雯更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林岳,滿臉的醋意簡直快要流出來了。

「啊,沒事沒事,大家繼續玩吧。」林岳尷尬地笑道,「要不我來當鬼?」

********************

千鶴日本料理差不多是學校附近最高檔的餐廳了。

店裡裝修得非常乾淨精緻,地板和桌椅全部是原木色的舒服色調。

所有的餐桌都用紙門和掛簾隔開,私密性一流。

掛簾上還都畫著不同服飾的可愛和服貓,對小女生的殺傷力十足。

總得來說,這是一個約會的好地方。

林岳早就跟大姐二姐說好要跟同學聚餐,一下班,他便早早地先到店裡等著。

沒想到足足等了快兩個小時,米佳月才姍姍來遲。

不過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甚麼怨氣也沒有了。

米佳月的小馬尾散開,柔柔地垂到肩頭。臉上精心化過妝,戴上美瞳,刷了睫毛的她顯得更加美艷動人。

緊身瑜伽服換成了一條淺藍色的連體包臀裙,將她美好的身材勾勒得極為誘人。

兩腿長腿上更是穿著黑色絲襪,配上黑色細跟高跟鞋,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的斬男利器。

看到林岳還是學校里那套襯衫西褲,米佳月皺了皺眉頭道:「第一次約會,你就這麼個形象來見我?」

好像這不是約會吧?明明說好是來學習教學經驗的吧?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甚麼時候會到,一下班就到這裡等你了。」林岳陪著笑說道。

將手上輓著的包包放在一旁,米佳月四下里看了一圈。

「地方還不錯,饒了你了。」

「服務員!麻煩上菜!」林岳趕緊到門口喊道。

「對了,米老師,你想喝點甚麼?」林岳殷勤地問道。

「來這裡,當然是喝清酒了。」米佳月看著林岳說道,「十幾度的清酒很容易入口,女孩子一不小心就會喝醉的,你就是這麼想的吧?」

「我不是,我沒有……既然你想喝,那我就點清酒好了。」林岳有些招架不住,趕緊同意了米佳月的要求。

清酒很快就被送上來。精緻的菜餚也一道道擺在木桌上。

兩人吃著菜,小酌了幾杯,話漸漸多了起來。

「米老師……」

「這裡又不是學校,叫我佳月吧。你喜歡我怎麼稱呼你?林岳?還是小岳?」米佳月夾起幾條海藻,送入口中。

「叫我林岳就好。」小岳這個稱呼還是留給姐姐們吧,「我又不一定比你小,你怎麼能叫我小岳呢?」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問我的年齡嗎?」米佳月笑著說道,「你可真會說話,騙了不少女孩子吧?」

我真不是!

林岳趕緊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大學里都沒交過女朋友。只不過我看你這麼年輕,也就是剛剛本科畢業的年齡吧,我多讀了三年研究生,說不定年齡還比你大。」

「滿嘴甜言蜜語的,還騙我說沒有交過女朋友。難不成你還是處男?」米佳月一臉地不信。

處男怎麼可能在那種情況撐過十分鐘,而且林岳還很有經驗地說自己至少也要半小時。

「你陪我喝一杯,我就告訴你。」林岳給米佳月倒滿一杯。

「我事先提醒你,如果想灌醉我,可沒有那麼容易。」米佳月爽快地與林岳碰杯,一口飲盡。

林岳也喝下整杯,酒精讓他開始放鬆,有些話阻擋不住地說了出來。

「我在大學里和一個大我很多的女人在一起過,不過我們應該不算男女朋友。」這話倒也算是林岳的真實寫照,只不過隱去了最關鍵的信息。

「哎呀呀,你還有這麼精彩的小奶狗經歷啊,快說說看。」米佳月放下筷子,好奇地問道。

「那個女人,是她主動找的我。她說我們不可能永遠在一起,只是希望我能陪她一段時間。」

林岳和大姐這麼多年,這事兒一直憋在心裡,其實也很想找人傾訴一下,便將他和大姐的關係半真半假地說了出來。

「她是有家庭的人吧?她老公有沒有發現你們的關係?」米佳月美目發光,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又不是電視劇,哪有那麼多狗血情節。她沒老公,我也沒女朋友,所以我們就平平和和地在一起了一段時間。」

「那後來呢?你們現在還有聯繫嗎?」米佳月鍥而不捨地問道。

「米佳月,這可是我的隱私,你乾嘛問這麼清楚?」林岳被追問地有些狼狽,再說下去,他和大姐的關係就要曝光了。

「你放心,我不介意你們的關係的。除非……」

米佳月故意拖長了音調等林岳來問。

「除非甚麼?」林岳也很配合地問了出來。

「除非你想當我男朋友。」米佳月笑吟吟地看著他道,「你不會真想追我吧?」

「這件事,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先互相瞭解一下。」林岳側過頭,有點不敢注視她灼灼的目光。

「你還害羞了。純情小男生,來陪姐姐喝一杯。」

米佳月主動舉杯,兩人又對飲了一杯。

「所以你現在還不是我男朋友,你可以隨便說,我不會吃醋的。」米佳月還是揪著不放。

「我跟她,現在還在一起,不過她也在勸我找個同齡人做女朋友,她說她不想耽誤我。」林岳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了。

「啊,你研究生剛畢業,也就是二十三四歲。那我們的確算是同齡人。」米佳月想了想道。

「糟了,我把年齡都告訴你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失誤,懊惱地皺起了鼻子,看起來可愛又甜美。

「我聽說,你有個前男友是嗎?」林岳想起雨諾跟自己透露的情報。

「是啊,分手幾個月了。你聽誰說的?」米佳月問道。

「初二的學生跟我們班的學生說的,他來過學校是嗎?」

「好好地,提那個人做甚麼。」米佳月收起了笑容,像是想起了甚麼不好的回憶,情緒一下子十分低落。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在意。」林岳誠懇地道歉。

「沒關係,我以前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我會告訴你的。」米佳月故意停頓了一下,「不過,首先你得成為我的男朋友。」

「包括為甚麼昨天我會那麼衝動。如果你能讓我愛上你,我的一切秘密都可以向你敞開。」

米佳月的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感,林岳一時也弄不清楚她是甚麼意思,不過他意識到這是一個關鍵的時點。

如果能在這時擊中米佳月的內心,自己就能真正地走進她的生活。

猜不透女人的心思時,最好是別去猜。

與其瞭解女人,不如征服女人。

女人更喜歡被男人掌控,讓她們順著男人的節奏走,才會真正地敞開心扉。

林岳決定主動出擊。

「過去發生的事我不在乎。我只想讓你知道,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向我傾訴。開心的事情,不開心的事情,我都願意聽你說。你沒必要把這些煩惱埋在心裡,說出來,我能幫你忘記讓你傷心的事情。」

他的手穿過木桌,按在米佳月的手背上。

「不管你是不是把我當作男朋友,我說到做到。」

米佳月看著自己手上覆著的勻稱大手,嫣然一笑道:「林岳,你是在向我表白嗎?」

「只是一個承諾,你當做是普通朋友的承諾也好,當作是男朋友的承諾也罷。總之我不會食言。」林岳很嚴肅地說道。

米佳月半晌沒有說話。她看著林岳的臉,似乎想辨別林岳是不是拿著甜言蜜語哄自己。

「如果覺得很難開口說出來,那我答應你,也告訴你一個我的秘密。我們互相交換秘密,如何?」

林岳幫她倒滿酒,拿著杯子,在米佳月的酒杯上輕輕一碰,仰頭喝掉。

「很公平,不過我不想在這裡說,我們換個地方吧。」

米佳月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

從出租車上下來,米佳月帶著林岳走進小區。刷卡進入一座三十餘層高的公寓,按下手指打開房間大門。

「我真是瘋了,居然帶你來這裡。」

兩人一進門,客廳的燈就自動亮起。米佳月踢掉高跟鞋,將包包掛在一處小鈎上,穿上拖鞋走到開放式廚房裡。

「鞋櫃里有拖鞋,自己找。」

她拉開一扇櫥櫃,裡面是斜方格的酒架。抽出一瓶開過的紅酒,將帶金屬柄的軟木塞拔出,米佳月在兩只高腳杯里倒上小半杯。

「這是你家?」

林岳接過酒杯,打量著裝修得十分講究的客廳。

寬大的白色真皮沙發前鋪著數米寬的絨毯,平常人家用來擺放電視的位置,卻掛著一副巨大的抽象畫。

十幾枚散髮著璀璨光芒的玻璃長柱從屋頂垂下,將整個客廳照得纖毫畢現。

佔據了整面牆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燈火輝煌的夜景。

「是我家裡的一套房子,我搬過來沒多久。」

米佳月把紅酒瓶交給林岳,自己端著酒杯坐下,身體慵懶地後仰靠在沙發上,黑絲長腿互相交疊,右手將酒杯微微傾斜,讓玫瑰色的酒液緩緩流入口中。

林岳走到她身邊,將酒瓶放在地上,一坐下,整個人就深深地陷入沙發的表面。

「這沙發真舒服。」他也和米佳月一樣啜飲著紅酒,「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諒你也不敢騙我。」

米佳月看著對面牆上色彩迷亂的巨大畫作,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為甚麼,她在身邊這個男人面前輕易地就放下了防備。

「其實,跟我分手的那個人,那個讓我傷心的人。」

她像是要為自己增加一些勇氣,將酒杯里的酒一口喝掉,將空杯伸向林岳。

林岳提起酒瓶,為她重新倒了一杯。

「那個男人是我哥。」

米佳月將酒杯舉到眼前,專注地看著,似乎在觀察酒液里細小的氣泡。

林岳本來要後仰靠在沙發上,聽到米佳月的話,身體一僵,上身向前微傾,用手肘撐在大腿上。

「這樣你也可以不在乎嗎?」米佳月看著林岳的背影,輕聲問道。

她的目光有些憂傷,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會不會就這麼起身走掉。

「不如先來說說我要交換的秘密吧。」林岳的聲音傳來。

他仰頭將杯中的紅酒倒入口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那個女人是我姐。」他說道。

米佳月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岳,她怎麼也想不到世上竟有這樣的巧合,兩個偶然相遇之人的秘密居然是如此的接近。

「你如果敢騙我,我會殺了你。」米佳月的聲音有點冷,還帶著些顫抖。

「如果我騙了你,我絕不反抗。」林岳慢慢地倒在沙發上,和米佳月肩並著肩。

他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簡直就像是沙灘上兩次找到同一粒沙子。

「告訴我,我想聽。」米佳月朝著林岳側過身體,豐滿的胸部壓在林岳的手臂上,但她似乎毫無所覺。

「我從沒有見過我的父親和母親,是大姐把我和二姐帶大的。」

「大姐是我母親和前夫的女兒,比我和二姐大十幾歲。從我有記憶起,她就像一個母親一樣照顧我們,教導我們。」

「我十一歲那年,還記得那天是週末,二姐一大早就跑去同學家裡玩,我在家裡睡懶覺。大姐做好了早飯,叫我起床。我賴著不起,她便來撓我的癢癢,我也對她反擊,結果兩個人抱在了一起。我那時已經有一米七多,和大姐差不多高,力氣也不小,壓在她身上,她怎麼也掙扎不開。我們以前也經常一起打鬧,但是那天我忽然有了特殊的感覺。」

「我把她的雙手按在床上,親了她的嘴唇。後來一切就順理成章地發生了,大姐引導著我,讓我成為了真正的男人。」

「我不知道大姐為甚麼會這麼做,也許是因為她太寵我了。我們一直偷偷地在一起,一有機會就會做愛,一直到現在。」

「她是我生命里第一個女人,我愛她,可以為她付出一切。她也愛我,把她的整個青春都送給了我。」

林岳轉過頭,看著米佳月。她的眼中有光芒在閃動,扭動著將身體更多地貼上來,兩人的鼻子幾乎要碰到一起。

「真是難以相信,我竟然能遇到你。」

米佳月口中的氣息打在林岳的臉上,那是混雜了酒香的女人氣息,讓林岳沈醉其中。

「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

米佳月將手中的酒杯放到林岳嘴邊,將猩紅的液體倒入他口中。

看著她鼓勵的眼神,林岳也舉起酒杯,將杯沿壓在米佳月艷紅的嘴唇上,將香醇的酒液一點點餵給她。

擡手將空酒杯扔在地毯上,米佳月翻身完全壓在林岳身上,兩唇相接,兩人口中的美酒隨著舌頭的交纏激烈地交換著。

不少酒液從林岳的嘴角溢出,沿著他的下巴流到脖子上。

米佳月吞下口中的酒,低身追上流淌的紅線,用舌頭沿著紅酒流過的路徑一路舔上去,從林岳的脖子舔到他的下巴,再到嘴角。

兩人的舌頭再次緊緊糾纏,熱烈地濕吻在一起。

米佳月的手將林岳胸前的扣子一粒粒解開,拉開他的皮帶,將蓄勢待發的粗大肉棒從褲子里解放出來。

林岳則伸手穿過米佳月的腿彎,抱住她的翹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的西褲立刻滑落在地上。

隨著米佳月的雙腿向兩側分開,貼身的包臀裙自然向上捲起,露出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

兩人一邊接吻,一邊向房間里前進。隨著林岳邁步,肉棒在米佳月的腿心處上下摩擦,將那處透出的滑膩粘液均勻地抹在肉棒上。

可能是吻得太投入了,林岳走了一圈也沒找到米佳月臥室的入口,乾脆將她頂在牆上,扭腰控制著肉棒撥開窄小的內褲,熟練地用龜頭找到濕潤的洞口。

「等一下!」米佳月喘著粗氣喊道。

林岳停下來,用發紅的眼睛看著她。

「林岳,你願意做我的男朋友嗎?」米佳月媚態橫生地問道。

「我不會停止與我大姐的關係,你能接受嗎?」林岳反問道。

「我不在乎,只要你願意愛我就行。」

「我願意。佳月,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林岳問道。

「我……我開心地要死!」米佳月抱緊林岳,主動挺腰,讓粗大的肉棒分開層層肉褶,直抵她身體的最深處。

兩個內心煎熬的人,終於完全結合到一起。

明亮的客廳里,一對男女激烈地交媾在一起。

女人靠在牆上,大腿向兩側分開,穿著黑色絲襪的足底踩在男人赤裸的臀部,在男人每一次向前衝刺時,她也用力地下踩,讓男人前頂的速度更快,更重。

淺藍色的包臀裙被卷到胸口,露出半罩杯的黑色鏤空蕾絲胸罩。

一顆高聳飽滿的奶子已經掙脫了胸罩的束縛露在外面,挺立的乳頭上閃爍著口水的光澤。

粗壯猙獰的肉棒在女人的秘處快速地進出,原本清亮的淫汁在劇烈的摩擦下化為純白色的膏狀,但潤滑的作用不減,讓被撐得渾圓的粉紅肉洞可以適意地享受男人粗暴的抽插。

「啊……林岳!我又要來了!」早已濕透的黑色內褲又開始淅淅瀝瀝地滴水,女人的足尖從男人的臀上滑下,小腿顫抖著。

若不是男人有力的大手正陷在她的臀肉里托著她,她早就變成一灘軟泥沿著牆壁滑落了。

「你終於射了。舒服嗎?」米佳月高潮後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她已經是第三次攀上頂峰,長時間地喊叫讓她的嗓子都有些疼痛。

「太爽了。佳月,我們真是天生的一對兒。」

林岳想要抽出肉棒,卻被米佳月阻止。

「不要拔出來,我喜歡裡面被你填滿的感覺。」

她的蜜穴還在有力地擠壓著,按摩得林岳很舒服。

「抱我到浴室里,我想洗個澡。順便把你的襯衫也洗了吧。」

兩人身上全是粘稠的汗液,林岳的襯衫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你要留我在這裡過夜嗎?」

從狂亂的性交中清醒過來,林岳很容易就找到了米佳月的臥室,抱著她走進寬敞的浴室,將她放在洗手台上。

「你不想留下嗎?我還想要。」米佳月在林岳耳邊說道。

「你都高潮幾次了?還不夠嗎?」林岳調笑道。

「現在害怕已經晚了,你答應做我的男朋友,就有義務滿足我。」

米佳月在洗手台上恢復了一些體力,握住林岳半軟的肉棒拔出來。濃稠的精液立刻從嫣紅的洞口流出。

「我有甚麼害怕的,我可以乾你到天亮。」林岳自信地說道。

兩人脫光衣服丟進洗衣機,相擁著走進淋浴間,讓熱水衝走身上的汗漬和性愛後的疲憊。

米佳月欣賞著水流沿著男人雕刻般的身軀流下,愛戀地用手撫摸他健壯地胸肌。

「現在能說說與你哥哥的故事了嗎?」林岳也用手在米佳月滑嫩的肌膚上搓洗著,在她每一寸身體上都宣示主權。

「嘻嘻,給你兩個選擇。一、你聽我說故事。二、我吃你的大雞巴。」米佳月挑逗地握住肉棒的根部甩動著。

「還想賣關子嗎?你可要堅持到我射出來哦。」林岳毫不猶豫地伸手在她頭頂上向下按。

米佳月順從地跪下,在噴灑的熱水中張開嘴,吮住龜頭,嘴唇向前一直頂到林岳的小腹。

若是堅挺時,她就沒有那麼容易含入整根肉棒了。

即便如此,被女人嘴唇吮吸肉棒根部的滋味還是那麼美妙。

林岳忍不住用力按住米佳月的後腦,讓她盡量長時間地留在那個位置。

「咳咳,這樣人家受不了啦。」

米佳月沒有堅持多久就開始掙扎,林岳放開她後,她沒有生氣,反而用發嗲的聲音向林岳撒嬌。

「這麼快就恢復了啊。」米佳月瞪大了眼睛,看著熱水沿著恢復硬直的肉棒流下,匯聚在龜頭上滑出,像小便一樣澆在她的臉上。

一股異樣的感覺讓她心裡開始發癢。

她用手握著肉棒對準自己的小嘴,讓那股水流直接落進她的口中。

清水迅速積滿了她的口腔,她才猛然驚醒,將口中的水吐出去。

「小佳月,你還有這種癖好嗎?」林岳玩味地看著她。

「沒……沒有……你看錯啦。」她的臉上竟然罕見地露出害羞的表情。

知道自己肯定瞞不過去,她討好地伸出舌頭,用力地舔著林岳的肉棒下緣。

「我們第一次做,先不要進展那麼快好嗎。讓我習慣一下,我慢慢會把所有能做的都給你的。」米佳月用俏臉蹭著林岳的肉棒,嬌聲道。

「我不會強迫你,等你準備好了就告訴我。」林岳握住她精巧的下巴,將肉棒緩緩插入她的嘴中。

米佳月用力地吮吸著,將肉棒上流動的熱水也吸入口中。很快,肉棒就完全被浸泡在熱水中。抽插她的小嘴時,咕嘰咕嘰的水聲顯得格外淫蕩。

這種新鮮的體驗讓林岳舒服得快要腿軟了,他向後靠在牆上,肉棒離開了噴淋的區域,但米佳月緊緊地抿著嘴唇,跟著肉棒追過來,雙手扶著男人的大腿,有節奏地前後移動頭部。

沒有下落的熱水影響她的呼吸,她可以更快地用小嘴套弄肉棒。口中的熱水隨著激烈地口交漸漸流盡,她又能重新調動舌頭在肉棒上捲動。

還好林岳剛射過一次,不然在米佳月的口技下多半要一敗塗地,讓堅持三十分鐘的牛皮立刻被戳破。

「這都吸不出來啊,人家的嘴巴都酸了。」米佳月努力地服侍了半天,終於堅持不住向林岳討饒。

林岳笑著拉起她,讓她趴在淋浴間的玻璃牆上撅起屁股,扶著肉棒狠狠地乾入濕淋淋的小穴。

米佳月挺翹的奶子緊緊地貼在玻璃上,被壓成兩團晃動的圓餅。

冰冷的玻璃將她的奶頭刺激得顆顆立起,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玻璃上用力擠壓著,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說了你是吸不出來的,還敢質疑我?」

林岳猛力地用小腹拍擊著米佳月高翹的桃臀,肉囊也一次次撞擊在米佳月嬌嫩的陰唇上,發出蕩人心魂的水聲。

「啊,雞巴好大,好硬,好有力量,我要被插死了!」米佳月淫蕩地大叫著。

後入的姿勢可以插得很深,林岳的肉棒可以探到蜜道最深處的軟肉上,每一次衝擊都帶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感,讓米佳月無力地趴在玻璃上。

流滿大腿內側的,也不知道是淫水還是洗澡水。

林岳身上散髮著騰騰熱氣,像一台無情地機器一樣往復運動。米佳月被操得水花四濺,意亂情迷,骨架都快要被撞散了。

很快,米佳月再也站不住,帶著哭腔沿著玻璃滑下。她趴在地上,小腹抽搐著,淫水一股股從紅腫地蜜穴里噴出。

林岳關掉熱水,跪在她身後,兩手握住她纖細的小腰,重新將肉棒刺入蜜穴。

米佳月頭腦一片空白,整個身體像是被巨大的電流擊穿,燒灼感、酥麻感、燥熱感在身體里混亂地亂竄。

就在這樣幾乎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她的身體還不停地向後聳動著,兩腿努力分開,屁股用力後翹,讓肉棒進出得更加順暢。

剛才被米佳月服侍著口交時已經積累了很多快感,現在這樣肆無忌憚地爆操下,林岳漸漸也快要到達頂點。

他起身蹲在米佳月身後,肉棒從上向下打樁一樣轟擊她的小穴。

每一次插入,林岳的大腿都帶著他的整個體重沈沈地撞擊在米佳月的翹臀上,肉棒有力地撕開她因為不斷高潮而向內收縮的蜜肉,帶著滾燙的溫度將整個蜜道里的皺摺反復犁過。

米佳月的哭聲連成一片,雙手伏地,奶子也壓在地板上,只有高高翹起的屁股承受著似乎永無止境的肏乾。

「啊!」不知道乾了多久,林岳怒吼著最後一次貫穿蜜穴,雞巴下緣的肉筋律動著將濃稠的精液像子彈一樣發射出去,打在已經無力收縮的蜜道里。

肉棒還未拔出,濃厚的白漿便沿著兩人的交合處迅速溢出,滴落在淋浴間的地板上,積成一窪白色的小潭。

米佳月似乎是徹底昏過去了,一動不動地跪趴著。白皙的身體微微泛出紅色,剛剛沖洗過的身體又掛滿了晶瑩的汗珠。

林岳抽出肉棒,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橫過她胸前,將她抱起靠在懷裡。

擠出沐浴露,為她和自己抹遍全身。

米佳月光潔的身體在細膩泡沫的潤滑下在林岳身上不斷地滑動,尤其是那對挺翹豐滿的乳房,壓在林岳的身上,更是帶來銷魂的快感。

改天要讓她給奶子打上泡沫,幫自己好好按摩按摩,林岳心裡想著。

此時軟得像麵條一樣的女人當然是不可能做到了。

林岳摟著她的腰,打開熱水,將兩人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

從牆側抽出兩條浴巾擦乾身體,扶著米佳月走到洗臉台前,打開吹風機幫她吹乾秀髮。

「你好細心啊。」米佳月的眼睛還有些紅腫,明明林岳對她的姦淫十分粗暴,她卻覺得這個男人溫柔又體貼。

「看來大姐把我的男朋友調教得很好呢。」她的精神漸漸恢復過來,又有了開玩笑的力氣。

「你這個女朋友就不稱職了,連射精後的口舌清理都沒有,看來我以後要好好調教調教你。」林岳輕輕揉著米佳月的奶子,欣賞著鏡子里她不堪撻伐的柔弱模樣,在她耳邊說道。

「我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等會兒我再幫你。」米佳月軟軟地靠著男人。

「小傻瓜,我都洗乾淨了。先回床上休息吧。」林岳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浴室,輕輕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貼著她躺下,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米佳月拉著林岳的手臂,墊在自己的肩後,側身伏在他身邊,素手從他的胸部摸到腹部,又從腹部摸到軟軟的肉蟲上。

「終於老實了,我都快被這傢伙乾死了。」米佳月用甜的發膩的聲音說道。

「別亂摸,要不然還得再乾你一個小時。」林岳嚇唬道。

米佳月趕緊把手拿開,在林岳的大腿上輕輕撫摸。

「累了吧,累了就睡吧。」林岳見她有些昏昏沈沈,輕聲說道。

「不行,我答應你的,要把我的事告訴你。」米佳月強打精神,固執地說道。

「好吧,那你慢慢說,說不完也不要緊,明天接著說。」

米佳月深呼吸了一下,目光越過林岳的臉,看向臥室昏暗的天花板。

「我父親生意做的很大,但是他的妻子不能生育。對於他們那代人而言,傳宗接代是無可爭議的最高需求,於是父親就和他的秘書上床,把她搞大了肚子。」

「秘書懷孕後,便公然地住到了我們家裡,由我的奶奶幫忙照顧。不過她和父親的原配倒是相處的很融洽,可能是我父親手段厲害吧,兩個女人好得像親姐妹一樣。只是好景不長,這個秘書為父親生了兩個孩子,卻都是女兒,這讓父親又起了別的心思。」

「有一次父親在飛機上認識了一個空姐,兩人很快就搞上了。這個空姐知道父親家裡已經有兩個女人,但是她不僅毫不在意,還求著也要住到父親家裡。父親的原配本來不太願意,但是在家裡,父親的話就是天。他不光是把那個空姐帶回家,還讓她十幾歲的妹妹也住過來。」

「那個空姐的佔有欲很強,所以和父親原配關係一直處不好。見父親的另外兩個女人關係很好,她便哄著自己的妹妹去勾引我父親,以此來奪取父親的寵愛。」

「我父親本來就是那種好色的男人。送上門的女人他當然是來者不拒。他甚至把姐妹倆擺在一起,在家裡公然淫亂。結果姐妹倆一起懷孕了,姐姐生了一個男孩兒,妹妹生了一個女兒。」

「母憑子貴,這下原配和父親的秘書都沒法跟這個空姐抗衡了。為了不完全失去父親,她們反而開始討好這個空姐。最後幾個人大被同眠,關係竟然慢慢好起來了,四個人都以姐妹相稱。」

「後來父親年齡漸長,加上缺乏運動和酒色過度,身體漸漸不行了,便沒有生育更多的子女。」

「這個唯一的兒子自然成了家裡的寶貝。他從小要甚麼有甚麼,說甚麼是甚麼,所以性格十分頑劣。不光兩個姐姐都很怕他,連大媽二媽都要看他的臉色。不過他對他唯一的妹妹卻很好,天天帶著妹妹把家裡鬧得雞飛狗跳,有甚麼好東西都會跟妹妹一起分享。」

「到了他十幾歲時,他更是無法無天,開始瞄上了家裡的女人。父親的生意越來越忙,一年沒幾天在家,這小子就偷偷地給他帶了兩頂大大的綠帽子。父親知道後,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但他的脾氣也是極為剛烈,轉身就從廚房拿出刀在自己身上亂砍。結果父親再也不敢管這個寶貝兒子,乾脆一年到頭不著家,眼不見心不煩。」

「他的膽子從此愈發地大了起來,連他兩個親生姐姐也禍害了,還毫不顧忌地在家裡想做就做,甚至將她們母女像母狗一樣一起牽著在家裡到處溜。他妹妹本來從小與哥哥最為親密,看到哥哥與兩個姐姐和大媽二媽在家裡公開地做這種事,心裡的滋味可想而知,於是她也去勾引哥哥,想奪回自己在哥哥心中最親近的地位。」

「沒想到色中餓鬼一樣的哥哥不僅沒有和妹妹做愛,還狠狠罵了妹妹一頓。氣瘋了的妹妹便給哥哥下了藥,還把哥哥給妹妹破處的過程拍了下來。後來哥哥就無奈地接受了妹妹。」

「只是他一直都對妹妹很不一樣。從來不和其他女人一起與妹妹做愛,也不像對其他女人一樣把她當成是母狗玩弄。妹妹那時太年輕,還不明白哥哥的心意,對於哥哥對自己的特殊待遇沒有感到開心,反而十分嫉妒自己的姐姐和媽媽們,主動地要求哥哥對自己做那些在其他女人身上做的事情。」

「哥哥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雖然也一一滿足了妹妹,但對妹妹的態度始終是非常寵溺。直到有一天,妹妹告訴他,自己懷孕了。」

「其實家裡的幾個女人除了爸爸的原配都被他搞大過肚子,因為他從來都是不管不顧地直接射在她們身體里。剛開始懷上的幾個都打掉了,後來他也不管了,讓二姐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只有對妹妹他一直很小心,雖然也沒有採取安全措施,但也只在安全期才敢射在妹妹體內。不過他心裡也清楚,這種事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

「聽到妹妹懷孕的消息他非常自責,強硬地要求妹妹去打掉孩子。妹妹跟他大吵了一架,最後跑出了家門。」

「妹妹其實並沒有懷孕,她只是嫉妒心發作,也想要給哥哥生個孩子。她以為假裝懷孕了,哥哥就會放心地內射她了,這樣她就能真正的懷上哥哥的孩子。」

「哥哥勸不回妹妹,後來知道妹妹並沒有真的懷孕,慢慢也明白了妹妹的心思。他這次非常堅決,不僅不肯答應妹妹為自己生孩子,連平時的肉體關係都斷了。」

「妹妹回家找他要求和好時,他甚至再一次拿起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這下妹妹沒辦法了,只好離開家自己一個人居住。」

「哥哥還是很關心他的小妹妹,一直打電話給她,讓她好好地找個男朋友一起生活。妹妹便賭氣地到女校當老師,表示自己絕對不會找男朋友。」

「那天哥哥又打電話過來,跟妹妹說了很久。他說自己一直很後悔,因為年少無知傷害了妹妹,讓妹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為了能讓妹妹安心生活,他決定帶著女兒出國生活,離開這裡。給妹妹打電話時,他已經在機場了。他說永遠不會告訴妹妹自己在哪裡,希望妹妹能忘了他。」

「感到被哥哥拋棄的妹妹哭得十分傷心,她自暴自棄地決定要和所有想上她的男人做愛,然後拍下視頻發給哥哥,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報復絕情的哥哥。剛好學校新來了個年輕的男老師,剛好他要旁聽自己的體育課,於是妹妹便勾引了他。」

林岳聽完很久都沒說一句話。沒想到米佳月的過去如此曲折離奇,甚至比他最荒誕的想象還要離奇一百倍。

「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會不會覺得這個妹妹太下賤,太淫蕩了?」

米佳月一口氣將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說了出來,心裡感到無比的放鬆。但她又有點擔心,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會怎麼看待她混亂的生活和內心。

「的確是太下賤,太淫蕩了。」林岳還沒從震撼中緩過來,他仔細地打量著懷裡的美人,似乎想把她的容貌印入心裡。

「我真想有一個你這樣的妹妹。」他吻上米佳月的嘴唇,拉起米佳月一條腿,發燙的肉棒再一次抵上她的蜜穴。

米佳月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她的眼神愈發地迷離:「小岳哥哥,操我。」

粗長的肉棒穿過紅腫的花瓣,刺痛的感覺從米佳月的下體傳來,但她的臉上笑靨如花,摟住林岳的脖子與他甜蜜地接吻。

林岳抽插了幾下,發現米佳月的蜜道里沒有分泌出多少淫水。雖然這樣操起來也很爽,但是被操了幾個小時的米佳月想必會不太舒適。

「你這有潤滑油嗎?」林岳停下動作問道。

「我之前又沒有男朋友。沒事,你繼續吧,我沒關係的。」米佳月親親他的嘴說道。

「算了,改天吧,兩個人都舒服才叫做愛啊。」

那可不一定,米佳月心想。不過第一次做愛就做了這麼久,她已經很開心了。

「好吧,那你回去吧,洗衣機里的衣服應該已經烘乾了。」米佳月有些不捨地說道。

「你不是要留我過夜嗎?」

「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你如果在我這裡過夜,你大姐會怎麼想?乖,先回去,我幫你叫車。」

米佳月讓肉棒從有些乾澀的蜜道里滑出,起身去浴室拿出烘好的襯衣。

林岳自己去客廳將褲子穿上,抱著一絲不掛地米佳月又是一陣深吻,這才出了門。

到家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林岳輕手輕腳地往自己屋裡走去,卻聽到黑暗的客廳里大姐說道:「怎麼這麼晚?」

「那幫同學太熱情了。吃完飯他們非要去唱歌,那幫傢伙還在唱呢,我好不容易說明天還有課,才提前跑回來。」

大姐從沙發上起來,將身上的薄毯收在臂彎里,走到林岳身前。

「女同學?」大姐在林岳的脖子上輕嗅,一股淡淡地香氣傳入她的鼻子里。

「啊,對!有兩個女同學。所有人摟在一起又唱又跳地,可能沾到她們的香水味了。」林岳心虛地說道。

「你們還一起洗澡了?」大姐的聲音變得有些嚴厲,香水還是沐浴露她還是分得清的。

林岳頓時語塞。

「編瞎話騙我都編得這麼不用心。」大姐幽幽地說。

「姐……」

「算了,你先去睡吧,別影響了明天上課,你剛來,要好好表現。」大姐抱著毯子匆匆離開。

林岳嘆了口氣,回到自己房間,直直地倒在床上。

玫瑰女校 · 第2章 佳月的往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