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海水、愛欲
深夜十一點半,沙灘空無一人。 賀嶼坐在沙地上,手裡捏著一罐啤酒,沒怎麼喝。
月光鋪滿海面,銀白色的光碎在水波上,一層一層蕩開。 沈葉庭從海裡走上來。 她穿著那套白色比基尼,布料被海水浸透,緊緊貼著皮膚。月光打在她身上,水珠從她鎖骨滾落,滑過胸前。那布料本就不多,貼著胸口的弧度,勾勒出飽滿而圓潤的輪廓,像兩顆熟透的果實,被濕透的布料兜著,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賀嶼的啤酒罐停在嘴邊,沒喝。 她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他,發梢的水滴落在他手背上,涼涼的。她笑了一下:「看甚麼呢?」 賀嶼把啤酒罐放下,聲音有點啞:「看你。」 她歪頭,月光在她眼睛里碎成一片銀:「看了多久了?」
賀嶼沒回答。他抬手,扣住她濕漉漉的手腕,把她往下一帶。她沒站穩,膝蓋跪進沙地裡,整個人跌進他懷裡。她仰頭看他,嘴唇微微張開,胸口貼著他胸口,濕透的布料隔著薄薄一層,溫度一點點透過來。 賀嶼低頭,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件濕透的白色比基尼幾乎像一層薄紗,兩顆乳的輪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頂端那兩點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沈葉庭,我忍你一天了。」 她沒動,就那樣看著他,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忍甚麼?」
他的手指沿著她鎖骨滑下去,指尖停在她胸口那道溝上方,沒碰,懸著,聲音低低的:「忍你白天穿這個在沙灘上走來走去。忍你彎腰的時候,那兩塊布差點兜不住。」
他用指尖勾住比基尼邊緣,輕輕一拉,布料彈開,左邊那顆乳整個露出來,被月光照得白晃晃的,頂端那點紅在月光下微微顫抖。他沒碰,就看著,聲音更低:「我忍了一天,沒有碰你。」
沈葉庭呼吸發顫,胸口起伏,那顆乳也在晃動,讓人移不開視線。她開口,聲音又輕又軟:「那你現在……不想忍了?」
賀嶼沒回答。他低頭,吻她。 不狠,不急。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像含住一瓣花,輕輕的、慢慢的。他舌尖探進去,溫柔地勾著她,纏著她,像要把這一天的忍耐都融進這個吻里。她手指揪住他衣領,整個人軟下來,胸口相貼,那顆裸露的乳蹭著他襯衫布料,乳尖硬硬的,蹭得她渾身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