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哄
他看著她,呼吸很亂,沈默了好一會兒,聲音還帶著一絲拒絕:「……你放手。」
沈葉庭沒說話,也沒放手,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慢慢拉過來。他下意識想掙,但她握得很緊,聲音帶著點軟:「……別動…..好嗎?」
賀嶼果然不再掙脫,於是她拉過他的手,慢慢按在自己胸口上。賀嶼指尖觸到那片胸前柔軟時,像被燙了一下,猛地想抽回手。她沒放,反而把他的手按得更緊,聲音帶著點輕顫:「求你了……別躲。」
賀嶼盯著她,呼吸徹底亂了,眼底那點壓抑像被甚麼打碎,聲音顫抖起來:「……你……」
沈葉庭看著他,眼眶有點泛紅,聲音又軟又嬌:「……你摸摸看,是不是你喜歡的大小。」
他呼吸徹底亂了,手指僵在她胸口,指尖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他手心全是汗,但他的手沒有推開,反而像是被燙到一樣,輕輕蜷了蜷。 賀嶼沒說話,但手不抖了。她拉過他的手,輕輕揉著胸,聲音帶著點輕顫:「啊……我的心跳好快。」
這還不夠,沈葉庭又拉著他的手,慢慢往下滑,從胸口滑到小腹,再往下,他指尖觸到那片濕意時,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她的聲音聽上去格外誘人:「賀嶼……嗯.....我要你…..」
他盯著她,呼吸很重,眼底那點壓抑被情慾徹底擊碎。他猛地低頭吻住她,力道帶著點失控。她回應他,手環上他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他手從她大腿滑下去,探進她褲腰邊緣,一把扯下她內褲。當他的手指觸到那片濕滑穴縫時,沈葉庭輕輕顫了一下,帶著些心滿意足:「……你終於不裝了…….嗯……原諒我了嗎?」
他沒答話,只是低頭,唇瓣貼著她的鎖骨,像是在品嘗甚麼捨不得咽下的東西。她的手指插進他發間,輕輕拽了一下,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鼻音:「……你說話啊。」 他這才抬起頭,眼底帶著一層薄薄的笑意,嗓音啞得不像話:「……你覺得我現在這樣,像是不原諒你的樣子?」
賀嶼話音落下來的時候,手指還埋在她身體里,指腹微微曲起,不緊不慢地磨著那一點。她被他手指磨得腰軟,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像是在催他快點。賀嶼笑意更重,手指在她裡面慢慢抽送,又加了一根。沈葉庭被他磨得腰直不起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聲音又軟又浪:「……嗯……啊……你、你別光用手指……」 他低頭咬她耳垂,聲音帶著笑:「……那你說用甚麼?」 她被他這話說得臉熱,雖然沒有回答,但是主動把腿纏上他腰,在他硬的發燙的陰莖上蹭了蹭,臉又紅了一些。
賀嶼把她按倒在床上,掀開她裙子,又褪下自己褲子,抵著她腿根,還不急著進去,就那樣慢慢磨著。沈葉庭被他磨得渾身發燙,自己扭著腰往前湊,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低笑一聲,掐著她腰,一口氣頂到底。她「啊」地一聲叫出來,整個人繃緊,又軟下去,嬌喘連連。他沒急著動,就那樣埋在裡面,低頭吻她脖子,又慢慢抽出來,又重重頂進去。沈葉庭被他頂得聲音斷成一片:「……啊……嗯……你、你快點……」 他偏偏慢下來,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氣的狠狠掐了他一把。
賀嶼低笑一聲,掐著她腰狠狠頂了幾下,她叫得又長又媚,腿根抖得厲害。他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被他頂得聲音都碎了,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化在他身上。賀嶼情難自抑,動作又重了幾分,低頭吻她嘴角,用帶著饜足的低啞嗓音喊她的名字。她被他最後一記頂得眼前發白,整個人繃緊又癱軟,腿還勾著他腰不放。
賀嶼埋在她裡面,低頭吻她額頭,聲音還帶著笑:「……還來麼?」 她窩在他懷裡,半天才悶悶地哼了一聲:「……來。」 他笑了一聲,把她撈起來,面對面又慢慢動起來。這一次他換了角度,每一下都碾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沈葉庭又氣又爽,指甲撓著他後背,喘著氣說:「你明明就.....想我想得要命.....嗯......還裝......裝性冷淡..….啊........」 賀嶼聞言,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舌尖又舔又卷,重重吮過,像是用行動在附和那句話。
沈葉庭「啊」地一聲繃緊,腿根抖得厲害,卻還是把顫動的腰肢往他手裡送。賀嶼狠狠一頂,她整個人蜷起來,又被他撈開,腿架到他肩上,姿勢換得更深。直到沈葉庭再次高潮後癱軟下去,他也沒停,就著那陣痙攣又慢慢磨了幾次,最後射出來。
一晚上折騰下來,沈葉庭聲音都喊啞了。賀嶼低頭看她,眼底帶著笑,把懷裡的人輕輕晃了幾下。沈葉庭被晃得睜開眼睛,那股被情慾浸染的媚色還沒褪去,看的賀嶼心神一空,他輕聲問:「……這麼想要?」 她被他看得臉熱,卻還是勾著他脖子,聲音啞啞的:「……嗯……你都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賀嶼低笑一聲,輕輕拍了兩下她的屁股。沈葉庭突然睜大眼睛,警覺起來,有氣無力地捏著他的下巴,凶巴巴地警告:「以後不許像上次那樣打我屁股……也不許讓我……再尿到床上。」賀嶼牽過她的手指親了一下,嚴肅又溫柔地看著她,點了點頭,又說道:「你以後不要再去單獨見李如琛了,好嗎?」沈葉庭抬頭親了親他的嘴角,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