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做愛發洩
「沈葉庭.......」他的聲音有點急,手往下伸想去拉她。她沒有停,把褲腰拽下來,低頭含了進去。含得很深,深到鼻尖貼著他小腹,深到他的陰莖直接頂到她喉嚨底。
沈葉庭給人口的經驗屈指可數,她的喉口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嗆到,但沒退。她的嘴唇收得很緊,像要把甚麼東西咬碎,舌頭壓著他的莖身來回碾,每一次都壓到最重。濕漉漉的水聲從她嘴裡擠出來,混著她急促的鼻息。賀嶼的手指攥住椅子扶手,指節發白,另一隻手下意識落在她後腦勺上,沒有推也沒有按,他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她沒看他,嘴唇繼續收緊,舌尖抵著他的冠狀溝來回碾、來回刮,一下比一下重,喉口一次次收緊,把他往最深處送,像是要把甚麼咽不下去的東西硬生生灌下去。
賀嶼悶哼了一聲,腰彈了一下,手指終於按在她後腦勺上,聲音發緊:「沈....葉庭……」他的呼吸亂了,喊她名字的時候聲音壓著。沈葉庭沒有停,直到他在她嘴裡完全洩出來。
沈葉庭松開他時,眼睛紅紅的。賀嶼以為她結束了,正想給她擦掉嘴角溢出的精液時,她自己用手背蹭掉了,裙子底下的內褲也被她扯下來。然後沈葉庭推著他的胸口把他按回椅子上,跨坐上來。她的膝蓋壓在他腰側,手按著他肩膀,直接坐了下去。
坐到底的時候,沈葉庭停了一瞬,難受的呻了一聲。有段時間沒做了,她有點被撐得太滿了。然而她只眉頭皺了一下,硬是扭著腰,找著角度,把整根陰莖納入。稍微適應後,她動的很重,很快。腰胯一下一下往下砸,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打開得更徹底。淫水聲又密又響,從性器交合處擠出來,裹著她越來越重的呼吸。
賀嶼伸手扶她的腰:「慢一點……」她扣住他的手,按在椅背上,不讓他動。他喊她名字:「沈葉庭——」她沒應,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偏不掉下來,像是咬碎了牙也要把這場性事做完,像是只有把它做完、做盡、做到她再也動不了,她才沒有力氣去想那些話、那些眼神。沈葉庭的手撐在他胸口,指尖用力到發白,像是要把這些天所有密密麻麻、讓人作嘔的惡毒,全部碾碎在這個動作里。
賀嶼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沒有再推也沒有再拉,就那麼安靜地抵著。沈葉庭的動作慢下來,停住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她低下頭,額頭抵進他肩窩里,聲音悶在他胸口:「他們全都想睡我。」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接一顆,不出聲。她的手還貼在他胸口,但已經不使勁了。賀嶼沒有說話,手掌貼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很穩。
等她平緩一些後,賀嶼托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抱了抱,讓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他懷裡。賀嶼再次開口時,聲音低緩:「我陪你到殺青。」
沈葉庭側過頭看他:「你那邊的事處理完了?」他說:「差不多了,剩下的可以放。」她「嗯」了一聲:「那你住哪。」他說:「住你隔壁。」她笑了一下:「那你自己付房費。」他說:「好。」
那段時間他們幾乎每晚都在做。有時候她把他按在床上,有時候在沙發,有時候連床都沒上。姿勢也是五花八門,換的又快又亂。整個過程中,沈葉庭的動作都很急,像是慢一秒就會撐不住。有時候膝蓋壓到他小腹,有時候手肘撞到他胸口,力道沒收住,他悶哼一聲,她也沒停,像是顧不上。他被撞到也不躲,由著她來,手扶著她的腰,偶爾在她撞得太狠的時候輕輕托一下,怕她磕到床頭的木板。她不管不顧地動著,整個人像繃到極限的弦,每次下落都帶著要把甚麼東西碾碎的力氣。偶爾她會忽然停住,呼吸卡在喉嚨里,他就伸手碰她後頸,指腹壓一壓她的皮膚,等她緩過來再繼續。她不說,他也沒問。
沈葉庭在中途零星地咬過他幾次,肩膀或鎖骨。牙齒陷進去的時候,她皺一下眉又松開,像是在用那一下替自己換一口氣。賀嶼不躲,也不喊停,只是由著她咬,等她松口。那些牙印不深,亂亂地迭在肩頭,泛著紅,像是替她把那些說不出口的話印在了他的皮膚上。
每次結束之後她都會趴在他胸口,手指搭在他鎖骨上,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他伸手把她額前被汗黏住的頭髮撥開:「今天是不是又被說了?」她閉著眼:「嗯。」他「嗯」了一聲,沒有再追問。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但我罵回去了。」賀嶼笑了一聲,像是在笑她的小孩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