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綜藝
主持人接話:「那你怎麼回。」
女嘉賓說:「我說‘能動和能壓是兩回事’。就跟打樁機跟千斤頂不是一個東西是同樣的道理。」全場笑。
主持人轉向一直笑著聽,但沒有回答過的沈葉庭:「那你呢,你最掃興的一件事是甚麼。」
沈葉庭沈默了一會兒,開口:「被拍過。做的時候被人拍了。」
錄制廳立馬安靜了,剛才的笑聲還在空氣中沒散完,像被一隻手按住了。男嘉賓收起笑,女嘉賓也低下頭保持沈默。燈光沒有變,但氣氛明顯沈了一下。這個話題實在是太敏感了,誰都拿捏不了分寸。
江繁靠在主持椅上,沈默了兩秒,然後開口。她收回之前聊天嬉笑的語氣,聲音不大,但說的很清楚:「這件事我聽過。」她看著沈葉庭,「當時看到的時候我在想,偷怕的人怎麼不去死。」
全場繼續沈默,男女嘉賓都看向了江繁,她像沒注意到,仍然看著沈葉庭,繼續說:「整件事里有罪的只有偷怕和洩露的人。你,或者說所有曾被這類視頻威脅的女生們,沒有做錯任何事。該感到羞恥和被譴責的應該是他們。」
江繁說完後,沒等沈葉庭給出反應,就把臉轉回了鏡頭,語氣松了一些,像沒出現這段義正嚴辭的對話似的,開始轉回正題,問女嘉賓:「你最喜歡的姿勢是甚麼。」
女嘉賓回:「後入,因為不用看對方的臉,可以閉眼想別的事。有時候姿勢不只是姿勢,是一個緩衝空間。」
男嘉賓:「那你想的都是甚麼事。」
女嘉賓:「想明天吃甚麼。」
男嘉賓:「你是在想哪個吃啊,男人還是菜?」全場笑。
主持人轉向沈葉庭:「那你呢,最喜歡的姿勢是甚麼。」
沈葉庭想了想:「只要是對的人,甚麼姿勢都可以。只要是他,我都會覺得舒服。」
看她回答的不扭捏,主持人又問:「那你下一次最想嘗試的play是甚麼。」
沈葉庭脫口而出:「蒙眼睛。」
江繁看著她,像是想了一下場景,笑了,偏頭對鏡頭說:「剛才那段剪出來,預告片可以多放兩秒。」然後對沈葉庭說:「我們下周的收視率靠你一個人。」旁邊的人都笑了起來。
燈光收暗。錄制結束後,場務開始搬道具,男嘉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女嘉賓低頭看手機,氣氛鬆散下來。江繁從主持椅上起身,經過沈葉庭身邊時停了一下:「你剛才那句‘想試試蒙眼’,是真的還是為了節目效果。」沈葉庭看了她一眼:「真的。」
江繁點了一下頭:「那下次如果還有這種專場,我替你組一局。」沈葉庭說:「你說真的?」江繁笑了一下:「我看起來像開玩笑?」她拿出手機,遞過去:「嫁個wx吧。你是我見過最勇敢和誠實的女明星。」沈葉庭亮出二維碼,江繁接掃了,把手機收回口袋里,很爽快地說:「走了,下次見。」
沈葉庭走出錄影棚時,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帽子壓得很低,,墨鏡架在鼻梁上,整個人靠在牆邊,身形頎長,氣質沈穩又神秘。她步子沒停,直接走過去,手指扣住他的手腕:你怎麼穿成這樣。」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反手握住她的手:「怕被拍到。你說近期不想公開。」她低了頭,這個要求確實是她提的,但那點小小的心虛在欣喜中蕩然無存,她肩膀抵著他的手臂:「你要來怎麼不告訴我?」
賀嶼牽著她往外走,步子不緊不慢,低聲說:「怕你分心。走吧,車在外面。」
車在夜裡往回開,路燈一盞一盞滑過去。沈葉庭靠在副駕上,側著臉看窗外,像是有些累了。賀嶼偏頭看了她一眼,開口道:「今天你在節目上說那個蒙眼的,應該會很有意思。」
她偏過頭看他,像是有些意外。他開著車,繼續說:「但今天不行。後期那邊催得緊,機房排到凌晨,樣片還沒出完。」
她偏著頭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你下周能忙完嗎。」
「不好說。」他說,「剪完還要混音,配樂還沒定。」
車停在沈葉庭公寓樓下,引擎沒有熄。沈葉庭解了安全帶,但沒有立刻下車。她側過身看著他:「你去工作吧,別太晚了。少抽煙。」
賀嶼點點頭,手還搭在方向盤上。「看你上去我就走。」
她推開車門,冷風灌進來,又很快被擋住。她彎腰在車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然後轉身上了樓。
樓道的聲控燈一層一層亮上去,到四樓停住。幾秒後,那扇窗戶亮了起來。賀嶼緩緩駛離。車燈掃過花壇邊沿,拐彎,匯入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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