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先試戲
她手指從衣服下擺伸進,按在他小腹上。他腹肌在她指腹下微微收了一下。她按了兩秒,指腹沿著腹肌中縫慢慢往下划了一小段。
「瘦歸瘦,還挺有勁。」說完收回手,順便替他理了理領口。
第四天晚上,沈葉庭坐在床沿上,睡裙下擺貼著大腿內側。他剛坐下,她就說:「你今天看了我很久。」他看著她,沒有否認。
她站起來走到牆邊,背靠上去,劇本要求他把她按到這裡,手掌撐在她耳側。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剛好夠他撐開手臂,但他沒有馬上抬手。
她看著他:「你今天抽煙了。」他「嗯」了一聲。她拉住他的領口把他往下帶,他順勢俯下身,手掌撐在她耳側的牆上。她沒有鬆手,指尖還攥著他的領口布料,問道:「幾根?」
他低著頭看她,呼出的氣帶著煙味,落在她嘴唇上方:「3根。」
「你可以再近一點。」她摸摸他的下巴,輕聲說道:「但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第五天,她坐在床邊刷手機,聽到門響抬頭。他走進來,手裡拎著兩瓶水,遞給她一瓶。
她擰開水喝了一口:「你明天拍完打算幹甚麼?」他想了想:「補覺。你呢?」
「還沒想好。」說完,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他低頭看她:「最後一場,從牆邊開始。」
她退到牆邊,後背貼上去。他走過去,手掌撐在她耳側,按劇本寫的,他應該離她半臂遠。他照做了。
她抬頭看他,伸手攥住他領口把他往下帶:「你站近一點。」
他沒有猶豫,往前邁了半步,膝蓋抵進她兩腿之間。劇本寫的是「幾乎碰到」,現在已經現在碰上了。她感覺到他膝蓋隔著布料壓在她腿根,停在那裡。她沒躲。
「手放我腰上。」她說。
他掌心貼上來,隔著衣服,手指收攏,指腹壓進去。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節形狀,和她自己側腰的弧度剛好對上。
「劇本里沒有這個,但是我想加。」她仰頭,嘴唇貼上去。他停了一拍,然後回應了,比她預想的更快。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另一隻手從牆上放下來,貼在她後頸。他吻得很深,她感覺到他呼吸變重,隔著兩層布料,他小腹貼著她,盤踞在褲子里的陰莖輪廓抵在她大腿根,她沒有退,他也沒有。她的手隔著褲子撫摸著輪廓,正準備解開拉鍊的時候,他按住了他的手。
賀嶼的額頭抵著她額頭,呼吸還沒平復。「現在不行。」他說。
他走了之後,沈葉庭靠著牆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自己那只手。剛才主動去摸他的是她自己,她確實想要他。但他竟然拒絕了她?她被一個她以為已經準備好接受她的人拒絕了。沈葉庭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忘了你是因為甚麼才混的這麼慘,現在又開始想男人的陰莖了?她鄙視自己,走進浴室用涼水澆滅自己的慾望。
夢里他還是站在她面前,膝蓋抵著她腿根,溫熱的手掌覆蓋著她的胸,輕輕揉搓她的乳尖。他低頭吻她,嘴唇從她嘴角滑到頸側,她感覺到自己腿彎發軟,幾乎都快站不住了。然後她被一把抱起,整個人的重量被架在他的雙臂,下面發出噗嘰噗嘰有規律的水聲.........
她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亮,腿根處有些潮意。是春夢啊.....沈葉庭把頭埋進枕頭,羞惱地夾緊雙腿扭來扭去。她再鄙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她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