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度27%

她說不出話了，只能把臉埋下。

紅腫濕潤的花瓣勉強吞咽著他的粗大，蠕動的小穴不斷吸吮他，吐出晶瑩的液體。

紀英墨動作漸漸加快，身下越插越濕，但她的穴卻越來越緊，龜頭擠開緊窒的甬道，快速地刮蹭她彈性的肉壁。

「這樣深，到底喜歡還是不喜歡？」

馮玲瓏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喜歡。」

窗外海浪輕輕拍打船身，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和清晰的肉體拍擊聲。

做到最後，他扣著她的手，把她整個人困在自己身下。一陣猛烈的抽插後，一股熱流射在她屁股上，燙得她雙手用力抓著床單，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無法控制地蜷縮。

兩個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很久，才去洗澡清理。

馮玲瓏的系統彈出消息：收集度27%。

那之後，二人氛圍有了些許不同，更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鬆弛。

早餐時，紀英墨依舊沈默居多，但會將一份馮玲瓏多看了兩眼的精巧點心推到她面前。

返程的車上，他閉目養神，她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兩人依舊沒甚麼交談，但空氣不再凝滯沈重。

回到公司後的第一次部門例會，紀英墨罕見地出席了後半段。

主管正在彙報近期工作，紀英墨聽完，目光掃過在座眾人，最後落在了坐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馮玲瓏身上。

「上周的游輪會，臨時翻譯馮玲瓏表現突出，得到了客戶方的好評。專業能力扎實，應對得體，為後續合作開了個好頭。」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到馮玲瓏身上。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頭垂得更低，卻又強迫自己微微抬起來一些。

紀英墨一眼都沒看她，「以後涉及法語的對外接洽或技術資料，可以優先考慮讓她參與。公司鼓勵員工發揮所長，只要能創造價值，就會有相應的機會和認可。」

這話是說給所有人聽的，尤其是那些曾經輕視或排擠過馮玲瓏的人。

他沒有過多溢美之詞，但來自最高老闆的明確肯定，尤其是當著整個部門的面，其分量不言而喻。主管立刻接口表示會合理安排，其他同事也紛紛露出或真誠或客套的笑容。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紀英墨將馮玲瓏叫到辦公室，交代完一件工作後，並沒有立刻讓她離開。

「最近感覺怎麼樣？」

她小聲說：「好一些了……謝謝。」

「是你自己抓住了機會。改變不是一蹴而就，但現在，是你最好的時機。有了游輪這件事做鋪墊，別人至少會開始正視你的專業能力。趁熱打鐵，把你畏縮的毛病改一改，該說話的時候說話，該拒絕的時候拒絕。」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說出擔憂：「可是……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是……狐假虎威？被大老闆表揚了，立刻就變臉色那種......」

他覺得這話非常幼稚，「你在乎他們怎麼看你，希望得到他們的喜歡和認可？他們對你的好感度早就已經是負分了，再降又能降到哪兒去？我不會因為同事之間相處不好，有人不喜歡你就開除你，我看重的是價值和規則。你有很多時間用能力去一點點扭轉他們的看法，或者至少讓他們學會按規矩辦事，這才是職場。」

他的話澆滅了她不切實際的幻想，卻也奇異地讓她更加清醒。

奢求人人都喜歡自己，本就是不可能的，先站穩腳跟才是根本。

不久後的一天，隔壁項目組一個平時使喚她最順手的女同事，又拿著一迭文件笑吟吟地走過來：「玲瓏，幫個忙唄？這些數據幫我核對錄入一下，我這邊急開會，實在來不及了。你最細心了，幫幫我嘛，回頭請你喝奶茶！」

她想起紀英墨的話，想起自己堆積的本職工作，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抱歉啊，我這裡……手頭也有幾個急活催著要，今天之內必須趕出來。可能……幫不了你了。」

女同事顯然沒料到她會拒絕，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最終沒再說甚麼，拿著文件轉身走了。

直到那同事走遠，她才脫力般松開了攥得發白的手指，後背沁出了一層薄汗。

拒絕了！她竟然真的拒絕了！

沒有想象中的天崩地裂，沒有撕破臉皮的爭吵，對方雖然不高興，但也只能離開。

就在她心緒未平之時，眼角的余光瞥見紀英墨模糊的高大身影一晃而過。

他……看到了？

她似乎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小小贊許，那顆因為初次成功拒絕而仍在忐忑的心，奇異地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