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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英墨從公司回到半山別墅的家,客廳里燈火通明,父親紀運坐在沙發上,手邊放著一杯氤氳著熱氣的茶。
見他進來,紀運抬起眼。
「回來了?今天和方家那邊偶遇,辰萱那孩子對你倒是上心得緊,還特意問你喜歡的酒莊。」
紀英墨脫下西裝外套遞給迎上來的傭人,松了松領帶,「我跟她沒甚麼可說的。」
紀運的語氣不容置喙:「年輕人感情可以慢慢培養。方家和我們合作緊密,辰萱又是唯一的千金,從小寵到大,性子是驕縱了些,但對你,我看是真心。」
「我沒興趣。以後別再搞甚麼相親宴會,浪費時間。」
「興趣?生意場上不是每件事都能憑興趣。方辰萱喜歡你,這就是目前最有用的‘興趣’。你對她有沒有興趣不重要。」
紀英墨扯了扯嘴角,「那是個隨時會失控的女人,你這麼感興趣,乾脆收了當小老婆。」
「紀英墨!」紀運臉色一沈,「注意你的態度!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你心裡清楚。別忘了,你現在坐的位置,肩上擔著甚麼。」
他不再看父親,轉身朝外走去。
「這麼晚了還出去?」
紀英墨沒有回答,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的夜色里。
懸浮車疾馳,車窗外流光溢彩模糊成一片。
他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可莫名地駛向某個地方。
馮玲瓏的出租屋。
她剛洗完澡,有些沒吹乾的濕發貼在頸側和鎖骨上,洗發水的香氣混著未散的熱氣漫開。
「你……你怎麼來了?」
紀英墨目光沈沈地掠過她單薄的睡裙,掃過她身後簡陋卻收拾得整齊溫馨的小客廳,最後落回她寫滿不安的臉上。
他不容抗拒地走了進去,輕輕碰了碰她散在肩頭的發絲。
這個動作過於溫和,甚至顯得有些突兀。
他心底翻騰的種種情緒,在這一觸碰間被強行按捺下去一些。
「只是路過。」他淡淡開口。
馮玲瓏怔怔地看著他自如地在小沙發上坐下。
「你……嗯……吃冰棒嗎?」
他微抬眼,「有酸奶嗎?」
「有。」
她有一種家裡來了客人的感覺,打開冰箱,給自己拿了冰棒,給他拿了一小杯酸奶。
她自己在床沿坐下,撕開冰棒包裝,低頭安靜地吃起來。
紀英墨拿起勺子,慢慢挖酸奶,挖了兩勺,忽然停住,眼神在她微微鼓起的臉頰和那根正在融化的冰棒之間轉了一圈。
他忽然解開褲子,把酸奶一點一點倒在上面,白色的酸奶掛在頂端。
「過來。」
馮玲瓏震驚了。
對峙了幾秒,她不情不願地過去,伸出舌頭,一點點舔掉那些酸奶。
就在她專注舔舐的時候,紀英墨伸手拿走了她手裡的冰棒,扒開了她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