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犯賤
「你以為我想侮辱你?都是你自找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自己犯賤非要貼上你,可,可你能不能起碼把我當個有感情的人,稍微溫柔點很難嗎?」
馮玲瓏好像天生就缺少要求別人的能力,從來都是別人對她提要求,這次,她終於說出口。
其實都是源於,她從沒被這麼過分地對待過。
「是因為你……」紀英墨的話只說了一半。
「我甚麼?」
他久久沈默,掛斷了通訊。
憑甚麼呢?馮玲瓏想,憑甚麼他總是想說甚麼就說甚麼,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而她,只能忍受,把眼淚憋回去,假裝無事發生地繼續工作。
紀英墨常去的酒吧,老闆南重是他的好友。
他這種冰山男,生意場上的朋友是多,真心的朋友卻少。
他開了個包間,南重見他心情不佳,叫了幾瓶他常喝的酒,慢條斯理地給他倒上。
「上次見你這麼生氣,還是上次呢!發生甚麼了?」
紀英墨垂手抓著杯子,無意識地轉了轉。
「還不是那白眼狼,不識好歹。」
南重瞬間知道這是在說誰。
他認識紀英墨多久,就知道這位「白眼狼」多久。
南重心情輕鬆,還是那些事兒而已,被紀英墨念的多了,早不覺稀奇。
「你還是適當發洩,過了頭會把人逼走的。」
「走就走,以為我稀罕?」紀英墨的眉頭皺成川字。
南重笑了一聲,長嘆,「稀不稀罕你自己知道。」
「都是以前的事了,她現在送上門讓我報復,我沒別的感情。」
「沒別的感情你會這麼生氣?她會這麼牽動你的情緒?反正我話說到了,你不怕到時候後悔,就繼續對她這樣吧。」
紀英墨閉了閉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