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度18%
她拼命想伸手去摘,手腕被他反剪到身後。
皮革束縛勒上她的身體,黑色帶子從肩膀繞到胸口,再往下緊緊勒過腰腹,最後把她的雙手徹底鎖在背後,金屬扣咬合的聲音一聲接一聲。
束縛把她固定成微微前傾的姿勢,而那塊三角木塊被皮革吊在她雙腿之間,被打磨圓潤的銳角正對最柔軟的地方。
「站起來。」
「我不……我站不起來……拿掉這個……求你……」
紀英墨直接把她拖起來。
她的腳剛沾地,三角木塊就抵進兩片軟肉之間,只要稍微動一下,整塊木頭就會隨著晃動,稜線來回刮過花蒂和穴口。
最初只有疼,又乾又澀,每一下都像細小的刀片在割。
她痛得一直掉眼淚,身體不受控制地細微發抖。正是這些細微的發抖,讓木頭開始輕輕晃動。
稜線反復碾過花蒂,刮過穴口,刺激太過密集,身體開始出現她完全不想要的反應,水液被迫分泌出來,一點點潤濕了木頭。
有了水液,木頭的刮磨變得更滑,也更磨人。
「拿掉!我不要這個!好疼……真的好疼……」
她拼命躲,圓潤的銳角已經陷進軟肉,刮得她眼前發白。
紀英墨拿起皮鞭,在她眼前慢慢晃。
「騷貨,被木頭磨都能流騷水,還說不要?」
用鞭梢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滑過,第一鞭力道精准,剛好讓白嫩的皮膚迅速浮起一道紅痕。
火辣辣的疼讓她身體一晃,木頭立刻更深地陷進去,銀鈴隨之劇烈響起。
她哭著罵他,罵他過分,罵他不是人,可第二鞭已經落在被乳夾夾住的乳肉上。
蝴蝶結和銀鈴一起劇烈晃動,乳尖被牽動的劇痛讓她幾乎站不住。
「說,你現在像甚麼?」
「我不是!我甚麼都不是!你放開我!」
她不斷哭著咒罵。
鞭子開始有節奏地落下,每一下都讓皮膚迅速泛紅,卻又不會真的破皮,雪白的皮肉上很快布滿紅色的鞭痕。
紀英墨長腿逼近,清脆的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舌頭伸出來。」
「不……」
「騷貨,別的男人見過你這副騷樣子嗎?」
馮玲瓏劇烈發抖,真的快要撐不住了,可還是死死咬著牙,不肯說出他想聽的任何一句。
「說,說你是騷貨,是母狗。說出來,我就停手。」
馮玲瓏的眼淚已經模糊了視線,還是用力搖頭。
紀英墨怒意更深,在她身後專門抽在臀肉和後腰。
「不說?那繼續。」
她的哭聲已經嘶啞,連擦眼淚都做不到,只能無助地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折磨。
可她始終沒有說任何他想聽的。
他的動作漸漸停了,看著她淚流滿面,渾身鞭痕,下身被木頭磨得又紅又腫,白皮膚上全是黑色皮革勒痕和紅色鞭印,卻依然死咬著牙的樣子,沈默了很久。
最終,他伸手,解開了皮革束縛的金屬扣。
三角木塊落地的聲音很輕,銀鈴也終於安靜下來。
馮玲瓏軟倒在地毯上。
還沒等她喘勻一口氣,紀英墨已經把她抱起,推倒在沙發上。
馮玲瓏上半身被按進沙發墊里,下半身被抬高,一條腿向後伸展,另一條腿被他握住膝彎往上折,髖部高高抬起,穴口完全暴露。
粗硬的雞巴沒有擴張,沒有緩衝,整根直接撞了進去。
「啊——!」
馮玲瓏慘叫,穴口被瞬間撐到極限,內壁被強行破開,疼得她幾乎暈過去。
紀英墨根本不管,扣著她的腰發了狠地乾。
「鬆手……求你……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她已經哭啞,可他充耳不聞。
她的臀肉被囊袋拍打得又紅又腫,和鞭痕迭在一起,觸目驚心。
「你現在像甚麼?像不像一條被按著乾的母狗?」
她的手指把沙發墊抓出深深的褶皺,她恨自己推不開他,恨自己連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利索。
他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側過臉,從余光里看見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自己的穴是怎麼吃雞巴的,吃得這麼深,這麼濕,還不是騷貨?」
她閉上眼睛,視覺和身體的雙重刺激讓她幾乎崩潰。
紀英墨的動作越來越快。
這個姿勢讓他毫無阻礙,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了一下,穴肉收縮,一股熱流湧出。
可她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神漸漸失了焦距。
不知過了多久,紀英墨抽出時,她已經暈了過去。
他沈默地起身,久久凝視她,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最終,他拉過毯子,蓋住了她赤裸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