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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害怕,越賣力,她記著自己穿這身衣服來的目的,把整根雞巴舔得又濕又亮。
上方忽然安靜了兩秒,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紀英墨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分,「這份報告留下,你先出去。」
「是。」
腳步聲遠去,門被輕輕帶上。
他低下頭,眼神冷冷,將她扯出來。
「這麼愛討好男人,除了我以外,還勾引了多少個?」
她愣住,又急又委屈,連忙搖頭:「沒有……真的沒有,從來沒有別人……」
她伸手去拉他的衣袖,被躲開。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枚小小橢圓形的東西,銀色的外殼閃了一下。她還沒看清是甚麼,那東西就被捅進她濕軟的穴里。
「啊……!」
異物感來得太突然,那東西剛塞進去就開始震動,頻率又快又密,正是一枚跳蛋。
雖然對她來說是很羞恥的事,但快感像細小的電流竄出,腰不受控制地軟了,水液湧出,把跳蛋包裹得更濕。
她湊過去親他,他推開。
她被推得後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落地窗上,冰涼的玻璃貼著乳肉和臉頰。身後,他的手掌抬起來,又重又准地抽在她臀肉上。
「穿成這樣跑到我辦公室,是不是騷貨賤狗?」
臀肉被抽痛,穴里的跳蛋震動得更厲害,越吸越深,她嚇得哭出了聲:
「沒有……我不是……求你……」
他按著她的後頸,把她的臉壓在玻璃上,動彈不得。
「不覺得你聲音很大麼?」磁性低沈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你想讓外面的人都知道,紀總的辦公室里正有個騷貨被跳蛋操得直哭?」
她嚇得立刻把哀求聲音壓下去。
雞巴抵著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整根狠狠乾了進去。
她的臉頰貼死在玻璃上,腰被緊扣著,乳肉被擠壓得變了形,像雞巴套子一樣被釘死在原地。
他一邊乾一邊貶低她,「這麼會吸,是不是專門練過怎麼討好男人?」
她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斷斷續續地搖頭,眼淚把玻璃暈出一片霧氣。
外面是高空,懸浮車一道道從窗前掠過,有的近得幾乎能看清車里的人影。
「求你……別在這……會被看見的……真的會被看見……」
紀英墨充耳不聞,忽然把她抱起來,完全懸空,雙腿分開,穴口對著窗外。
「不……求你放下……真的會被看見……」
這個角度進得太深,水液被打成白沫,有的直接甩在玻璃上,有的順著臀縫往下滴,她的哭聲瞬間變了調。
「外面那些開車的人要是抬頭,會看見你正在被操吧?」他冷冷地說。
她已經哭得說不出話。
「噴出來,噴在玻璃上,讓外面的人看看你有多騷。」
她搖頭,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穴肉瘋狂收縮,一股熱熱的水噴出,打在冰涼的玻璃上,留下一片透明的水漬。
她的心口狠狠揪了一下,又羞又傷心。
紀英墨把她扔在辦公桌上,伸手下去,摸到那根細細的線,猛地一抽。
跳蛋被扯出來的瞬間,她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抽搐起來,穴口猛地張開,又是一股水直直噴了出去。
她不敢喊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淚眼朦朧中,聽到他的聲音。
「那面窗是單面玻璃,外面看不見裡面。」
她猶在反應,雞巴就對準穴口又撞了進去。
他看著她,手掌忽然揚起,扇在她臉上。
「除了我,還讓幾個男人碰過你的騷穴?」
她搖頭,不知他為甚麼這麼暴力,委屈浮在臉上。
他抓上乳肉,五指陷進軟肉里用力揉捏,依然抬手就扇。
乳尖被掌心結結實實地抽中,原本白嫩的軟肉扇得迅速紅腫,乳尖硬得發顫,隨著撞擊不停晃動。
她剛張開嘴想求饒,兩根手指就捅了進來。
手指模仿著下身的節奏,一會往喉嚨最軟的地方頂,一會夾著軟舌,她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順著嘴角淌下,想乾嘔,舌頭被壓住,想咬,牙齒剛碰到他的指節,就被指腹強行拉開嘴角。
又是一記巴掌抽在臉上。
「看著我。」他冷冷地命令,「說,騷貨是不是只勾引我?只對我發騷?」
馮玲瓏咬著唇,看著他,沒回答。
「回答。」他重重撞進小穴深處,「用嘴說,是不是只給我操?只對我流水?」
「是……只對你……啊……」
「騷穴只能給我用,聽到沒有?」
馮玲瓏恥辱地點頭,移開目光。
「再說一遍,你只能對我發騷。我喜歡乾淨的女人,你的身體從現在起只屬於我。誰碰一下,我都不會再要。」
馮玲瓏壓低聲音,在抽插中斷斷續續地應著:「知道了……」
又操乾幾十下,他猛地抽出,濃白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
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紀英墨又把她翻過去趴著,上半身緊貼冰涼的辦公桌,屁股高高抬起。
他按著她後腰,她無法起身,只能被迫承受,逃不開這被完全掌控的姿勢。
地毯被滴濕,浸出痕跡。
直到她的哭聲漸弱,他才又射在她屁股上。
這場性事終於結束。
「穿好衣服。」他的聲音不再那麼冷硬。
兩個人剛穿好衣服,就適時地響起敲門聲。
紀英墨開門,是他的秘書小趙。
小趙是個很幹練,話很少的女人,臉上也少有笑容,有點像削弱版紀英墨。
「方小姐來了。」
「方辰萱?」
「嗯。」
紀英墨點點頭,徑自離開辦公室,出去見方辰萱。
小趙也沒有驅趕馮玲瓏,「今天剩下的時間請回家休息,我和你一起去找主管請假。」
馮玲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為甚麼?」
「這是老闆的意思,你照做就好。」
可是她沒聽見紀英墨讓她休息啊......
見她還有些猶豫,小趙推了推眼鏡。
「馮小姐,老闆是為你著想,如果你喜歡上班,不覺得累也可以,起碼回去洗個澡清爽一下。」
她一下紅了臉,這話甚麼意思,難道她知道兩個人在辦公室做甚麼?難道,難道所有人都知道?!
見她驚疑不定,小趙冷靜地說。
「馮小姐請冷靜,你和老闆的關係只有我知道,上次你的加班,老闆就是通過我給你提交系統的,畢竟你們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有時候有些事,需要中間人來處理才不惹麻煩。」
「我的嘴也很嚴。」她又加上一句。
馮玲瓏羞憤欲死,只好像木頭人一樣跟著小趙去請假,請假理由是幫總經辦出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