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的宴會
紀英墨冷眼看這個虛假的笑容,淡淡地回:「沒有。」
「紀哥哥真傷人家心啊。」她輕巧地做個捂心口的動作,那笑容像一枚長滿刺的海膽,極其危險。
在場的眾千金都很清楚,方家的千金方辰萱——是個貨真價實的瘋子,她站在紀英墨旁邊,沒人敢直接和她爭。
紀英墨周圍五步內空出一圈,只有紀運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過來,和方辰萱聊家常。
宴會結束,在紀運的視線下,紀英墨答應了帶方辰萱開車兜風。
方辰萱目空一切,眼裡只容得下紀英墨一個人,在她眼中,這麼完美的男人天生就該屬於她,這才叫天作之合。
他像根本融不化的冰塊,是高高在上的一個謎,這種男人讓她又痴迷又安心,深信這世界上除了她,沒有任何人有機會抓住他的心。
不像常年在國外的公子哥,紀英墨沒買過超跑,沒玩過改裝,常年開著一輛朋友公司研發的車,很環保,性能中等,外觀普通。
家裡也有豪車,但他就開著這輛車帶方辰萱夜遊,徬彿是去上班。
方辰萱今天的首飾都夠買下這台車了,但她也不覺寒酸,不覺不被重視,只帶著強烈的佔有慾望盯著他。
危險在身邊,紀英墨置若罔聞,專心看路。
等信號燈的時候,他看向左側的一輛車,副駕上卻是馮玲瓏。
她正在大笑,和駕駛座的人狀似親密,還幫那個男人擰開一瓶水,傾身送過去。
男人是谷廉,她的好gay蜜,紀英墨並不認識。
這麼暢快,無憂無慮的笑容,他從沒在她臉上見過。
信號燈變,紀英墨面無表情地冷哼一聲。
還不等方辰萱注意,他就一腳油門踩下,馮玲瓏的車被遠遠甩下。
「紀哥哥,怎麼了?」方辰萱看出他情緒突然變差了。
「沒事。」
連個眼神都沒回,他的聲線更加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