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父親那些事下篇
婚禮辦得低調,一方面是因為賀宏舟的工作性質,另一方面是因為日期很近,定了最近的黃道吉日。
雙方父母去寺廟請大師合了八字,大師搖搖頭沒說話,隨手指了最近的一天。
就這樣,才見一面的兩人領了證,成了合法夫妻。
婚禮當夜,喬芙心如死灰地坐在床上,心裡記掛著聞禮,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賀宏舟的酒量很好,一般人還真喝不過,何況還有伴郎擋酒,他只喝了三分醉,卻演出了七分,被伴郎扶著到了房門口。
理了理衣服,眼底清醒,沒有絲毫醉酒的樣子推門而入。
坐在床上的喬芙一驚,看向門口,穿著西裝的男人衝她微微一笑,一步一步走過來。
賀宏舟眼裡的喬芙今天美極了,穿著潔白的婚紗乖乖坐在床邊,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膚看得他硬了。
偏偏她還傻傻地盯著他,羊入虎口了都不知道。
賀宏舟自然不客氣,直接把人撲倒,啃上喬芙白皙的脖頸,又親又舔,手不安分地亂摸,三下兩下把婚紗脫下,扔到地上。
喬芙被他親得很難受,伸手就想推開,可一想到聞禮,她的手又不動了,都到這一步了,她和聞禮已經回不去了。
眼淚盤旋在眼眶,喬芙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賀宏舟看著眼前肌膚如雪的女人,硬得發疼,他脫掉自己的衣服,放出早就硬了的陰莖,抵上喬芙的穴口亂蹭。俯首含住喬芙的奶頭,舔舐了幾下,就想直接進去。
在他看來,喬芙在國外念書,二十出頭的年紀應該談過男朋友,有過性生活。
誰知道,賀宏舟擠了半天都沒能插進去,他才意識到不對勁,身下的喬芙緊閉雙眼,眉頭緊皺,儼然一副難受的樣子。
他探手摸了摸她的穴口,沒有一點水,他欠揍地附在喬芙的耳邊問:
「老婆,你沒做過嗎?第一次?」
喬芙自然不會回答他,她扭頭不搭理,在賀宏舟看來就是默認。
他也不鬧,美滋滋地就給喬芙做前戲,儘管自己硬得要死,還是從上到下,把喬芙每一處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還專門給她吃逼,吃到她噴水才緩緩起身,笑嘻嘻地彙報:
「老婆,我要插進去了。」
喬芙還是不說話,賀宏舟自顧自地握住陰莖頂入,好不容易插進去一個頭,就動不了,裡面像是有無數小嘴吸著,爽得他頭皮發麻,青筋暴起。
身下的喬芙疼得連呼吸都困難,她忍不住睜開眼,雙手捶打著賀宏舟,想要推開他。
賀宏舟知道她疼,他也不好受,低下頭去尋她的唇,與她十指緊扣,去緩解她的痛,身下輕輕地頂弄,好在有潤滑,勉勉強強能往里插。
長痛不如短痛,賀宏舟緊緊吻住喬芙的唇,身下猛得一頂,整根插入,喬芙疼得長大了嘴喊痛,剛好被他堵住,纏著舌頭亂吸。
兩人都是拼命喘息,怕喬芙痛,賀宏舟一直盯著她的臉,感覺她緩過來,才開始抽插起來。隨著他的動作,喬芙感覺自己要死了,整個人像是被劈開兩半,異物在自己的身體里亂捅,力道越來越重。
身體不知是出於保護,還是本能,漸漸分泌出淫水。賀宏舟感覺到她的濕潤,抽插的動作越發沒有顧及,他雙手捏她的胸,捏成各種形狀。
喬芙不喜歡這樣,扒開他的手,說出第一句話:
「不要碰我。」
本來是很嚴肅的話,但在床上,反而像調情,賀宏舟輕笑一聲,身下不停,臉靠近逼問小妻子:
「你是我老婆,不讓我碰?」
喬芙自覺失言,賀宏舟卻被打算放過她,他直接把她的腿完全打開,陰莖入得更深,撞擊聲越來越響。
身體的反應是最真實的,喬芙大腦空白,控制不住呻吟出來,雙手死死攥著床單,過了好久,賀宏舟才射出來。
看著妻子逼口滲出摻雜著血絲的精液,賀宏舟又硬了,今天是他的新婚夜,他自然不打算就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