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毀
不知過了多久,賀聿珩抱起佟宜香往樓上走,他們的下半身還緊緊相連,佟宜香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每走一步,賀聿珩的陰莖頂得更深。
上樓更是折磨,陰莖深深地埋在裡面,佟宜香被頂得身體發顫,她雙目渙散,喉嚨發不出一絲聲響,累得連喘息都困難。
到了床上,賀聿珩拉住她的雙腿抗在肩膀上,挺翹的臀部懸在半空,被乾紅了的逼口流出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淋濕了床單。賀聿珩一下一下如同打樁似的操弄,不知疲倦。
房間里充滿了旖旎的氣味,佟宜香累得睜不開眼睛,昏了過去。
次日午後。
賀聿珩不記得自己多少次開門了,佟宜香遲遲不醒。
他起初以為,她是累著了,他撫上她的臉,看到她輕顫的睫毛,發現佟宜香在 裝睡,她在刻意回避他。
賀聿珩推了推眼前裝睡的人:
「香香,起來吃飯。」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快起來,上學遲到了。」賀聿珩接著喊。
佟宜香聽到了,但她沒睜眼,今天沒課,她不想看見他。
賀聿珩也不慣著她,直接把人抱起來,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衣,陽光照進來,顯得整個人更白了。
佟宜香終於還是睜開了眼睛,沙啞的聲音開口:
「你為甚麼非要折磨我?」
賀聿珩眉頭一皺,男歡女愛叫折磨?他沒讓她爽?
佟宜香沒等到他的回答,她接著說:
「這對我不公平。」
「甚麼公平?」賀聿珩莫名其妙。
「你強迫我性行為,我是個人,你根本沒把我當人。」佟宜香哭著說,一滴淚剛好落在了他幫她擦淚的手上。
賀聿珩想了想,還真理虧,但他搬出合同:
「昨天簽了合同,是你先和梁思齊搞在一起的。」
「你違反約定了。」
佟宜香哭得更厲害了:
「合同.....合同,都是你逼我簽的。」
「我怎麼這麼慘啊!遇到你這個混蛋!」
「我又不是妓女,憑甚麼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賀聿珩被她哭得頭疼,終於問出了她最想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