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撒嬌（14）

「…也是。」夏鯉又看向桌上的蝦，問夏嶼：「要不要吃蝦？」

不得回應，夏鯉低頭撞上夏嶼頗為委屈的眼睛。

「……我懂喜歡！」他忽然開口。

夏鯉嚇了一跳，又聽他道：「我喜歡姐姐，我長大以後就要跟姐姐結婚！」

其他大人聽了，愣了一瞬隨即大笑。

夏嶼茫然地看著她們，似乎不能理解她們為甚麼笑。

明明自己…很認真…

她們開始聊自己的孩子還有親戚家的孩子不懂結婚，拉著兄妹姐妹的手就說長大要跟誰誰誰結婚。說著還抹眼角的淚水，笑得合不攏嘴。

夏嶼癟了癟嘴，差些哭了出來。

明明自己很認真，為甚麼沒有人理解？

他雙眼酸澀，委屈不已，正要落淚，夏鯉卻剝了一隻蝦放進他的碗里。

她的聲音溫柔而清晰。

「阿嶼，你不是喜歡吃蝦麼？你喜歡甚麼，姐姐都知道的。」她認認真真道。

夏嶼的眼淚湧了回去，抬頭與姐姐對視，那雙黑眼滿含愛意。

「……嗯！」夏嶼燦爛一笑，黑眸閃亮。

這場聚餐在歡聲笑語中結束，吃完飯又去逛商場，大人都格外照顧夏嶼，夏嶼也就不扭捏，認認真真喊她們甚麼甚麼姐姐，叫得可甜了。

到了晚上，她們道別回家。夏鯉牽著夏嶼，步行回去，因為離得不遠，走個十來分鐘就到了。

走了一會兒，夏嶼突然開口問：

「姐姐，所以……姐控是甚麼意思啊？」

夏鯉愣了一下，低頭見夏嶼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這問題怕是盤旋在他內心很久了吧。

「就是…很喜歡姐姐的意思。」

「哦。」夏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那弟控呢？是很喜歡弟弟的意思嗎？」

「嗯。」

「那姐姐…」他眼睛里滿是期待，又小心翼翼問：「姐姐很喜歡我對不對？」

夏鯉點頭。

夏嶼開心極了，雀躍無比，笑起來如太陽溫煦耀眼，「耶——我也好喜歡好喜歡姐姐！姐姐是弟控，我就是姐控！我最喜歡姐姐啦！我要跟姐姐結婚！」

他蹦蹦跳跳地走到前面，拉著夏鯉的手一晃一晃的。

回到家，門剛關上，夏嶼就要姐姐彎腰，他要說悄悄話。夏鯉甫一低頭，夏嶼就踮起腳，吻上了姐姐的嘴唇。

他的動作很急切，嘴唇撞上來還嗑到了牙齒。但誰也沒有退開。

夏嶼的舌頭主動探了進去，勾著姐姐的舌尖，用力吮吸，就跟吃奶那樣。

「唔…」夏鯉竟然都有些被他親的喘不過氣，手撐著他的肩想推開點，但他卻不依不饒地追上來，手環住她的腰，要她貼得更近。

「姐姐…」他在接吻的間隙含糊地喊她，「姐姐…我好喜歡你。我要當一輩子的姐控，喜歡姐姐一輩子。我長大就要跟姐姐結婚！」

說得認真極了，徬彿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珍重許下的心願。

夏鯉幾乎要被他萌化，也更加積極地回應著他的熱吻。兩個人吻了很久，直到夏嶼的嘴唇都麻了幾分才分開。他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潤潤的，嘴唇被親得紅腫，宛如櫻桃，很是誘人。

「姐姐…我想要洗澡。」

「那去洗吧。」

「…想要…姐姐幫我洗。」

夏鯉笑了，「多大啦？還要姐姐幫你洗澡？」

夏嶼不說話，只是一味地用可憐的小表情看她。

夏鯉嘆氣，「好，那我幫你洗吧。」

「嗯！姐姐最好了！」

熱水嘩嘩地流，浴缸里的水已經蓄滿了。整個浴室霧氣蒸騰，鏡子被白茫茫的水汽覆蓋，甚麼都映不出來。

夏嶼坐在浴缸里，細膩白嫩的皮膚被熱氣燙的泛紅，全身泛著可愛的粉色。他的短髮濕透，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掛在下巴要落不落。

狗兒似的黑眼睛清凌凌地睜著，心跳聲不可控制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