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遷
「……」
夏遷見夏嶼不再問及其他,而且興致缺缺的模樣還有些摸不清頭腦。怎得一下就不聽了?
夏嶼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幽怨。「那若是身子不弱,也沒有甚麼想要的東西,更不可能會被山匪擄走呢…」
夏遷聞言,道:「雲樵,你莫不是有心上人了?」
夏嶼挑眉看了他一眼,還以為他知道了他跟夏鯉已經成了夫妻的事兒呢…結果原來是不曉得。
「你且說說你的心上人是甚麼樣的,我給你支支招!我可與你說,我教你怎麼追喜歡的姑娘!」
夏嶼道:「我已經與心上人成親了。我的妻子,她…很好。雖然性子冷淡,但很寵愛我。而且武功蓋世,可以保護我。哪哪都好。」
夏遷微愣,隨即道:「已經成親?甚麼時候的事,怎麼沒帶來?我也好好看看,能讓你這個天天纏著鯉兒堂姐的傢伙被迷成這般!你且說說,我教你御妻之道!」
「……前些時候成的親。她一直在我身邊呀,遷哥你不知道麼?」
皇帝都說他跟夏鯉是夫妻雙俠了,他們怎得不知曉?
不過…畢竟他用的化名。但他們夫妻倆同行去蓬萊,身邊除去何長歌便是蠱真人,就四個人,怎麼想夏鯉的丈夫肯定就是他咯。
以及,夏遷的御妻之道他還蠻想學習一二,見夏遷妻子攔著他喝酒,夏嶼便跟著喝一杯,可夏鯉卻反過頭,讓何長歌莫吃多了對身子不好。
叫他很是煩惱!若是姐姐能多管管他就好了。
不,只要管他一個人!
「你妻子一直在身邊?啊…原來是她…沒想到沒想到…我還以為你喜歡鯉兒堂姐那樣的。」他說著,臉上便微妙起來,他回頭看了眼,是夏鯉的方向。
「?」甚麼叫還以為他喜歡姐姐那樣的?
他分明就是喜歡姐姐,都跟她成親了!這傢伙到底在說些甚麼啊?!
不等夏嶼發作,他抓著夏嶼拉到一邊,輕聲道:「話說啊,雲樵,鯉兒堂姐怎麼會找那樣的人當丈夫,是不是弄錯了?我收到的消息便是鯉兒堂姐會與她丈夫…一個叫李見微的男人一起去蓬萊。但是,但是鯉兒堂姐怎麼會找一個白頭髮的老頭兒…」
「????」
夏嶼頭大了。
「不是!」
「你以為那人是阿姐的丈夫?!」夏嶼拔高了聲音,忽然意識到甚麼,「你不會還以為我妻子是那個跟在我阿姐身後的小孩吧!??」
夏遷茫然看著臉氣得通紅的夏嶼,茫然開口:「不是嗎?」
「是你個大頭鬼!」夏嶼急得原地轉圈,抓耳撓腮,乾脆不裝了。
「我都說了,我的妻子性子冷冷清清,她武功蓋世。你說說,能是誰?!」
這下茫然的便是夏遷了。
他嘴唇顫抖,問:「除了鯉兒堂姐,還有誰…?」
「……除了她還能有誰?有鬼不是!?」夏嶼氣得肺都要炸了,他還以為都曉得夏鯉的丈夫是他,沒想到還有人誤解!
夏遷沈默。
「……」
「………」
「所以是…鯉兒堂姐…?」
夏嶼面無表情,「對,我跟阿姐成親了。李見微是我的化名。我便是李見微,夏鯉的丈夫。鎮八方赤衣俠。夏鯉唯一的丈夫。」
「……」
夏遷在黑夜裡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夏嶼連忙捂住他的嘴,「你要吵到我阿姐麼!?」
「………」夏遷就差雙眼一抹黑暈倒了。
夏嶼跟他說了許久,夏遷便是精神恍惚,夏嶼卻越說越起勁,說起跟夏鯉的事也是滔滔不絕。
太久沒有與兄弟這般聊天,還是談及夏鯉,也壓根不顧及其他,夏嶼真是把自己聊得容光煥發。
雖然,爽快的只有他。
夏遷還處於叄觀刷新中的腦子宕機狀態,他的話從左耳進便從右耳出,只留了一句話:「我跟阿姐成親了…了了…了……成親了…」
親姐弟…成親了…
夏嶼呢,說完神清氣爽,恰好碰見出來尋夫的謝靈芸,便把夏遷推了去。
自己獨自回屋找夏鯉,又是一陣折騰。
他忽然很難過!
夏遷的妻子都來找他了,怎得姐姐壓根不在意我!他如此悲憤道。
夏鯉在他懷裡,戳著他的胸口,輕笑道:「那是因為姐姐相信你,你做甚麼姐姐都支持你。」
夏嶼心一下就軟了。
雖然,還是很想被夏鯉管教。
譬如他與其他人說一句話她便心情不好,這樣的話夏嶼真是要幸福死了!
不過仔細一想…
還是姐姐開心的好。若是姐姐因為他一舉一動心情便反復無常,那豈不是過的會不開心?
夏嶼更想要夏鯉幸福。
夏遷: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