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魚(在游魚的眼目下酣暢淋灕做愛~~)
「阿嶼寶寶也喜歡姐姐。」他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吐出滾燙呼吸。「姐姐你看,這片天地只有我們兩個人,風在吹,蟲在叫,螢火蟲在飛,月亮掛在天上,小草被姐姐壓在身下,蜜水當做它們的養料……它們都在看著姐姐被阿嶼肏,姐姐覺不覺得…很刺激麼?」
夏鯉被他這番話弄得全身發燙,花穴不由自主地絞緊他的肉棒,「哈…你、你莫要說了…啊哈…太羞了…」
「阿鯉姐姐害羞的樣子好可愛…」夏嶼低低地笑,胯下動作愈發凶狠,肉棒在穴里橫衝直撞,帶出啵啵蜜液,夏鯉身子被肏得發顫,小肚子陣陣痙攣,雙眼迷離。
「可是阿姐的穴明明很喜歡,一直咬著阿嶼不放。阿姐,你說,這天地這麼大,阿嶼卻只看得見阿姐一個人,只想肏阿姐一個人。阿姐也只吃阿嶼一個人的肉棒…你說,我們是不是對方的唯一?」
「哈啊…是…我們是對方的唯一…姐姐是阿嶼一個人的…嗚嗚…」夏鯉被他肏得神志不清,只能攀著他的肩膀,任他肏弄,朱唇微張,粉嫩舌子隱約可見,點點涎液,淫靡可愛。
夏嶼的手指探進去翻攪,弄得夏鯉的話都說不清,只能嗚嗚嚶嚶出聲。
「阿姐是阿嶼的娘子,阿嶼是阿姐的夫君。我們拜過天地,喝過合卺酒,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可是…阿姐還是阿嶼的姐姐,阿嶼肏姐姐的時候,總覺得比肏娘子還要爽快。阿姐呢?阿姐被弟弟肏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比被夫君肏的時候更舒服?」
被弟弟肏和被夫君肏自然是不一樣的感覺,前者是亂倫,又像偷情。自然刺激爽快,可夏鯉被他攪著舌子,說不出話,花心都要被他撞爛了,一股腦地噴水。羞恥難耐,恨不得把身子的水一一洩出。夏嶼此時還問這樣的問題,真是…
她瞪他一眼,夏嶼卻笑,抽出手指,壓住她的小腹,摸到自己的形狀後,狠狠頂了幾記,又問:「阿姐是覺得被弟弟肏更舒服,還是被夫君肏更舒服?」
「嗚…你莫要問了…我不知道…嗚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爽得已經要說不出話了,每說一個字便被頂一記,肏進最深處,龜頭碾著花心狂撞,還被壓住腹部,肉壁緊貼他的雞巴,敏感肉褶被磨得汩汩流水。
「阿姐不知道,可是阿姐的穴兒知道。」夏嶼喘著氣,肉棒在穴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阿姐的穴一直在吸阿嶼,比方才在馬背上還要緊。阿姐是不是也覺得,在野外被弟弟肏,比在屋裡被夫君肏更刺激?」
「啊…啊哈…是…是更刺激…嗚…阿嶼…姐姐要被弟弟肏死了…」夏鯉終於承認,聲音帶著哭腔,花穴痙攣般收縮,絞緊了柱身。
「阿姐不會死的。」夏嶼低頭吻她的眼睛,「阿嶼會一直肏阿姐,肏到阿姐舒服為止。阿姐,你看,那邊有螢火蟲飛過來了。」
夏鯉偏過頭,果見幾只螢火蟲在兩人身側盤旋,明明滅滅的光點映在她清清冷冷,卻緋紅動情的臉上,說不出的淫靡美麗。夏嶼看著她專注地看著螢火蟲的側臉,喉頭一緊,肉棒在裡面又脹大了一圈,肏得更深更狠。
「阿姐好美…被螢火蟲圍繞著,像仙女一樣…阿姐站在水中便能引魚,在人群里便能叫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耀眼的、乾淨的阿姐,跟月亮一樣美好…可是,可是現在仙女一樣的阿姐正在被阿嶼肏著穴,弄得噴水,嬌嬌叫著阿嶼的名字…」
他粗喘著氣,聲音里帶著病態的痴迷,「阿姐…阿嶼好喜歡你…喜歡到、喜歡到想要把阿姐吃進肚子里變成阿嶼一個人的東西…哈…夾得好緊,阿姐是不是也想擁有阿嶼…?」
「啊…啊哈…阿嶼、阿嶼…」夏鯉被他肏得渾身痙攣,但還是抱住他的脖子,努力分出一點理智回答,「想要、想要吃掉阿嶼…讓阿嶼變成姐姐一個人的…甚麼都分不開我們…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肉棒在裡面頓了片刻便狂肏了起來,夏鯉失控地喘息與痙攣,花穴絞緊了肉柱,熱流噴湧。
夏嶼被她這樣一夾,腰眼發酸,再也耐不住,孔眼大開,往花心碾,撬開宮頸,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里。夏鯉的高潮被硬生生拉長,顫了好一會水才噴完。兩個人便這樣死死抱在一起,肉棒堵在裡面不肯出來,精液混著愛液幾乎要把夏鯉的肚子撐起來。
粗大的肉棒本就在裡面形成了一個鼓鼓的弧度,此刻簡直就像懷了三月大的孩子那般。
夏嶼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會,腦中滿是姐姐方才的深情表白,心中喜悅。
夏鯉睜開眼睛,方才高潮得過於刺激,現在還沒完全緩過來。她凝著身上的男孩,月光下秀白的面龐格外清俊,眼瞳不一樣的色彩,卻依舊能感覺到強烈的籠罩感。他的右眼微顫,點點動人心魄的水光,濃墨重彩的情慾。叫她真是欲罷不能。
「好美。」
兩道聲音同時在黑夜中響起,他們看向對方,默契地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