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馬震,緬鈴。h)
夏嶼抽出手指,抱著夏鯉的臀,讓她腿心完全貼上馬鞍,那馬鞍平整本來並無大感覺,馬兒且奔跑起來,叫夏鯉的穴上下磨蹭馬鞍,翹出的陰蒂幾乎要被蹭出了血。可委實爽快,緬鈴在裡頭亂撞,夏嶼又埋著臉去嗅她的脖子。
肉棒、手…無一不在侵犯著她的身子。
她終於是忍不住,嬌吟出聲。恰好身旁有幾個挑著擔的農人,在寂靜的夜晚這聲音還是太過明顯。夏鯉與他們微驚的眼睛對視一瞬,來不及分辨他們是否看出甚麼,夏嶼便夾著馬腹,帶著馬兒超越他們,將幾人甩在身後,叫夏鯉看不清他們的身影。
「他們肯定聽見了…」夏鯉喃喃道。
「聽見了又能怎樣。」夏嶼更擁緊夏鯉,低頭去吻她的脖子,呼吸滾燙。胯下肉棒愈發精神,一下一下頂弄她的臀縫。
「阿姐叫得這麼好聽,他們聽見了是他們的福氣。他們聽見了也好知道阿姐是阿嶼的娘子,阿嶼一個人的——不過,天已經黑了。其實他們甚麼都看不見。」夏嶼說著,覆著她的白濃濃的奶子的手,越發放肆,幾乎在把玩她的胸乳。她夾緊了雙腿,卻夾不住那作亂的緬鈴,只能任它在裡面翻攪,快感如波浪堆迭,要把她淹沒。
「阿嶼…不成了…」她喘息著,聲音里帶著哭腔,雙腿在馬背上夾得死緊,花穴痙攣般收縮,死死絞住那兩枚緬鈴。
「阿姐忍一忍。」夏嶼卻壞心地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夾緊,「等到了郊外,阿嶼再好好肏阿姐。現在先忍著,阿姐若是現在就到了,待會可就沒力氣了。」
他說著,又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描摹著她的耳廓,聲音性感:「阿姐的穴好熱,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阿嶼的肉棒也硬得發疼了,阿姐摸摸好不好?」
他牽著夏鯉的手,隔著衣料按在自己那根滾燙熱烘烘的肉棒上。夏鯉指尖一觸,便覺那東西又粗又燙,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柱身上跳動的青筋。她喉頭一緊,鬼使神差地隔著衣料揉弄起來,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跳了跳,又脹大了一圈。
「阿姐的手好軟…摸得阿嶼好舒服…」夏嶼喘息著,胯下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蹭動,馬背的顛簸讓兩人的動作愈發曖昧。他一手揉著她的乳,一手按著她揉弄自己的肉棒,繮繩都不拉了。兩個人就這樣在馬背上暗流湧動地廝磨了一路,夏鯉受不住去了一回。
直到天徹底黑下來,路上已經沒了人影。只余下馬蹄聲和風聲,以及壓抑不住的兩人的喘息。
她的手摸累了,伏在馬背上,抱著馬頸渾身發軟,穴里的緬鈴被顛得都要飛出來,蜜液順著大腿流了一路。自己還沒穿褻褲,簡直就是赤著下半身在磨馬背…
夏嶼摸著她的屁股,握著肉棒抵在臀縫淺撞,她幾乎是翹起屁股讓他在肏穴的邊緣作弄。
「啊哈…要去了…姐姐要到了…嗚…」她高潮了,熱流噴湧而出,將緬鈴都衝得往外滑,整個人軟在馬上,被夏嶼撈起身子,才沒有從馬上栽下去。
夏嶼低頭吻她,黑夜中,烏發如墨,月下雪膚,眉眼如畫。若玉如松。這般松風春柳似的少年,卻是帶些淫邪笑意:「阿姐好快,才出城多久,高潮兩次了…阿嶼都還沒肏進去,阿姐就自己先爽了兩回,是不是太貪吃了?」
「你、你閉嘴…」夏鯉喘息,又瞪他。
可那雙眼睛水汪汪,含著一汪春情,哪裡有甚麼威懾力?
夏嶼看了,肉棒更硬,抵在她臀上彈跳。
夏鯉感覺到了,再次伸手去摸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阿嶼,好燙。」她穴內一緊,吐出一波水,卻是空虛萬分。
好多天沒有做過了,兩個人帶著一老一少,只敢偷偷在夜裡做,不敢太大聲,生怕被他們聽到。壓抑了這般久,今日能夠獨處,在天地之下,無人所之處,怎可能忍住欲念?
她啞聲祈求道:「阿嶼,姐姐想要你…插進來罷…肏姐姐…」
夏嶼被她這樣一握,悶哼一聲,肉棒在她掌心跳了跳,龜頭滲出大股前液,他的褻褲早就濕透,此時夏鯉摸著,只能摸到一手的黏糊布料,她怕是覺得燙還想鬆手,夏嶼怎麼可能放過主動的姐姐,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肉棒上按,「阿姐求肏了?方才不是還慊阿嶼不安分麼?怎麼現在自己倒先忍不住了?」
「你…你少說廢話…」夏鯉羞得耳根滴血,手上被強硬按在他的肉棒上,熱烘烘的大雞巴,無須多加幻想都曉得那是怎麼個讓她春潮泛濫、欲仙欲死的傢伙。她覺著自己也不能丟了氣勢,隔著布料上下套弄起他的肉棒,道:「娘子要你做甚麼,便做甚麼。你怎得還多問?」
夏嶼問:「那阿姐想要阿嶼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