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以姐姐為重~(h)
夏鯉被夏嶼並不克制的動作撞得前後晃動,雙手揪緊了被褥,嘴裡溢出連串的呻吟嗚咽,奶子懸在半空跟著晃蕩,被夏嶼從後面握住揉捏,拇指撥弄扯撥兩顆硬挺嬌嫩的奶尖。
她被夏嶼扣著猛烈肏弄,啪啪啪聲不絕於耳。
「啊哈…阿嶼…姐姐要被肏死了…嗯啊…不成了…」
「姐姐不會死的…阿姐的小穴這樣貪吃,把阿嶼吸得緊緊的,分明是想要更多更多…怎麼會不成了呢?哈…阿姐的屁股也好會夾…是不是想要把阿嶼的精液都榨出來?」他說著,揚起手,啪地一聲,扇在另一邊臀瓣上,兩瓣雪臀都浮起了淺紅的掌印。夏鯉被打了屁股,非但不覺著痛,反而穴兒更熱,小腹酸澀騷緊,爽快極了,但總是差些高潮,總是覺著不夠,恨不得被肏得失禁才好。
她配合著夏嶼,抬起臀,徬彿在說弟弟繼續。
這樣色情求肏的模樣,在夏鯉身上委實少見,夏嶼向來不敢真這般想,只是借著說些調情的話,期盼一二。
「阿姐這麼喜歡被打屁股麼?每拍一下裡面就夾一下,又濕又緊…要把阿嶼都夾斷了…阿姐是不是很喜歡被阿嶼這樣打?」他揉著臀瓣上浮起的紅痕,胯下攻勢不減反增,龜頭次次碾過宮口,抵在上邊狂頂,肏得夏鯉呻吟拔高了音調,眼淚啪嗒啪嗒落在被褥上,也不曉得是爽快還是怎得了。
「嗯…啊哈…喜歡…喜歡阿嶼…打…肏…」夏鯉此刻完全沈溺在快感里,甚麼羞恥甚麼矜持滾一邊去吧,她只想要跟夏嶼纏綿恩愛。她扭著腰往後迎合他的頂弄,聲音被撞得碎碎的卻還在努力回應他的渾話,「阿嶼…夫君弟弟…好厲害…肏得姐姐好舒服…再深一點…啊哈…」
夏嶼被姐姐這番放浪的回應刺激得快感直衝腦門,雙手掐住她的腰,卡緊了更加猛烈地肏乾了起來,動作太快,自己本就松垮的馬尾已經散下,那根紅色發帶都滑了下去他也無法顧及,此刻只想著怎得肏哭姐姐。
「阿姐…阿姐…弟弟這根不成熟的小果子是不是已經熟透了?把阿姐肏得流瀑布水兒…」
「哈啊…熟了…阿嶼的小果子…哈…不是小果子…是大肉棒…好大…把姐姐肏得…啊哈…要死了…又要去了…!」夏鯉神志不清地回應,花穴痙攣的頻率越來越快,便是尿道都被他發了狂的操弄扯得變形,一股強烈的尿意湧了上來。夏嶼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收縮力,又是加快了速度猛肏了數十下,龜頭抵在宮口,馬眼大開,他猛地拔出,但精液一部分已經射進了穴里,身下的射到了她的後背,那雪白的脊背,傲梅似的背,染上了他的顏色。
這是褻瀆。
也是神女心甘情願的沈淪。
夏鯉啊啊叫著,失禁與高潮同時到達,還被內射,快感混雜,她已經暫時失去了意識癱在床上。
夏嶼看著姐姐趴在床上喘息不止,兩瓣雪臀完全變成了紅色,淫靡至極。更別說被肏得往外翻肉的穴兒?整個人從頭到腳連頭髮絲兒都散髮著淫靡氣息。
紅燭火光下,她的身子便更顯艷麗。
他撿起滑落的發帶,發帶有半指寬。
夏嶼看著這發帶若有所思,隨即心念一動,湊過去輕聲哄姐姐:「阿鯉姐姐,娘子姐姐,你給我繡的發帶阿嶼還沒有說過。我好喜歡…喜歡極了這發帶…現在想要給阿姐戴著試試,如何?」
夏鯉已經沒力氣與他說話,只是嗚嗚嗯了一聲。
夏嶼嘴角噙笑,將發帶覆上她的眼睛,在她腦後打了一個蝴蝶結。
夏鯉忽然陷入模糊,只能看見紅色,下意識去摸夏嶼,「阿嶼?」
「別動。」夏嶼握住姐姐的手,低頭輕吻,「姐姐,不要害怕,這裡只有阿嶼一個人。」
他起身去拿桌上的紅燭,舉起,重新回到床邊。夏鯉已經翻了個身,被蒙著的眼睛瞧著他的方向。
到底是夏鯉,她聽力向來好,便是被蒙著眼睛,也大概是知曉他的一舉一動。
夏嶼瞞不住她,也不打算瞞她,直說:「玩個遊戲吧姐姐,阿嶼拿紅燭滴蠟在姐姐身上,每一滴落下,娘子姐姐都要猜滴在了哪兒,若是猜對了,阿嶼就親姐姐一下,若是猜錯了…」
他頓了頓,手指滑到她的腿間,指腹按著那流精的穴兒微微用力一壓,花唇被捏得合攏又翻開,已經流出來的精液混著蜜液被擠得咕啾咕啾作響,那不輕不重的感覺叫夏鯉雙腿不由自主地發抖。
「猜錯了,阿嶼就扇姐姐的小騷穴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