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果子(有互口。)
明明射了一次,反而更加膨脹的肉棒,少年人的肉棒委實充滿生機,柱身嫩紅微彎,龜頭尚濡濕泛著銀銀水光,底下的兩顆囊袋鼓鼓囊囊,摸上去沈甸甸的。夏鯉堅信裡頭的量足夠…
……七回起步。
夏鯉眨了眨眼,小腹酸澀,忍不住想要吞了夏嶼。可是此刻還是得老老實實,叫弟弟卸下羞澀才好。她俯身,吐息拂過他那根肉棒上。
「啊…阿姐不要…真的不要…」夏嶼渾身一顫,肉棒不由自主地彈來跳起,直接打在了夏鯉的嘴唇上。
夏鯉覺得自己跟抓了一直不聽話的魚兒似的,她並不理會他的「抗拒」。
她太瞭解夏嶼,心裡保證有偷偷想過她幫他口,但又不敢真要,此刻才會這般害羞與窘迫。若是她強硬點真吃了,他反而要爽哭吧。
「阿嶼,把腿張開些。」夏鯉命令道,夏嶼鬼使神差地松開夾緊的腿,任姐姐將他的雙膝推向兩側。這樣肉棒就完全袒露了。
她伸出舌尖,開始舔他的肉棒。這個肉棒太過粗長與元氣,夏鯉得兩只手固住才能叫它不亂甩,含進嘴裡還一抖一抖的,跟處經人事的小處男似的可愛。
「啊啊…阿姐…那裡髒…不要…哈啊…阿姐的舌頭…好熱…好軟…」
夏鯉吮著圓潤的龜頭,將溢出的前液舔吃乾淨,可沁得越來越多,整根肉棒變得滑溜溜水潤潤的。
夏嶼受不住,覺著自己要死掉。看向姐姐翹起的屁股,那剛被肏過的花穴紅腫微張,穴口正含著一汪白濁緩緩往外吐,會陰處滿是蜜液,整個陰戶像朵被風雨摧殘的牡丹,慘白而淫美,散髮著淫靡香氣。
無法忍耐。
夏嶼抱著她的臀,讓她分開雙腿以六九之勢吃她的美穴。
兩個人便這樣為對方口交起來,夏鯉伏身含吃他的肉棒上下吞吐,舌尖繞著龜頭下方的溝壑打轉,偶爾用牙齒極輕地磕一下那最敏感的部位,叫夏嶼倒吸一口氣,渾身痙攣下意識往她嘴裡頂,撞進喉嚨深處又猛地剎住,他在夏鯉的穴里輕聲道歉。他自然也不敢慢下一步,生怕自己停了嘴兒下一刻就會被夏鯉的攻勢弄得射她滿嘴,他只能往上吃她的穴,舌尖探進伸出,攪得裡頭白濃精液都拉出了絲兒,嘴唇罩著整個花穴吮吸,幾乎要把夏鯉的魂兒都吸出來,手指還時不時按揉那騷紅的小豆。
「啊…啊哈…」
夏嶼的動作過於熟練,夏鯉鮮少用嘴幫他弄過,就算上一輩子可謂只有一次,到底是沒有他會,身下快感堆迭,她先高潮了。
夏鯉渾身戰慄著將口中的肉棒吐了出來,趴在他身上喘息不止。
「阿姐…好好吃…」夏嶼從她腿間抬起臉來,下巴濕漉漉的。眼神痴迷而瘋狂,將夏鯉撈起,翻身壓在身下,就要肏穴。
「不行…我還沒有吃到。」夏鯉好勝心很強,夏夏嶼把她舔得高潮了,吃到了她的水。她怎麼沒把他舔射?怎麼可以?
她跪在夏嶼的雙腿前,握著他的肉棒就要吃。夏嶼攔也攔不住,只能羞著臉,赤著身子,被姐姐上下吞吃,嫩紅肉棒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吞咽聲格外清晰,夏嶼如痴如狂,甚至配合著她的動作輕輕頂弄。
夏鯉抬眼,少年眼尾泛紅,便是精瘦頎長的身子,都似雪染了桃色,淫淫怯怯。又無意識地配合她,輕頂淺撞。夏鯉覺著他沈溺其中格外可愛,摸著兩顆沈甸甸的卵蛋,用力吮了口龜頭,便被他粗喘著氣兒,射了滿嘴滿臉。
夏嶼射完才回過神自己乾了甚麼,惱自己不要臉地把東西弄進她的嘴裡,又…又格外興奮。像個小狗一樣要去舔她的臉,夏鯉卻勾著他的舌頭不讓。
「阿嶼…你好好吃啊。」她撩撥他,語氣綿軟,雙眸含星。粉面朱唇,月宮美人般的臉兒,卻沾滿了凡人的子孫液。
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精液,攀著他的脖子道:「又甜又澀…像個沒成熟的小青果子。」
「……」
調情,又像是挑釁。
到底是欠肏,夏嶼雙手托著她的膝彎將那雙修長的腿兒往她胸口壓去,露出被他肏得猩紅被舔的濕潤的穴兒。
「壞阿姐。」夏嶼輕聲說了句壞話,肉棒就撞了進去,粗長肉棒格外有勁,碾著肉褶皺狂頂著花心,囊袋啪啪地甩在臀肉上,夏鯉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被撞得破碎,雙腿本能想要夾緊卻被他牢牢按在胸前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體內橫行直撞,撞得又急又快,交合處咕嘰咕嘰響個不停。
「啊啊…阿嶼…不成了…太快了…啊哈…阿嶼…」
「阿姐說甚麼不成熟的小果子?」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額角,胯下卻絲毫不減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那便讓阿嶼多肏肏姐姐,肏熟了便不是青果子了…哈…阿姐夾得這樣緊,是要把阿嶼夾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