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做的~(微h)
「我自然信你,阿嶼甚麼時候讓姐姐失望過?」她嘴唇勾起,意味深長地笑。
夏嶼臉羞紅,想起以前自己那般荒唐,都覺得當時的他太過淫邪,真是不怕姐姐推開他。
但是,也沒辦法的吧…姐姐那樣寵他,他真的會忍不住過分的。
就像此刻,他俯下身去吻她,舌尖探索著她的每一寸,蓋章般吮吸,落下濕漉漉的痕跡。他一邊吻她,一邊替她褪去多餘的衣服。
大紅的喜服從肩頭滑落堆迭在腰間,繡著鴛鴦的赤色肚兜,豐滿的乳肉白濃濃似水要溢出,夏嶼耐不住,雙手覆在肚兜上左右揉捏,待夏鯉嬌哼幾聲,美眸含春,自己下面又硬得發痛才勾過後背的系帶,薄薄的肚兜滑落,露出兩團軟馥馥的乳兒,燭光下泛著暖金色的光澤,乳尖在指下微微挺立,像是被催化的嫩紅花骨朵。
夏嶼松開她被親得水嫩的唇,低下頭去,滾燙的嘴唇貼著她鎖骨一寸寸往下吻去,落在乳尖輕輕含住,細細吮吸。夏鯉被他這溫柔的動作弄得意動萬分,渾身酥麻,燥熱軟澀往小腹湧去。
「嗯啊…」夏鯉幾乎被他親化開,尤其是他溫熱的手掌托著另一側的乳肉輕輕揉弄。
「阿姐…阿姐的奶子…怎麼能這麼軟?這麼香…」他說話時聲音悶悶的,嘴唇還含著乳尖未松開,舌尖不經意地撥弄著那粒硬挺的嫩紅,叫夏鯉耐不住瘙癢酥麻,手指插入他的發間。
「阿嶼一隻手也握不住…阿姐的奶兒好大,阿嶼若是能一口含住就好了…」夏嶼吮著乳,雙頰都要凹下去,顯然是在努力吃奶。他的手掌揉著奶,微微用力便陷進雪白的軟肉里,溫熱的凝脂便從指縫間溢出,柔滑的觸感更加夏嶼愛不釋手。
他恨不得自己跟哪吒一般,三頭六臂,一張嘴兒吃姐姐的嘴,另外兩個含住兩團熱乳。
不…其實還想吃穴。三頭也不夠,若是自己能夠把姐姐全身都纏住多好…
唔,他可真貪心呢…
夏嶼往下滑,掌心貼著她的小腹一路落在褻褲上。即便隔著褻褲,都能感受到濕意,按住便能被兩瓣陰唇夾住,更濕了。
「阿姐已經濕成這樣了…」他松開被吃得濕淋淋的奶子,抬起頭狡黠地瞧著夏鯉,嘴唇微微一彎露出虎牙的小尖兒。
那表情,不正是之前在床笫上游刃有餘,甚至稱得上淫邪的夏嶼麼?可方才哭泣的痕跡還在臉頰上掛著,緋紅的眼角更顯可憐。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交迭在一起,叫他又純情又淫蕩,說不出的惑人。
簡直就是…話本子里走出來的小狐狸精。
他的聲音本來就甜,此刻拉長了音,撒嬌般說道:「分明方才還在笑我緊張,可阿姐自己的小穴卻已經流了這麼多水,看來…」他眨眨眼,「阿姐當阿嶼的新娘,也很緊張,對不對?被阿嶼吃奶也很有感覺對不對?」
「你…你閉嘴。」夏鯉被戳穿了心思,跟被刺破的氣球,威嚴頓時消散。但高傲依在,偏過頭不去看夏嶼,玉兒似的耳根子染上動情的薄紅。
夏嶼覺得姐姐可愛至極,更不想饒她,俯身湊到她耳畔輕喘:「阿姐,你的臉好紅,心跳好快。阿嶼感覺到了…小穴也是,流了好多水,溢在阿嶼的手指上,滑滑溜溜的。」
他的手指隔著褻褲磨蹭著穴兒,動作熟稔,往花核處摩挲,輕捏慢挑,輕而易舉就弄得褻褲濕了大片。
「夠了…別說了。」夏鯉輕輕推搡他的胸膛,端的是欲拒還迎,她偶爾就是心口不一,得要夏嶼主動。
夏嶼輕笑,「好好好,阿嶼不說了,阿嶼堵住嘴。得用阿姐的水兒堵住。」說罷,他便扯下她的褻褲,雙手握著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輕輕分開,露出腿心。
好些天沒有看見姐姐下面,夏嶼呼吸深重幾分。
芳草萋萋,被蜜液濡濕得晶亮,兩片花唇微微翕張吐出清亮的蜜露,順著會陰緩緩往下淌。若是水兒急切噴出,豈不是瀑布?夏嶼越想越火熱,胃腔空虛,低下頭去,克制地輕嗅她的味道。
微甜的氣息混著姐姐獨有的體香,形成了讓夏嶼頭暈腦脹的魔力。夏嶼伸出舌頭,順著花縫從上到下緩緩划了一道,像貓舔水那般輕而緩慢,將蜜液卷進嘴裡咽下。
他輕笑:「阿姐的味道還是那般好,阿嶼念了好多天。」他埋在穴里說話,她不用想,那絕對是帶點得意的笑。吐出的呼吸又滾燙,貼在袒露的皮膚上格外火熱,夏鯉都覺著自己怕喝了春藥,全身被他撩得酥軟。
「所以,阿嶼可能會貪心些,多吃上點。阿姐,把腿張開些,求你啦。」夏嶼撒嬌道,半哄著夏鯉把腿完全撐開,完全露出陰戶。夏嶼便埋下頭認真地舔弄起來,他的舌頭滑濕,靈巧。更熟悉她的每一寸。夏嶼便是閉著眼睛,只用舌頭摸索姐姐的穴,都曉得哪處最敏感,哪一處該輕哪一處該重,哪一處該用舌頭撥弄哪一處該用嘴唇含吮。
夏嶼甚至會比夏鯉更加熟悉她的下體,此刻虔誠地吃穴,舌面覆住整個花穴自上而下拖過,將兩瓣花唇舔得濡濕,水淋淋。水液緩緩流出,她的身子越發動情,便挑開花唇集中火力攻向那粒挺翹而起的小花苞。舌尖快速地撥弄,又繞圈打轉。時而輕輕含住時而用舌面碾磨。吃得水聲淋灕,蜜液汩湧。
「嗯啊…阿嶼…不成了…」夏鯉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彎起,酸澀感太強烈,她馬上就要失控了。
「阿姐…你這裡好甜,今天格外甜…好香…」夏嶼從她腿間抬起臉來,在她即將高潮那刻停了下來,都不曉得他是不是故意的。夏鯉見他嘴唇與下巴都濕亮亮的沾滿了她的體液。
「你看,好多水。」夏嶼張開嘴唇,吐出一截舌頭,舌面汪著粘稠的液體。難以想象,他竟然含住了她流出來的水。
不,準確來說是被他舔至稠密的穴水。
「……」
夏鯉臉紅如霞,輕聲罵了他一句,「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