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清水版)
「啊?你每日不是用給小魚抹粉嗎?」
夏嶼在段橫的熏陶下也是學了些醫術,自制了粉末不僅可以殺蟲還能除臭,小狗到底身上一股小狗味,小魚又是個貪玩的,每日左跑右爬上跳下滾,經常亂糟糟的,夏嶼就得給它洗香香。畢竟是他跟姐姐的孩子嘛!
「汪汪汪?」小魚歪著頭看著夏嶼。
夏嶼臉不紅心不跳地握住夏鯉的手,「抹了粉也蓋不住小狗臭,我身上可比它香多了。」
夏鯉反應過來,心想他連小狗的醋也吃。不過夏嶼身上確實很香。
「你們不抱,我可抱了。」洛錦玉去摸小魚,發現它怎麼摸都不咬人,就只會哼哼唧唧,甚至敞開肚皮讓她摸。委實可愛,乾脆抱了起來。
「真是不怕生,跟主人一樣膽大。」洛錦玉瞥向兩人交握的手。
夏鯉咳咳一聲,想縮手卻被緊緊握著,只能由他去了。夏鯉看了眼天色,時間並不早了,也快到正午,她正色道:「錦玉,我待會要回王府一趟,與五皇子商談要事。」
「哦,好啊。我送你們吧。」洛錦玉指了指自己的豪華版馬車,將兩人請了上去。
馬車里,夏鯉把今天在後宮與皇后的事情說了一番。洛錦玉蹙著眉頭,說道:「皇后娘娘這是在勸你早些離開京城,這是為何?」
夏鯉與夏嶼並肩坐著,她輕聲嘆氣,「不過短短十幾日,京城便發生了這麼多事。陛下剛立太子,就偶然生了病。委實有些巧合。」
「作為太子生母,皇后娘娘想來知道不少內情。可是…」洛錦玉咬唇,似乎很難以理解。
「可是鯉兒你作為五皇子的客卿,與他們立場不同,甚至遲早成為敵對關係。為何皇后娘娘要這般提醒你?」
夏鯉垂眸,才發現夏嶼正在捻著她的一縷頭髮把玩。
真是一個小孩子…夏鯉無奈笑笑。
夏嶼抬眼與她對視,認真問:「莫不是皇后娘娘也喜歡你?」
?
「胡說甚麼。」夏鯉屈指輕輕一彈他的腦門,他嗷了一聲,氣鼓鼓道:「她不就是希望我們離開,省得出現了甚麼意外。但就為了說這些話,就留你在皇宮那麼久,可真夠委婉的。」
「好啦,下次不留那麼久了,好不好?」
洛錦玉看著姐弟倆,小聲吐槽:「怎麼管得這麼嚴…」
夏嶼聽見了也不覺得羞,甚至覺著自己大度,怕是有些情感漠視了。若不是情況特殊,姐姐跟他早已經逍遙快活一雙人在山水間自在去了。哪管其他人死活管其他人爭權奪利?
只不過他最是嘴貧,非要堵上幾句:「哪裡是管得嚴,分明是離了姐姐我便活不成。不像洛小姐,一個人也能英姿颯爽舒舒服服快快樂樂的,我倒羨慕得很。可惜我這人沒出息,心就長在姐姐身上,挪不開半步。」
洛錦玉這下啞口無言,自己被誇怎得覺得又像是被陰陽怪氣了,可是又覺得夏嶼沒有其他意思。
夏嶼說話這樣口無遮攔,夏鯉也拿他沒辦法,但這些並不是重點,夏嶼也有一句話說得不錯。皇后怕出現意外。
夏鯉正色道:「她與我說的那些,也許是誤導我,也許只是替我著想。無論是哪個,都說明一件事…」
花開花謝,春去春來花又盛,朝代更迭皇權交替,都是一個道理。
京城要變天了。
也許危機重重,但也是一次機會。
到了靜王府,夏鯉夏嶼一齊下了馬車,卻見齊安恰好出門,腰間系著美玉,脖子上又項著塊和田玉,發上簪著朵拳頭大小的花,花孔雀似的。見了夏鯉和夏嶼歡快地走了幾步,「李姑娘竟然回來了,殿下方才還要我去接你回府——」他看了眼旁邊的夏嶼,見他面色沈下來,嘻嘻一笑,「回府商談要事,李小兄弟一起?」
他嗓門大,馬車內的洛錦玉聞言,掀開車簾,望外露出大半張臉,目光落在一點也不正經的齊安身上。
見他扇子拍在手心,笑問:「對了,你們這是怎麼回來的?怎得如此之快?」
夏鯉看向身後還駐留的馬車。
齊安越過姐弟倆看向洛錦玉,濃眉杏眼,微微蹙起,雙瞳剪水,又亮如寒星。彼時春風拂過,耳邊鳥鳴如泉澗,心上下顛倒空嗡嗡亂響。霎時間連扇子都沒捏住。
可還沒看上幾眼,她便翻了一個白眼,把窗簾放下。
「那位是?」齊安壓低了聲音問夏鯉。
夏鯉還沒回答,洛錦玉便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她上下掃了眼齊安,「你便是齊公子齊安吧?」
齊安微愣,臉上露出些許喜色,「正是,姑娘是?」
洛錦玉拍了拍掌,那馬夫便從車廂內拿出一張紙信,她眼睛一轉,馬夫就抓著齊安的手做成捧狀,將紙狠狠拍在他掌心。
齊安打開一看,掃了幾眼,臉色微變,又聽洛錦玉不溫不熱道:「此乃我母親親筆所書,本該交予齊夫人,但今日便遇見了你,你且雙手捧著送上,叫齊夫人好好斟酌。」
她也不等回應,向夏鯉說了聲道別就上了馬車,馬夫揚鞭,窗簾微晃,露出半點脖頸。便急馳而去。
齊安將信折好,放入袖中,看向姐弟二人,依舊那幅笑臉,他道:「那我們便進府吧,哦…對了,殿下有些怕狗,李小兄弟放在外頭,自有人照顧。」
夏嶼頷首,三人一同進了蕭楚瀾的院子。
…
作者:試了一下把緬鈴融入劇情,是昨天補的這個劇情其實是七月中旬寫的時間有點久,不知道融入的會不會很突兀…(下一章是h版)
我其實有點對不起閨蜜,所以我放一個清水版和h版……
(對不起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