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滿意了嗎!(h)
姐姐真可愛,怎麼就這樣輕易相信他的鬼話。
是再證明自己一回,又不是射最後一回。
「姐姐…再尿一次吧,好想喝…」他不等回應,埋頭更甚,舌頭瘋狂攪弄陰蒂,手指摳著穴肉,扯動著尿道。
「啊…!阿嶼…」
余尿小股小股剛溢了出來就被夏嶼吞進肚子里,他此刻真是頭暈腦脹,幸福難言。
夏嶼舔得一滴不剩,抬起俊臉濕漉漉地看著姐姐,「阿姐方才又尿了,雖然只尿了一點,可是阿嶼都乖乖接住了。沒有漏出來。」他俯身往上爬,赤裸的胸膛蹭過她的皮膚,從腿根到小腹到姐姐的乳頭,他想起姐姐之前用乳頭蹭他的乳頭,此刻略微青澀地擺動胸膛,也學著去蹭姐姐的奶子,酥麻感從乳頭竄來,夏鯉朦朧地看著夏嶼,模樣格外誘人。
夏嶼瞧著下面便硬的發疼,但還是忍著,雙手撐到她兩側,那張痴面俊臉就懸在她臉上方不過數寸。他呼出的氣息又潮又熱,夏鯉幾乎都要融化了。
「阿姐你看,你的每一滴水阿嶼都有好好接著,每一滴水都掉進了肚子里。沒有浪費。」夏嶼低下頭在她鼻尖輕輕啄了一下,嘴唇上沾著的濕意便蹭到她的鼻梁上,聲音軟綿綿的,完全就是撒嬌。「阿姐,阿嶼乖嗎?」
他說著,又去吻夏鯉的嘴唇,他沒有硬闖,只是用舌尖細細描著唇縫,可下一刻卻被夏鯉主動撬開了牙關,勾住了舌子,含著下唇吮吸。甚至在他退開時還追上來親吻。
夏嶼沒想到姐姐主動,瞳孔都震了震。她的柔荑素手攀上他的後背,黑眸水瀲灧地望著他,眼中半分羞赧,一汪深不見底的柔情。
她的嘴唇被親得像是揉開的花,美得淫靡。夏嶼被她勾著親吻,心想姐姐若是女鬼,此刻自己定然會成為她的裙下亡魂。他自然也是心甘情願,甘之若飴。
「阿嶼好乖好乖…」夏鯉捧著弟弟的臉,指腹擦過他眼下的痣,又沿著面頰滑至他被自己親得泛紅的軟唇。「阿嶼是乖寶寶。」
夏嶼被姐姐這樣一誇,那雙純黑的眼睛便亮得能迸發出一道光,他笑得痴傻,整個人像是從頭到腳被灌滿了蜜。下面也愈發火熱,杵在姐姐腿心的肉棒跟著突突跳,龜頭不由自主地蹭著濕淋淋的嫩肉,蹭出黏膩的水痕。
委實有些脹痛,恨不得把姐姐貫穿了。可他偏要忍著,他現在是打定了主意——既然要證明自己並非不行,那就不能像平日那樣猴急,得叫姐姐自己開口要,得叫姐姐親口承認離了他的雞巴便不行,這樣才算揚眉吐氣。
於是他只是把臉埋進夏鯉的頸窩里,嘴唇貼著皮膚吮吻,吻得細密,呼吸格外燙,噴在夏鯉敏感處,她幾乎都要軟了身子。可弟弟的腰卻紋絲不動,他就讓那根肉棒抵在她腿縫之間,偶爾龜頭蹭過穴口邊緣,碾到被他吮得紅腫敏感不堪的花核,夏鯉嬌喘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弟弟的腰,嫩穴便主動蹭了上去,可夏嶼卻只是輕輕蹭,叫夏鯉淺嘗輒止。
「……你乾嘛。」夏鯉被他撩得渾身發軟,腿心那處被弟弟蹭得又酸又軟,穴口不由自主地翕張著,吐出一股清亮蜜液澆在他熟紅的龜頭上。
夏鯉見弟弟還沒有進來的意思,咬著下唇瞪他,那雙含了春水的黑眸里盛著幾分羞惱幾分催促,偏偏語氣還要強撐著冷淡。
畢竟,明明是他要她,怎能這樣吊著自己?
夏嶼從她肩窩里抬起臉來,嘴唇上還沾著方才舔她肩膀鎖骨時留下的津液,那張過分俊美的臉泛著情動的薄紅,眼尾濕漉漉的,表情無辜到了極點,他眨著眼睛黏糊糊地道:「我乾嘛?我在親阿姐呀——阿姐方才不是說我好乖好乖嗎?我這麼乖,當然要把阿姐親舒服了再做別的。」他說著又低頭含吃乳肉,舌尖裹著粉嫩小粒撥了一圈,嘴唇包住半邊乳暈輕輕一吸。
「啊…」夏鯉難耐至極,他只是吸一下就松開,又吃另一邊奶子,亦是淺嘗輒止,舌尖撩一下便推開,嘴唇碰一碰就移走,把兩顆乳尖逗弄得硬挺挺地立在空氣中,沾著水液嬌嬌的,像是在求他給她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