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h)
他卻不管不顧地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把那些水液全蹭她臉上,舌頭鑽進她的嘴裡攪了一圈退出來時才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阿姐的水很甜,比蜂蜜還甜,比甚麼都甜。阿嶼的精液混著阿姐的水,本來不好吃現在也變得香甜…嗯…好香,有阿姐的味道好喜歡。」
他說著又把她放倒在床上重新壓了回去,那根肉棒硬挺挺杵在她腿間,龜頭在大腿根部蹭來蹭去,糊得滿是精水和蜜液的混合物。
「阿姐,你看,你方才澆得水怕是還不夠多,阿嶼的雞巴還沒有淹壞呢!現在阿姐還在流水兒,那我替阿姐堵一堵水——萬一不堵,阿姐這水漫出來,淹了咱們院子里的柿子樹可怎麼辦?那柿子樹來年還要結果呢。而且阿嶼會吃醋的,阿姐的水只能淹阿嶼,甚麼柿子樹,便是這染了水的被褥,阿嶼都討厭…不過,是阿嶼不夠好,不能接住阿姐的水,我現在替阿姐堵上水,就流不出去了。」
「你…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啊!」
他側過身身子,一條腿擠開她的雙腿,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狠狠肏了進去,男孩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唇貼著脆弱敏感的後頸,他痴痴地吻著,伸手去揉被撞得前後晃蕩的奶兒,指縫夾著乳尖一邊揉搓,一邊在她耳畔吹風點火。
「阿姐要我少說兩句?那阿姐多加兩聲好不好?阿姐叫得那般好聽,每次叫阿嶼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酥了,雞巴更硬了,更硬了就更想肏阿姐,阿姐被我肏得更舒服了…就會叫得更好聽…你說,這是不是好事?」
他說騷話也沒忘記加快抽送速度,這個姿勢進得尤其深,龜頭每一下都頂進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夏鯉被他肏得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雙腿夾著他的腿想要減緩他的攻勢卻只是讓他更更激烈地往里頂,呻吟聲碎了滿屋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呼喚著阿嶼阿嶼阿嶼…每喚一聲他便頂得更重一分。
「阿姐…別喊了…嗯啊…啊…再這樣喊,阿嶼真的會忍不住的…」
但,似乎夏鯉只要在他懷裡,慾望就掙脫了大部分的束縛,將理智甩在後頭。他每日都恨不得把姐姐嵌進自己身子里。恨不得他們是同卵雙生子,在子宮里曾是不分你我的個體…
太興奮了…夏嶼都覺得自己有些失去了控制,脫繮野馬似的肏著姐姐。
「阿姐…我又要射了…可以射進去嗎?可以嗎?可以嗎?阿姐——嗯啊…!」他的聲音在她耳邊又急又喘,帶著幾分撒嬌的語調。那根在她體內瘋狂抽送的肉棒漲得又硬又燙,柱身上的青筋突突亂跳,龜頭在她花心深處彈動著,眼看就要精關大開。
夏鯉被他肏得意識渙散,哪裡還能說不,只從喉嚨里擠出模糊的應允,「嗯…隨便……」
他便將雞巴插到最深,龜頭抵著宮口,精關大開,一股股滾燙的白濁噴湧而出澆在她的花心上,射了許久才停歇下來。夏鯉感覺到他射完後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慢慢軟了下去,以為他總算要歇了,剛松了一口氣卻感覺到那根半軟的性器在她體內又迅速硬了起來,重新將她的穴撐得滿滿當當。
她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他,卻見他一臉無辜地眨眼睛,嘴唇貼著她的額角輕輕蹭了蹭,「阿姐別這般看我,我說過了日日七回,阿嶼哪會騙阿姐?現在才兩回,還有五回呢。阿嶼也想好好讓阿姐緩緩,可是我控制不住,它見了阿姐就自己想要往穴里鑽。」
「不、不行…我受不住…嗯啊…」
「阿姐怎麼會受不住?阿姐比阿嶼強得多,日日七回也許是阿嶼的極限,但絕非阿姐。阿嶼會努努力更厲害的。」
「你…你無理…啊啊…取鬧啊…嗯!」
夏鯉被他重新抽送起來的肉棒頂得話都說不連貫,後頸被他濕熱的嘴唇貼著又吻又吮,脊背上全是他的汗,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密不透風,宛若連體。
一隻手揉奶另一隻手往下探去揉逼,肉棒在穴里抽送的同時拇指也在外頭快速撥弄,裡應外合將她夾在快感的洪流中間無法喘息。
一雙腿兒忍不住發抖,小腹深處的酸澀感越發強烈,以及另一種即將爆炸的急切的感覺…
「阿嶼…不行…真的不行了…我想…我想尿尿…你快放我…放我去…啊啊…」
夏嶼聞言,抱起夏鯉,肉棒依舊插在穴里,他下了床,一雙手托著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抱著,像抱著小孩把尿似的分開雙腿,這個姿勢委實羞恥到了極點。
她被他從背後箍在懷裡,後背貼著他滾燙赤裸的胸膛,雙腿被他的手臂架著向兩邊大敞,整個濕淋淋紅艷艷的陰戶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方才被他肏得紅腫的嫩唇還在微微翕張,穴口縮了一下便擠出一小股混著白濁的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你、你要幹甚麼?快放我下來!」
她羞死了,伸手去擋住自己大露在外面的陰戶。
作者:弟弟致力於刷新姐姐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