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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能把話說完,因為夏鯉已經抬起另一隻手,指尖抵著他的嘴唇,將他的話堵了回去。
她就那樣仰著臉看他,那雙純黑的眸子映著他的臉,只有他的臉。
兩人又吻在一起,夏鯉格外主動,纏著他吮吸,倒是夏嶼現在暈乎乎的,本能地摟住姐姐的腰,在接吻的間隙撒嬌似的,壓著聲音呼喚她。
夏鯉反把他推倒在床沿,自己則站在他雙腿之間,俯下身三下五除二地把他剝了個精光。
夏嶼心想,姐姐大概是要玩弄自己了。
很興奮。
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她,期待著姐姐的下一步動作。
夏鯉如他所願,嘴唇先是貼在他前些天受傷的手臂上,他本就痊癒得快,在她的細心照料下很快就成了一條嫩粉的刀痕,夏鯉的舌頭濕軟,滑過去安撫著傷口。
「還痛嗎?」
「不、不痛了…」現在只有舒服。
夏鯉輕輕一笑,又貼到他鎖骨,親吻與她如出一轍的痣,舌尖輕輕撥弄,酥麻無比。夏嶼輕易硬了起來,但只是躺著任由姐姐動作。
她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了他的胸口,她的指尖撫摸著那片紅紋的輪廓,嘴唇含住那顆粉紅的奶尖。
「嗯…阿姐…」
夏鯉的舌頭又濕又軟,繞著乳暈打圈,時不時裹著輕輕嘬吸,吃得認認真真。
此刻他覺著自己像是剛從子宮里出來的孩子,渾身布滿羊水,而夏鯉是憐愛他的母親,用自己的舌頭,將身上的液體慢慢舔盡,叫他真正獲得新生。
「阿嶼…舒服嗎?」夏鯉抬頭看他,男孩已經潮紅著臉,耐不住細細呻吟。
「舒、舒服…嗯啊!」
夏鯉握住了他的肉棒。男孩的肉棒粗長,挺翹,龜頭圓潤如彎刀。是乾乾淨淨的嫩粉色,身上無恥毛。
摸起來滑溜溜的,叫人忍不住欺負。
「嗯…阿姐…」夏嶼整個人都在發抖,像個瑟瑟發抖的幼犬,真是…叫她忍不住想要憐愛。
夏鯉輕輕一笑,揉搓著男孩的陽物,那粗碩的肉棒很有精氣神,在掌心跳來跳去,倒不需要她來摩擦,它自個兒就主動肏進來,蹭著她的掌心了。
「阿嶼…你的雞巴好有活力…嗯?是不是很想肏穴?」
夏鯉按住那根不老實的肉棒,指腹強硬地箍住,而後在龜頭頂端反復磨蹭,蹭得滿手黏糊糊水液。
「我、我…嗯…阿姐…」
夏鯉吐出舔舐乳頭的舌頭,湊到夏嶼面前,親吻他的下巴。
呼吸滾燙,噴吐在敏感的皮膚上,夏嶼耐不住喘息了好幾聲,肉棒在手中更加硬挺。
「快說…是不是很想肏穴?阿嶼的肉棒是不是很寂寞?」
夏鯉套弄得更加厲害了,掌心握住柱身,指腹碾著龜頭,幾乎把他的肉棒當做掌心玩物,隨意把玩。
「啊、啊…很想很想肏阿姐…阿嶼的肉棒好想肏阿姐…想把阿姐肏得眼裡只有我一個人…嗯啊…阿姐,別、別摸了…要射了…阿姐…」
夏鯉又低頭含住了他的乳尖,他從來不曉得自己的乳頭竟然這麼敏感,姐姐的舌頭一舔,便有一陣酥麻電流竄來竄去,下邊就硬的厲害。姐姐的手也很軟,可強勢地箍住那兒,不許脫離她的把控。那根肉棒在姐姐手裡套弄,從淺粉色變成泛紅的粉色,頂端漲得通紅,馬眼大開,清液流了姐姐滿手,每次一摸就有咕啾咕啾的聲音。
「射吧,阿嶼。」夏鯉溫柔地看著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碾過敏感的冠狀溝,又用甲蓋刮了一下馬眼。夏嶼悶哼一聲,伸手抱住姐姐,肉棒便擠進姐姐手心裡,又將臉湊到她的發間,鼻尖除了姐姐的香氣,便是淡淡的酒氣。
「哈…阿姐…!」
男孩啊啊喘息,便射了姐姐滿手的精液。
射了好幾息才停歇下來,整個人就軟綿綿的,被夏鯉抱著才沒倒。
夏鯉低頭看著弟弟,眼角濕紅,嘴唇微張,狼狽又色情。可雙腿間的那玩意,明明剛射了,卻絲毫沒有疲態,依然硬挺挺地杵在夏鯉手裡。
夏鯉甫一鬆手,便被夏嶼掐住腰,抱進懷裡。
而後天旋地轉,夏嶼抱著她在床上滾了圈,自己反倒成了下位。
夏嶼俯在她上方,黑髮垂下來,掃在她的臉頰上,酥酥麻麻的。那雙純黑眸子此刻暗沈沈的,他啞聲道:「阿姐,今日為何這般主動?」
他頓了頓,垂下眼睫,語氣里帶點彆扭的酸意。
「莫不是…因為方才在王府里見了其他人,抱了別人,身上染了別人的味道,心裡過意不去…才這般討好於我?」
夏鯉見他如此,真是不知該笑還是該先辯解一番。她伸出手,捧著弟弟那張俊秀此刻卻擰著眉頭略有不快的臉,迫使他與自己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