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太多朋友了吧…
夏嶼自然不會騙她,便把自己聽到的話簡單傳述了一遍。
……
夏鯉沒想到何長歌竟然是謝無酒的孩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悲傷何長歌還是悲傷謝無酒…還是自己。
「若是再見到她…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做…」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更何況那是她最後一個親人。而她,她的家人亦被她父親所害,而且他還那般污蔑李昭文,自然是可恨的。
夏鯉連連嘆氣,夏嶼為她撫平眉頭,輕聲問:「阿姐,你恨何長歌麼?」
夏鯉失笑,「我恨她做甚?她只是謝無酒的女兒,又不是參與當年事情的人,而且…她過得也不比咱們好。」
「不怪怨她父親那般壞,毀了我們的家,叫我們分離,她卻能過得那樣任性快活麼?」夏嶼問,語氣平淡。
夏鯉搖頭,「我們命不好,是咱們的事。她過得好,我倒是為她開心。可現在…她想必很難過,我知曉她一直在找我,想必恨極了我。」
「不怨她不懂你麼?」
「不怨。她比我知道的還少,比我可憐得多。若是再見,我…我更希望她不要曉得自己父親是那樣的人,那樣太痛苦,還是單純恨著我好。」
夏鯉盯著他,「怎麼,你怎得把她說得很壞的樣子?」
夏嶼並不掩飾自己,伸手把姐姐攬得更緊,眼角竟是流出點淚水,糊濕了她的頭髮。他的聲音顫抖,「我不喜歡她。不覺著她可憐。她那時候想要殺你,若是我不在,那是甚麼樣的場面,阿姐,我不敢想。」
夏鯉摸了摸他的腦袋,「我這不被你保護得很好嗎?阿嶼,莫哭。」
「嗯…我會一直保護著阿姐,擋在阿姐面前,不叫其他人傷害你。」
「這怎麼行,我比你厲害,你在我身後就好。」
「不要。我就要保護阿姐。」
……熟悉的話。
「…你已經保護過太多次了。」夏鯉微微笑著,眼神複雜。
「好了,不與阿姐爭這個,我們互為後背,成不成?」
「嗯。」
夏嶼又忍不住開口,問道:「那…阿姐,你真的一點點兒也不喜歡五皇子?」
夏鯉沈思,夏嶼見她思考就有些著急,蹭著她道:「阿姐,你怎的要想這麼久?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甚麼好猶豫的!阿姐!你快些說呀…!」
「我只當他為朋友。」
夏嶼悶悶道:「那你也太多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