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15(h)1.2k珠珠啦。
兩個人吻在一起,夏鯉的嘴唇越發軟糯,夏嶼忍不住也咬了一下她。
「…你咬我。」夏鯉在接吻間隙悶悶道。
「忍不住嘛…姐…換個姿勢好不好?」小夏嶼現在還埋在她裡面,兩個人接著吻,姐姐掛他身上,沒有其餘動作叫他不敢大膽。
「你傻嗎,你動一下,抱著我…你動動…啊…!」
夏嶼頂了一下,他的陰莖本來就長,一下就頂到了裡面。他見姐姐叫了一聲,就抱著她親,身下的動作突然快了起來,抱著她的手往下挪,放在她的屁股上,又揉又捏。
夏鯉的屁股跟軟桃似的,好像過度用力了,就會爆出汁水。夏嶼想,也確實。
畢竟她被自己頂得下面一直在流著水。
夏鯉輕而易舉地高潮了,癱在他懷裡,身上的衣服亂糟糟的。夏嶼幫她脫掉衣服,露出白色的胸衣。
夏鯉看著弟弟認認真真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阿嶼,你…你在他那裡,是不是過得很不好。」
這個「他」,自然是夏康國。夏嶼不傻聽得出來。
夏嶼的手頓了一下,繼續給她解內衣。眼看著白乳露出,他想上前舔,就被夏鯉按住了肩。
「阿嶼。」她喊了一聲。
夏嶼好似不在意道:「還好吧…姐姐,你胸好好看啊。」
說著他的手就覆了上前,輕輕捏了兩下又埋頭張開嘴唇吃了起來。男孩吃著奶,不焦不躁的,舌尖繞著乳暈畫圈圈,時不時吮上兩下,吃得嘖嘖有聲。
夏鯉摸著他的頭,輕聲道:「媽今天遇見了夏康國的鄰居,她跟媽說了你的事情。」
「……」
夏嶼沒有停,依舊吻著她的胸口。
「對不起,我那時候甚至很慶幸跟著夏康國的不是我。姐姐很自私。之後也沒有過問你的事情,對你的事…一無所知。」
夏嶼被姐姐說得要哭了。他本來不想哭的兩年多了他以為自己不會因為那些事而難過委屈。可姐姐關心他,心疼他,他就委屈極了。
「對不起…你受了好多委屈,姐姐那時候也沒在你的身邊。」
夏嶼的眼淚掉了下來,糊在夏鯉的胸上。
「姐…」他哽咽了,聲音又啞又澀。「你別說了…沒甚麼好委屈的…」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像小時候那樣。小時候他摔倒了膝蓋破了皮,也是這麼哭的。夏鯉慊棄他哭得臉上全是鼻涕水,把他推一邊,他就蹲在角落一個人哭完了,又屁顛顛跟在她身後。
現在他長大了,比她還高了。哭起來卻還是這個樣子。
但她不會再推開他了。
夏鯉抱緊了他,心臟為他的哭泣一陣抽痛。
「我不委屈,」他悶悶道,「我一點也…一點也不委屈…我就是,就是很想你。」
夏鯉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發間,一拍一拍。
「我想你想得要死,」夏嶼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每天每夜都想,想得睡不著覺,想得胸口痛。但是我不能去找你,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我聽到了媽媽說的那句話,我知道你傷心。我已經得到太多了,就不能再強求你的愛了,那樣對你太殘忍。但是…但是我還是好想你。想得要瘋了,有時候在想,我肯定是上輩子欠你了,這輩子要這樣還。」
夏鯉又聽到他道。
「但既然欠你,那我就還。」夏嶼抬起頭,眼睛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一臉倔強的看著她。「我還一輩子,姐,我賴定你了。你趕我走我也不走,打我我也不走,罵我我也不走。我就是賴著你,一輩子,兩輩子,叄輩子…賴到我賴不動為止。」
他說著說著,又哭又笑,眼淚糊了一臉。
夏鯉看著他,眼眶也紅了,去拿紙給他擦眼淚,「你真的是一個傻子。」
「傻子怎麼了,當傻子很幸福啊。」
夏嶼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要是他是一個聰明人已經跑了,跑得遠遠的。像夏嶼這種成績好體育細胞也好的人,前途無量,委屈的事除了父母就基本是夏鯉給他的。他要是是龍傲天他已經在說叄十年河東叄十年河西,要是刻薄又無情,長大了就把父母和姐姐當吸血包吸。
反正有他這樣的配置,到哪都瀟灑。
但他偏偏是一個傻的,見夏鯉露出一點善意就把她當做天大的好人,被打被罵還要跟在身後,就因為她給過他愛。
他不要其他,只跟著一個人跑,夏鯉在哪他在哪。夏鯉愛他他就得到了全世界。
姐姐就是他的故鄉,即使這個故鄉一直在驅趕他,他也要回去。
他不在意利弊,不在意夏鯉能給他帶來甚麼好處。夏鯉站在那裡,他就想去愛她。
…在這個時代,聰明人太多,算盡東風,趨利避害,但總有飛蛾不計得失,不計利弊,偏朝著燒他為灰燼的飛向,一路狂奔。
夏嶼就是這樣的傻子。
夏嶼把姐姐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我是傻子,但是也是聰明絕頂的傻子。」
是啊,可惜聰明人總被聰明誤,這個世界上最絕頂的聰明的人,應該是清楚自己想要甚麼。
夏嶼就是最聰明的人,從小就知道自己要甚麼,他就是太聰明瞭,才會一根腦筋。
「你啊…」夏鯉無奈笑了。
夏嶼抹了一把淚,雖然眼睛還紅著,但情緒已經平復,他看著夏鯉,忽然湊過去,在她的嘴角上親了一下。「姐,以後別一個人扛,有我呢。」
夏鯉沒回答,只是勾著他的脖子加重了這個吻。
這個吻很溫柔,不似之前那樣急切粗暴。夏嶼的臉上嘴唇沾著淚水的咸味,混著兩個人的唾液,慢慢變得甜蜜。
夏嶼的手撫摸上她的胸部,輕輕揉捏。
「嗯…姐…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