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走
夏鯉是被人吵醒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客房裡,掀開衣服,衣服穿得好好的。
呃…頭好痛…
夏鯉忍著痛,從床上爬起來。外面還有人在敲門,「李姑娘,你在嗎?」
「在。進來吧。」夏鯉的聲音嘶啞,試圖動幾步,發現雙腿有些兒軟。
腦海裡浮現出昨夜的荒唐,竟然被江望肏暈了過去。夏鯉有點懊惱,怎麼會被徐百道擺了一道,然後跟一個熟都不熟的男人做了。
進來幾個峨眉派弟子,見夏鯉剛睡醒,穿著也算整齊,便松了口氣,但還是秉著職責問道:「李姑娘你昨夜有去哪兒嗎?或者見到了可疑的人嗎?」
夏鯉搖頭,「沒有。」
幾個峨眉派弟子檢查了一圈客房,然後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打擾你了。」
夏鯉疑惑問道:「怎麼了?是發生了甚麼嗎?」
其中一個峨眉派弟子嘆氣,「昨晚我們峨眉派的鎮派之寶,長生草被盜了。」
甚麼?夏鯉這下是真的疑惑了,這件事絕對與她無關,她甚至沒去瞭解這個甚麼長生草。
見夏鯉一臉疑惑,其他幾個峨眉派弟子也不再言語,說了打擾後闔門離去。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百里晏就找了上來。他一臉驚慌,「蘊真姐,蘊真姐,你沒事吧?」
夏鯉打開門,見百里晏跑得一臉的汗水。
百里晏見她還在,與平日里沒有甚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更累了一些,終於是松了口氣。
「怎麼了?怎麼這麼著急?」
他擦了一把汗,說:「昨天徐長老遭遇刺殺了,死狀可慘了,都要被人剁成了肉醬…」
夏鯉身子一僵,又聽到他道:「刺殺了徐長老,那人還盜走了長生草。現在峨眉派可亂了,到處在看有沒有失蹤和出事的弟子。還好你沒有出事…」
甚麼?
徐百道不是她殺的嗎?她不是只割了他的喉嚨,被剁成肉醬是甚麼回事…?
而且,她不應該是在江望的院子里?當然他為了自己的名聲把她送回客房倒也正常,但是為甚麼他沒有拒絕她,又為甚麼那麼恰巧地出現在她經過的路上,再者,她殺了徐百道,長生草便被盜,而罪名全被一個人或者一群人攬下,這些事情怎麼就這麼巧地發生在同一個晚上?
她真的忍不住多想。儘管她不明白其中有甚麼關聯。
然後,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見江望。
首先,她中了情毒,這毒是徐百道下的。徐百道死在暗室,暗室那裡就有放著情毒的瓶瓶罐罐。她中了情毒徐百道又死了,只要細想就能明白徐百道是被她殺的,那作為峨眉派弟子的江望會不會告發她,她無法確定。
外頭突然傳來一陣聲響,「江、江師兄不見了?!」
夏鯉與百里晏對視一眼,走了過去,百里晏抓住其中一個峨眉派弟子,「韓師姐,你方才說甚麼?江師兄不見了?哪個江師兄?」
那位韓師姐露出一個複雜的神色:「是江望師兄,他屋裡有情毒的殘留。徐長老死在暗室里,那兒放了不少情毒…嘶,真是惡心死了…」
「甚麼?」百里晏驚訝無比。
「聽說江師兄聯合了外面的人一起盜走了長生草…與徐長老估計是有私仇。不過這也是太惡心了,徐長老竟然是這樣的人…也是罪有應得了,聽說好幾個師妹就被他禍害了,就用這個東西…甚至不敢告發也不敢與別人說…太惡心了……」
……
夏鯉與百里晏走在路上,兩個人都沈默著,為了今天複雜的情況。夏鯉對最後的結果而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江望為甚麼「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