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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鈎(微h)

尺素寄魚 · 春水誤(姐弟骨科) · 本章第 1 / 2 頁

……

夜晚,夏府。

一個身影越過屋牆,落在夏鯉的院前,他輕輕推開門,又闔上門。從胸口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漸漸靠近床榻。

此時是深夜,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昭示著她還在熟睡中。

來人正是夏嶼,騎快馬趕了半個時辰的路總算是回了夏府。不知為何,心裡掛念極了她,想到人脆弱如此,一朝一夕便是生與死,想到那個奇怪的夢,想見她的心越發膨脹。他站在床邊注視著她的睡顏,鬼使神差地想擁抱她。

只抱一會…可以的吧?

夏嶼掀開被子一角,夏鯉睡姿是側躺著的,他掀開一些,輕手輕腳地躺了進去。

側著身子,頭露出來看著她的後腦勺,空氣里瀰漫著不同於以前的氣味。有些兒怪,但夏嶼還是喜歡極了。

心裡琢磨著怎麼抱她,是左手先還是右手先呢…

他慢慢挪了一些些兒,靠近了些,手指想放在在她身上,又遲遲不敢下手。

他咽了咽口水,自己也是第一次這樣溜進她的屋子,在她在的時候。

以前她不在,看不見。可現在活生生躺在床上,空氣里瀰漫著她的味道,呼吸的聲音都那樣清晰。

姐姐…我真的,好想你…

夏嶼的呼吸驀地加重,從夏鯉身後擁抱住了她。手放在她的胸口…才發現有點不對。

為甚麼這麼軟乎乎的…?

下意識地,他試探的收緊了些掌,掌心握上了一團綿軟。

「是誰!」懷抱里的人一動,肘了他一記胸口,他悶哼一聲,被子掀飛,她壓在夏嶼身上,掐住他的脖子,面色凶狠。

外頭的月光傾瀉,照亮了屋中一角,才叫夏嶼勉強看清了夏鯉…的裸體。

夏鯉也借著光看見了,看見來人是夏嶼,松了口氣,卸下掐他脖子的力,帶點驚魂未定的惱意:「阿嶼!?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敲門說一聲就進來,嚇我呢!」

夏嶼想說話,可耳畔嗡嗡響,都要聽不清姐姐的聲音。只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壓著他的人。

她赤裸著,依稀可以看見光滑的肩,胸口,腰腹…她披散的長髮因著姿勢垂落,隱隱約約遮著自然下垂的雙乳,她松開手,身子動了動,那兒便晃了晃。

她的腰很細,從肋骨到胯骨收成一個漂亮的曲線。她真的被夏嶼嚇到了,呼吸有些兒急促,小腹便跟著起伏。

夏嶼的喉結也跟著滾了滾。

「阿嶼,你說話啊?傻了?」夏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夏嶼抓住她的手,也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放在自己身上。

她還跨坐在小腹上,他最敏感的地方。屁股幾乎靠在那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以一個不可控的速度攀升,從胸腔撞到喉嚨從喉嚨撞到耳道,砰砰砰的,叫他不敢呼吸也想要大口喘氣。全身血液往那處湧,他能感覺到那裡也以不可控的速度…

勃起了。

「…阿姐…我、我剛回來。」夏嶼啞聲道。

「剛回來?剛回來就摸著黑來嚇我?皮癢了?」

夏嶼卻是張張嘴沒有說出話來,臉紅得好生厲害。

夏鯉見他目光奇怪一直盯著自己看,才想起來自己沒有穿衣服,又感覺到屁股後面的動靜,臉唰的一下紅了。

「你…你快些起來。」夏鯉盡量壓著聲音道。

「哦,哦。」夏嶼抬起半個身子,臉又正對著她的胸口,白花花的奶子就幾乎擦過他的臉。他的臉更紅了,乾脆還是躺回去去,閉上眼睛。

「抱歉…阿姐,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沒有…」

夏鯉也是覺得自己方才是傻了,明明自己先下來便是了,她有些惱,又解釋道:「…不穿衣服睡覺,會比較舒服,你莫要多想。」

她見他閉緊了眼睛,心裡又覺得又氣又好笑。乾脆撐著床板從他身上翻下去,她伸手去拿被子裹住身子,卻被夏嶼一屁股坐著一角,扯了兩下也不見他動,乾脆放棄。赤著腳裸著身走到衣櫃前拿出衣服…

夏嶼聽到穿衣聲,終於是睜開了眼睛,一雙黑眸迷迷糊糊的。腦海裡還不斷閃出方才的畫面,姐姐裸露的肩頭,散落的長髮,細膩晃動的雙乳…

他覺得自己可能要瘋了,理智叫他勿要出錯,叫姐姐害怕他的情慾。感性卻告訴他,他這一個月多麼想念她,想她想得要死了。差些死的時候也想她…

他那裡硬得厲害,躁得心慌。夏嶼只好坐起來,用腿壓著那處,不要叫姐姐看出異樣。

可坐起來才發現,自己腹部那塊的布料濕了,他伸手摸了一下,是甚麼滑膩的液體。他覺得奇怪,甚麼時候粘上的?又湊到鼻尖嗅了嗅,與姐姐房間里的那股奇怪的味道一模一樣。

夏嶼不敢細想,因為姐姐說了句:「好了。」

他才敢看向她,眼睛怯怯的。

夏鯉已經換上寢衣,領口遮得嚴嚴實實。散亂的頭髮也被攏到一側,表情淡淡,徬彿方才甚麼事有沒有發生。

「回來也不通知一下,不知道的以為是賊。」夏鯉頗有些責怪道。

「我…我也剛回來。外頭天還沒亮,大家都在睡覺…」

「嗯,我也在睡覺。所以你就要來嚇我?」

夏嶼窘迫得無地自容,心裡怪自己非要貪圖一個擁抱。明明闖進她的屋子,目睹思容已經是恩賜了…

「對不起…」

夏鯉嘆氣,想起自己還下意識動了手,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氣。她有些兒擔心:「罷了,回來便回來了。方才…我沒有打痛你吧?」

夏嶼胸口確實疼得厲害,傷才養了幾天,受不了重擊。方才被肘了那一下,內傷怕是都要出來了。

但他心裡不覺得委屈,反而生出孩子氣來。

要是說痛,姐姐怕不是急壞了,像以前那樣哄著他吧。

鬼使神差地,他便可憐巴巴地開口:「…痛,可痛了。阿姐…你給我吹吹吧。」

夏嶼知道自己實在是做作,但偏偏想要姐姐垂憐。

夏鯉扯出一個笑,「痛?痛在哪兒?若是看不清你的臉,你可沒有現在這麼好運。」

夏嶼:「噢…」

她果然看出來自己裝可憐了啊。哎,長大了難道自己看上去皮糙肉厚了?

「……罷了,讓姐姐檢查一下。」說著夏鯉就扯過他的領口要扒他衣服,夏嶼這下又羞又慌,握著她的手腕叫她不要這樣。

可夏嶼越這樣,夏鯉就偏要。

她手指靈巧,一會兒就解開了他的衣服,將外衫往兩邊拉開。

「別動,再動我就——」

她頓住了呼吸。

月光下,少年的胸口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白紗布,從肩膀下方一直延伸到腰腹。紗布染著血色,剛才怕是扯到傷口,流了血。

夏鯉盯著那裡,好久沒說出一句話。

夏嶼被她看得有些發慌,每每姐姐這樣沈默,他就跟著難受。於是連忙開口解釋:「其實只是擦破了點皮,是沈大哥他們太小題大做了,非要纏成這樣…真的不嚴重,阿姐你別——」

「…怎麼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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