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弄出來(微h)
「……」
外頭還在激烈地砰砰砰,他們也不知道換了多少個體位,原先還在牆上,如今又做到了地上,翻來覆去地折騰,嘴裡說著亂七八糟的話——壓根沒有要消停的意思!
夏鯉深吸一口氣,「沒事,阿嶼不要發出聲音,姐姐再幫你弄一回。」
夏嶼張嘴想說些甚麼還是沒說出口。看見她認真的表情,心裡多了些羞愧,把話咽下後偏過臉,沒敢看她。
夏鯉這次動作比先前還慢,因為怕弟弟痛到,但他反應卻比第一次還大。怕是射精後龜頭會更敏感的原因…
他咬著牙,輕輕帶出聲音,「阿姐…」
夏鯉聽他喘,身體燥熱,本就這樣的天氣還遇見這樣的事…
甚至,可恥地起了反應。
夏鯉咬牙,有點恨恨地盯著身下的弟弟。
明明她很無辜,還被迫起了反應。他卻是一副被她侵犯了表情,這是正常弟弟麼?
手指收緊,加快了速度,那小雞雞就被她圈在手中套弄,不一會就又脹大了些,透出的水液糊了一手,帶著摩擦時的咕啾、咕啾聲。
她覺得這比外頭插穴納棒還要淫靡。
「嗚…阿姐…太、太快了…好難受…」
「為甚麼…好像又要出來了…阿姐…」
眼看著身下的弟弟一臉迷茫又愉悅,又忍耐出神,想要哭出來的表情。夏鯉竟然有些快樂,於是加快了速度,把弟弟的小雞雞都要摸腫來。
沒事…沒事,阿嶼,你會原諒我的,姐姐只是…只是想讓你快點射出來。射出來很舒服,就不會難受了…
櫃子里兩個人的氣味融在一起,又帶著精液的淫靡味道。兩人的赤裸出來的肌膚如火般炙熱,燒得夏鯉都有些失神。
夏嶼這次反應大的不行,就差抬起身咬她,但他還是那麼乖,弓著腰忍著愛痛,也沒洩出大動靜來。
手中的陰莖又劇烈搏動,然後一股溫熱液體噴在手心,她知道他要射,特意堵在馬眼上,這下就不會濺到他們的身上了。
第二回了。
夏鯉把手收回來,在夏嶼的衣角上蹭了蹭,壓著聲音努力讓其沈穩平靜些。「好了,這下不難受了吧?」
夏嶼依舊沒說話,把臉埋進交錯的臂彎里。
「阿嶼?」
「……阿姐,怎麼…還是難受…」
她低頭一看。
天尊啊。
剛軟下去有兩秒嗎,為甚麼又硬了?
夏鯉閉上眼睛,夏嶼感覺後背一涼,縮了縮身子。
她終於睜開眼,扯出一個笑:「阿嶼,把手伸出來。」
夏嶼感覺不對勁,但還是乖乖伸手。
夏鯉把他的手按到他的小雞雞上,面無表情道:「自己弄,我手酸了。」
夏嶼愣住了,臉漲紅。
「我、我不會…」
「學。」
「怎麼學…」
夏鯉深吸一口氣,「剛才我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夏嶼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外頭的人越來越激烈,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高,甚麼好粗好大好舒服好爽,混著男人的好姐姐好嫂嫂裡頭好緊好軟這樣的話。夏嶼的手抖了一下,指尖碰上龜頭,又縮了回去。
夏嶼咬著嘴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姐姐。就像一隻被主人命令做壞事的小狗,又羞又怕又委屈。
「阿姐…」他可憐巴巴地叫她。
夏鯉假裝沒聽見。
夏嶼還是等了一會,見姐姐真的不打算幫他,只好自己又把手伸進去。
他的動作太笨拙,生澀,不得要領。弄了好一會都沒弄出來,反而把自己折騰得氣喘吁吁,眼眶通紅,跟要哭了似的。
「阿姐…」他又哀求地看著姐姐。
夏鯉沒理。
夏嶼只能咬著嘴唇又試了一會,但還是不行。到底該快該慢,又該握哪裡他甚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剛才姐姐只是碰一下就…就很奇怪。
那裡實在脹痛的厲害,他忍不住哭了。哭得狼狽,夏鯉看了也只能嘆氣。
「鬆手。」
夏嶼乖乖鬆手,期待著她的動作。
可外頭突然發出甚麼聲響,他們說著「好像來人了。」這樣的話,趕緊穿上了衣服,匆匆離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夏鯉附耳觀察。
夏嶼備遭冷淡,那兒還硬挺著卻聽姐姐說:「走吧。」
「可是…」
夏鯉見他還沒弄出來,終於有點無語道:「你自己在這弄一下,弄完回你的屋子里等我。我現在還要去抓那個人。」
夏嶼聞言,抬手劈了一掌給自己的小雞雞,見它還不軟,只能塞進褲子里,跟著姐姐一起出去。
姐弟倆同時離開了這個房間,腳步聲遠去。
床下的人才松了口氣,側過臉看見空蕩蕩的屋子,放下心挪著身體,將頭探了出去。
然後。
一把劍插在他的頭旁。
「說,你是誰?!為何跟蹤我跟我阿弟!」
作者:事先聲明是bg,但我比較喜歡女主導。嗯。沒有嬤男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