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告訴她(300珠珠致謝)
出來走了幾步,夏鯉左右被抱住,洛錦玉抱著她哭,夏嶼也抱著她哭。左邊的洛錦玉用力了她身子就往她那傾,夏嶼也難過,就扯過她,身子又往右邊傾…
夏鯉:…
夏鯉嘆氣,各一隻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
「沒事的,你們莫太擔心。我既然答應總歸是有些把握的。」
洛錦玉抬起哭花的臉,「那你告訴我有幾成把握?鯉兒你別騙我…」
夏鯉:嗯,叄成吧。
洛錦玉哭得更凶了,就要拉著她回去說不賭了不比試了。夏鯉怎麼會讓她認輸,「叄成也是機會,這不還有十日期限。無論怎麼樣,你是不能嫁給他的。」
洛錦玉就哇哇哭了,知道自己說謝謝沒有用道歉也沒有用。只能把頭埋在她的肩上,悶悶道:「…我相信你。但、但你不能出事,答應我,成麼?」
「成。」
夏嶼也難受,難得沈默,不撒潑打滾不哀求,就靜靜抱著她。
幾人互相道了別,姐弟倆就攜手一起回去,到了家,林蓉林闌二人便問起了情況。
林蓉聽完,狠拍大腿:「這周常真的是個天殺的無賴!」
林闌倒是冷靜得多,「夏姑娘,那周常師承北派,走的路子悍勁,大開大合,對付起來還是有些難纏的。」
林蓉知道夏鯉才練武不久,便開口:「不論體術劍法,內力便是一個硬傷。」
夏嶼越聽他們說越害怕,咬著牙陷入內疚中。夏鯉沒注意,於他們二人道:「雖然難纏,但他並非沒有弱點。他太重力道,以拳掌為主,動作不夠靈活,腰腹是一個弱點。」
林闌頗為欣賞地看著她,「不錯,但周常此人練武十餘年,內力深厚,二人內力差距過大的話…夏姑娘怕是無法近身… 」
「那…有甚麼辦法能讓內力短時間大增呢?」夏嶼突然開口,幾個人紛紛看向他。
林闌道:「有倒是有,有種丹藥叫做大還丹,短時間增強內力,而且疏通經絡,也能助於修煉。不過…這種丹藥很稀有。」
「哦…」
天色漸暗,幾人也不再久聊,用完飯後紛紛回屋休息。夏嶼跟著夏鯉進屋,準備今天的修煉。夏鯉倒是剝得只剩下里衣,坐在榻上等他,夏嶼卻難得地沒有急衝衝爬上床。
而是垮著臉說,「阿姐,你一點也不關心自己。」
「嗯?沒有,我很關心自己。」
「就有!」
他有些難過,盤膝與她對掌,「可是,我們在一起,為甚麼阿姐不能依賴我些呢。明明,你也有些害怕的吧。」
夏鯉愣了一下,然後笑道:「竟然被你發現了。」
她一笑,本來清冷的面容多了分明媚,更漂亮了。如孤芳自賞的梅花開滿了一整個世界,夏嶼看呆了,好一會沒說出話。
不是,夏嶼你在想甚麼?怎麼突然腦子里只有姐姐真漂亮啊,這樣的話。
…
「那,那阿姐…也可以依賴我一下。我給你想辦法…我會給你想辦法的。」
夏鯉微笑著看他,「那阿嶼每天多陪我練一個時辰怎麼樣?」
這,這,這也算求助嗎?夏嶼紅了臉,心裡那點不安被姐姐一言叄語就衝散了。
「…好吧。那…那你到時候千萬別太逞強,我會給你加油的。但,要是那個周常又耍賴,我定然不會饒過他!」
夏鯉見弟弟如此打抱不平,又忍不住笑了。
「嗯,好。」
「那…阿姐,今天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最近總做一些噩夢…有點害怕。」
他此言並非撒嬌討她軟心,沒有半點假話。
夏鯉應了句好,便要他專心些,不要再說話了。
這些時日夏鯉每日在家中練劍,洛錦玉跟周常做賭的事情當然飄進了洛穆寧的耳朵里,又將她關了禁閉,還主動去找周常道歉——不過周常倒是沒有應。
倒數第二天,夏鯉正在庭院舞劍,林闌是懂些別的門路的功夫的,在旁頭指點幾句。兩個人站在一起,謝女檀郎的,小螢心覺般配。要不是在林公子來路不明,她覺得這樣的倒也是配得上小姐。
練累了,小螢遞上帕子為她擦汗。
「阿嶼呢?」夏鯉收了劍,四周環顧,今天夏嶼竟是又不知道在乾甚麼了。
她如此在意是因為夏嶼前幾天無時不刻待在她身邊,做甚麼都要盯著。練劍盯著,看書盯著…就差洗澡時候也守到門外了。
可這幾日,他跟突然消失了似的,要找他的時候都找不到人。
「小少爺…好像還在房中。」小螢回答,她聽安福說了,少爺這兩天把自己鎖屋裡,誰也不讓進去。但又叮囑了不要讓小姐知道——真是難為她了,都不知道要不要跟小姐說。
夏鯉嘆氣,心想莫不是青春期到了?
如果現在有一個手機,夏鯉怕是已經在搜。
「11歲男生進入青春期正常嗎?」
不管正不正常,夏鯉還是很在意的。但在意歸在意,倒也沒管沒問。
到了夜晚,天地寂靜時候,夏鯉正要睡覺,走過去準備闔門,卻被一隻手抵著。
是夏嶼。
他氣喘吁吁的,顯然是跑過來的。滿臉是汗,嘴唇都白了。
「阿嶼?」她有些驚訝,畢竟這兩天他都不找她睡覺了,練功也是敷衍了事,沒有多久就說肚子不舒服跑回去了。
「阿姐…」他猛地上前,踮起腳來緊緊抱住她好一會。
夏鯉覺得奇怪,他這是怎麼了?
但還是任他抱著,「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是…也不是。」他騎牆居中,也不說個明白。
只是把姐姐的手抓過,塞了個東西進去。
一個小盒子,外觀倒沒甚麼稀奇的。
「阿姐,打開看看。」夏嶼很是緊張地看著她。
「你是買甚麼首飾了?」她有些責怪地看著他,他這一個月來買了不少零碎東西,吃的用的,應有盡有。也不看她需不需要,一股腦地塞進她的屋裡。
夏嶼嘟了嘟嘴,「便是首飾又怎麼樣,阿姐收著便是,我見著那些東西就忍不住想給你戴上嘛…不過,這個不是首飾。」他的手握著她的手腕,帶著盒子往她身上推。
夏鯉注意到,他的手掌很冰,「你身上好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