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蘇子鉞妻子臉上激烈相交、肉棒騎臉、淫汁
『綠地?湖畔莊園』蘇子鉞看了一眼低調秀雅的小區大門,直接聯繫了綠地集團的董事長,想辦法驅車進入了這片幽靜的莊園式宅邸區。
他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弟弟,已經一年不回主宅了,電話也不接,家裡小事不搭理,大事不應聲,確實不像話。
G206號宅。他將車停在大門右側。
兩層樓的闊大別墅,藏在四周茂密參差的松柏烏桕紅楓梧桐中,露出一角屋頂,周圍環境幽僻,離其他別墅遠遠的,自佔一地。
「叮!」
廚房內,連欣戴上手套,哼著歌,打開烤箱將烤盤拿出來。
小餅乾們都已經鼓鼓胖胖的躺在錫紙上啦,香香脆脆,賣相飽滿,奶香撲鼻。
小熊餅乾是給封啓寧的,米奇餅乾是給哥哥的,兔子餅乾是給林立風的,貓貓頭餅乾是給蘇子錫的,小人兒餅乾是給祁越的,每個人都有,都要好好包裝做成是精心烘焙獨一份的樣子。
連欣嘗了一個林立風,口感松脆,奶味淳厚,特別好吃,於是笑眯眯地開始裝盒。
外面傳來門鈴聲。
連欣愣了一下,因為蘇子錫廚房的烤箱用起來最順手所以才來用他的廚房,但是他今天不是說去參加重要的醫學會議了?
難道中途回來拿東西?
連欣連忙把小餅乾們蓋好,跑過庭院去開門。
「怎麼~~」開門後連欣語塞了一瞬。
門外,高大的蘇子鉞與連欣目光相逢。
「額~~」連欣往後讓開一點,低頭看了看自己,她在他們屋裡就如同在自己家,不會刻意穿得很周正,所以此時身上只有一條貼身的吊帶裙,不過好像也沒甚麼問題,雖然從高個子的角度看一定看得到乳溝。
蘇子鉞頭髮往後梳著,看上去一絲不苟,沈穩凝練,依然像一個智珠在握乾綱獨斷的大家長,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到連欣的一瞬間他腦子就轟隆炸開了,像見到了甚麼恐怖又迷人的陷阱,他的身體在一瞬間生理性地喚起了一年前的痛苦記憶。
體溫迅速升高,電流沿著鼠蹊部直衝頭頂。
在她惡意地含住他唇瓣婉轉廝磨親了一口就拍屁股走人後,他因為無法控制生理慾望而長期電解質紊亂,甚至進了醫院,很長一段時間身體不適。
這生理印象可謂刻骨銘心。
連欣讓開了門,見蘇子鉞像個門神似的立住瞪著她不動,莫名其妙,她再次低頭檢視自己,甚至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她很確定,系統走之前,已經幫她將過於誇張的體液能力和恐怖的體香作用給調整到適度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一出現就給別人帶來發情困擾,所以,應該不是她體味有問題。
「你怎麼在這?」意識到她在這裡意味著甚麼,蘇子鉞沈著臉苦大仇深問:
「蘇子錫呢?」
「他在臨市開會,一個學術會議。」
見連欣輕描淡寫,自然得不得了,他眉心的川字紋越擰越深。
「~~你們住在一起?」
連欣聳聳肩:「不是啊,我只是來拿東西的。」她跑進去把裝盒的小餅乾們抱在懷裡,噠噠噠跑回去,再自然不過地越過他出門道:「正準備回家呢。」她是懶得跟蘇子鉞多嘴的,喜歡一邊做愛一邊上德育課的人,惹不起。
她踢踏著步子悠哉悠哉沒走幾步,一輛低調的卡宴就停在了她旁邊。
「~~我送你。」蘇子鉞掃了她一眼,握著方向盤,直視前方沈沈道,「上來,有必要跟你談談。」
連欣頓了頓,也不好直說她家就是這小區里的另一棟別墅,省得戳到他的教學G點,於是只能輕巧地鑽上副駕駛座,等會兒隨便說個地方下車算了。
車開出去後,蘇子鉞沈默了一會兒才道:「我弟弟,已經到了而立之年。」
連欣點點頭,她知道啊,但皮膚還是超級好,肌肉又緊,屁股又翹,生理機能依然一級棒呢。
「~~他已經立業,事業方面一直獨當一面不用操心,但是人總要成家,他該結婚了。而你們,不會有結果。」蘇子鉞靜靜地看她一眼。
連欣回望。
蘇子鉞見她理直氣壯的模樣,沒好氣地收回目光。
之後一路上那個苦心孤詣,威逼利誘,直言正色,嚴厲鋒銳,話越說越重,無非就是要連欣不要再跟蘇子錫攪和在一起了,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她進門~~
連欣連連翻白眼,越聽越生氣,有一句沒一句地頂嘴,「不勞您操心」「沒這個想法」「您真是最強奶爸」「我哪敢不認真啊」「你是我爸爸」~~等兩人下了車,蘇子鉞打開門,在家門口跟連欣牛頭不對馬嘴地吵一會兒了,才發現他把車開回自己家了。
蘇子鉞橫眉冷目地瞪了連欣一眼,徑直走進去,氣上頭道:「像你這樣的人,哪怕只是腳踩到我家大門口都有辱門楣!」
連欣睜大眼,瞪著他,抱著餅乾盒追上去:「你是覺得我真的沒脾氣是嗎?」
蘇子鉞將西裝紐扣解開,轉身道:「不提你跟封啓寧的爛事,你甚至跟親哥哥亂倫!胡作非為!!連欣~~我鄭重告訴你,我不可能允許你再靠近我蘇家一分一毫,這是最後通牒!」
「哦,是哦,那你怎麼不提你操我的時候有多爽呢,功勳列表裡少了你可怎麼行~~」
蘇子鉞臉上轟然衝上血色,他意識到連欣的聲音有點大了,下意識擡頭緊張地看了一眼二樓,伸手過去捂她的嘴。
連欣同樣隨之看了一眼二樓,又看一眼蘇子鉞,冷笑一聲,扭身就往樓上衝。
「你幹甚麼?」蘇子鉞長腿一邁跟上去想拉住她。
連欣跑到二樓臥室,推開虛掩的門,超大的臥房中央,潔白柔軟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美麗的短髮女人,正蓋著被子側臥酣睡。
連欣想了想,回頭小聲問:「你女朋友?」
蘇子鉞面沈如水沒理她,想抓住連欣的手拉她出去。
連欣這才注意到他無名指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