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衣冠禽獸的客座教授
林立風一記深插深深頂進連欣的穴芯,臀肌顫動,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地把這麼久以來積攢的精液射了個夠。
連欣綿軟地四仰八叉躺著,滿足地嬌哼喘息。
林立風伏在她身上,眷戀地流連許久,起身把自己的毛巾用溫水洗淨,輕輕給連欣擦洗。
溫熱柔軟的棉毛輕輕擦過極度敏感的陰蒂,連欣哆嗦了一陣,從穴間吐出一股白精,林立風看著自己的精液從心愛女孩的蜜處溢出來,只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不勝收不可思議的景象。
收拾穿戴好後,林立風怕宿管阿姨已經在樓門口盯著了,於是轉而抱著連欣從陽台後面爬下去。
下去後,他就送連欣去教室上下午的課了,徒留他一群迷惘的室友還蹲坐在前門看天空。
室友們屁股都坐麻了,看天色都要變了,互相碰了碰道:「走了,下雨了,收衣服了。」
「我們這到底在乾嘛?」
「行為藝術吧,我尋思。」
白球衣見他們一個個沒耐心都上去了,也只好捂著屁股跟上去,他已經夠意思了,就算林立風有八個腎應該也搞完了吧。
一群呼呼喝喝的牲口開門回到宿舍,裡面果然已經空空蕩蕩了。
白球衣嘆口氣,帶著淡淡的惆悵。
之後兩天,連欣白天跟林立風鑽小樹林和人少的實驗樓廁所,晚上被哥哥接回家接著挨操。
白天,年輕男孩熱血一上頭就挨不住,在無人的自習室都能捂住她的嘴讓她翹高屁股來一髮,晚上,精力旺盛的親哥狂野得無從發洩,有時深夜練完球都要沈甸甸地壓在她身上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