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女兒就是他的劫,他無法逃開的劫,離開女兒,他從沒有想過,從接過芽芽小小身體那天起,芽芽這輩子就是他李元白的女兒,和他血脈相連,放在心尖上養著的女兒他不可能拋棄,不能不管女兒,心魔也要渡,李元白只希望時間能解決一切。
身子動了動,輕輕掰開芽芽的小手,只是很快,還不等李元白離開,芽芽又附了上來,並再次準確握住了他的肉棒,李元白沒有再使用任何法術,用了又如何,心魔已生,避了這時心魔不減反增,心魔不過,他就別想繼續修行,也不敢突破,存著心魔突破和找死沒有區別。
罷了,今夜就這樣吧,擁著女兒,他渴望女兒帶給自己的快感,渴望任何和女兒這樣親密接觸的溫存,就像現在這樣他都能感到滿足,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做無用功,掙扎的這麼久,甚麼作用都沒有,心裡對女兒的慾望反而越壓越多,或許順其自然,某一天,這些魔徵會消失也不一定,不管算不算安慰,李元白這樣安慰著自己。
想開了,李元白便不再堅持,女兒握著肉棒,他樂在其中,這一夜,一個所求,一個所需,父女倆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結果就是第二天一早起來的父女倆都神清氣爽,李元白自是不必說,雖然心魔未除但心結已開,而芽芽的精神也不錯,芽芽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美的夢,不,是一個讓她臉紅的夢,小小的春夢,夢里爹爹把她擁進懷,好溫暖的懷抱,然後,她就握住了爹爹的陽物,爹爹的陽物還是那樣的大,她一握,爹爹的陽物還在她的手裡跳動著,接著手中陽物溫度變得好熱,熱得就像要把她和爹爹燃燒掉,那些感覺讓芽芽如同親身經歷一樣,偏偏又是在夢中。
「爹,昨晚睡得好嗎?」芽芽試探自家爹爹,若真發生了甚麼,爹一定會像昨天那樣,一大早開始對她說教。
「爹睡得很好,芽芽呢?」可是芽芽卻不知道想明白了李元白當然不會再對女兒說教,不說想明白,就是昨天的說教也早讓李元白明白這種說教根本沒作用。
「芽芽也睡得很好。」難道真的是一場春夢,一場如此真實的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