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子-6-H
出去……
出不去。他替她把話說完,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眉心,說了停不下來,姜姜怎麼就不信呢。
她還沒來得及反駁,他的腰已經開始動了。
這一次和方才慢條斯理地抱操走著蹭著完全不同。
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重量沈甸甸地覆下來,把她困在錦被和他胸膛之間。
擺胯的幅度大開大合,雞吧從她體內幾乎整根抽出,又整根送進去,龜頭一下接一下地撞上深處,把那片剛剛平息下去的酸軟重新攪了起來。
女人的呻吟聲又在床幃之間響了起來。
可那聲音里除了被頂撞出的破碎嗚咽,還混著幾分她自己也理不清的慌亂。
這算怎麼回事?
她無力地想。
自己的丈夫隨時會來。
而她現在正在周吟蓮的身下與他深深嵌合。
她不敢想若是被月拂弓看到這樣的場面會發生甚麼。
可周吟蓮似乎渾然不怕,他肏她的力度越來越大,讓她招架不住,總是會不自覺的陷入情潮之中。
但月拂弓會看見她們這樣這個念頭就像一根細刺,扎在她意識的最表層,當被周吟蓮的龜頭撞上深處那塊軟肉時,刺就往里陷一分,攪得她既爽又怕。
偏偏就是這種提心弔膽的感覺讓她的身體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穴肉比方才絞得更緊,濕得更快,像是不捨得讓那根東西離開哪怕半寸。
周吟蓮顯然也感受到了。
他低低地喘了一聲,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夾射,還是覺得被月拂弓看見我們這樣很爽?
她沒力氣回答他,因為所有的力氣都被他一下接一下的頂撞給拆得七零八落,只能不斷的在他身下呻吟。
最後那根細刺終於斷了。
穴內的軟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一陣緊過一陣。
姜贊容仰頭,脊背弓起:「嗚啊啊啊啊--」
淫水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洶湧而出,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在身下的被子上洇開一片片深色的水漬。
姜贊容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不知道甚麼時候湧出來的,洇濕了一小片枕面。
周吟蓮還是沒有抽出去,他正輕輕的將她流出的眼淚給吮乾淨。
她高潮的余顫還沒有完全平息,穴肉仍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裹吮,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含著他不肯松口。
姜姜……
周吟蓮受不了她這般,他感覺雞吧都快要被她給夾斷,鼓脹的莖身被擠得發硬,青筋暴起凸出成一道道扭曲的稜痕,嵌在濕熱的穴肉間進退不得。
快感侵襲了他的理智,他啞著嗓子喊她一聲,腰胯再也繃不住,猛然往前一送,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她體內最深處那塊仍在痙攣的軟肉。
「要射了。」
周吟蓮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呼吸又重又亂,喉結上下滾動著,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隨著射精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跳動,每跳一次,就有一波熱液注入她體內。
「唔……」
姜贊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液體在裡面蔓延、積存、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里緩緩溢出,身下的被子幾乎已經被兩人交合的液體給浸透。
周吟蓮射完精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低頭看她這她的表情,心滿意足地親了親她。
我也不奢望甚麼,姜姜。
「月拂弓做大,我做小,如何?」
畢竟,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出的熱氣與她糾纏在一起。
情夫,也是夫啊。
「竪子敢爾!」
一聲爆喝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