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過海-2
一陣陣無力感在身體內湧起。
藍懸知道這地方不能多留,他望了眼屋內,咬了咬牙,沒有和屋外的人繼續纏鬥,而是反身一刀,狠狠劈向茶室的牆體。
刀光閃過,牆面應聲裂開一道巨大的豁口,碎木與粉塵四散飛濺。
黃權抓住這電光石火的間隙,自裂口處疾衝而出。他人未落地,手中長刀已然翻轉,刀背貼著臂膀一旋,借著衝勢橫切而出,硬生生替藍懸截下了那正要從背後落下的一擊。「鐺」的一聲沈悶的金鐵交鳴,火光迸濺。
黃權虎口微麻,但動作未停。他猛地振刀,刀身一震,一股剛猛的力道沿著刀刃彈射而出,將追至身後的敵人震得連退數步,身形微晃。就在這敵人被逼退的短暫空隙里,黃權急促低喝:「跟著我,我倆合力,一起走。」
藍懸點頭。手中武器平揮,刀刃帶著剛猛的弧線將追擊之人硬生生逼退半步。
兩人交替著行走。
攻擊之人奈何不得他們,可他們同樣甩不脫糾纏。雙方心裡都急。
但奈何藍懸與黃權兩人更近一步靠著黃權之前布下的點位直接傳送,留下那兩個已經在等待巡使大人過來的弱水之人面面相覷。
但他們也不是很著急的樣子,在敵人逃跑之後,他們站定在原地不動,閉著眼睛,感受著琵琶洲內的某些地方傳來熟悉的一陣陣波動,接著兩人的身形也如水中泡沫般消失。
黃權帶著藍懸不斷地在進行轉點。只是奇了怪了的是,無論他們怎麼跑,那群弱水的人都能夠很快的知道他們的位置進而精准的找了過來。
下一個點位是一個封閉的密室,這個小小的密室是由提煉後乾燥的土壤搭建而成,水分浸透的程度有限,泥土內的種子或者樹木的枝幹也被燒毀殆盡,因此不容易被神脈之人找到。
趁著歇口氣的功夫兩人趕緊吃了幾顆丹藥,補充損耗的元力,盡快修復軀體上的傷痕,順便再交換下彼此的疑問與消息。
藍懸問黃權:「你回茶室之前有和弱水的人交過手?」
黃權細細回憶了下,肯定地說:「沒有!」
「一直以來追殺我的人都是銀聯樓的人。」
「那就很奇怪了,他們到底是怎麼找到你並跟著你的呢?」難道是因為他身上有魔氣?但說回來也很奇怪,身上有魔氣按照道理黃權早就應該被陣法給絞殺,可他卻安然活到了現在。
難不成他是細作?想要找到王?
但也不對。
如果黃權是細作,那麼壓根不用他以身入局,他只要把他所知道的信息告訴神脈的人,神脈一抓一個准。
他抿緊唇,握著武器的手緊了緊。
黃權也在回憶:他在琵琶洲根本就沒有跟神脈的人交過手,也沒有見到甚麼神脈的人······不對。
他想到了被銀聯樓追殺到琵琶洲城牆那塊的時候看到的兩個姿容甚異的女人。
她們站在城牆腳下抬頭看著天。
她們身上所穿的服飾不太像琵琶洲的樣式·····好吧這涉及到他的認知盲區,實際上他也不是很清楚琵琶洲的女人一般愛穿甚麼樣式的衣物,他只是覺得,或者是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她們天然不像一個女人該有的溫柔,純潔的樣子。
那兩個女人,自信,神采奕奕,周身籠罩著被權勢浸透的氣勢——就像世界天然就該匍匐在她們腳下一樣。
他只是往她們那邊看了一眼,就被其中一人給察覺到。
那人同樣的回望他。
黃權現在回想起來,甚至可以清晰的響起那時她看他的表情。
艷鬼般的臉上勾勒處了一個冷漠的笑,那笑容神秘莫測,又勢在必得。
她認識他嗎?
黃權並不知道。
新人物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