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容月餅-2
她這邊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周吟蓮就將她的寢袍給扒得乾乾淨淨,留她一身赤裸伏與他身上,接著暖被一展,她整個人就被帶進了被窩,臥進了他的懷中。
暖被下的手肆意的撫摸著光裸的身軀,像是想要多熟悉熟悉這許久未見的身子。
周吟蓮調整了下姿勢,貼近了她,「姜姜.......」
他的氣息忽然貼到她耳邊,帶著熱意與微癢,親暱的吻隨之落下。
「下邊查到說,刺殺的人,是東宵神道的弱水一脈。」他喉結一滾,吮著她細白的脖頸,含糊的問她:「他們為何要刺殺你?」
姜贊容未作聲。
待周吟蓮從她的身上抬起頭,才看見她也是一臉懵圈的樣子。因他的親熱,唇色紅了,眼裡也含著水色,伴著她那一副表情,活像是迷茫又受了委屈似得,緊張得很,瞧得他心裡頓時一片柔軟,甚麼也不想問了。
敢刺殺她的人,統統都殺了就是,又何必問其原因?
與她作對,不就是與他作對麼。
周吟蓮想了想,是這個理。
只是姜贊容與他的想法截然不同:他說要殺她的人是東宵神道一脈?為甚麼殺她,因為天魔王血脈?那豈不是.....月胭他們一樣都被刺殺了?怪不得那時月胭沒有回復她的傳訊。
那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姜贊容皺眉思索,終於忍不住撐起身子,以一副自上而下的姿勢問周吟蓮:「我被刺殺的那處接駁點可有死人?」
周吟蓮迎著她的目光,答道:「自是沒有。」他環住她的腰,將她壓得微微往下逐漸貼近他。「若是有了,那咱們此刻便還是在那兒的。」言下之意就是那處接駁點並沒有甚麼亂子,他醒了以後,海棠花舟開始起航,這會兒正在界海上飄著。
可她的面容仍由憂慮之色。
他抱住她,反身一動,便將她置於了下邊,身子斜斜的覆了上去。
「好姜姜,這是在擔心甚麼呢?」
位置調換,姜贊容的視線也由俯視變成了仰視,面前的人唇紅齒白,眼神炙熱,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他的眼裡有情,有欲,但現在更多的是想要為她消愁的擔心。
她想說甚麼,但她能說甚麼呢?說她有天魔王血脈,說她就是因為這個被追殺的.......世人都知天魔之惡名,銀聯樓雖不是很明顯的正當一派,可當年北境天魔肆虐,銀聯樓不算正道魁首,卻也乾脆利落地封斷了所有通往北境的航線,只為掐死天魔通向諸界的路。
她若是說了,豈不是當場自爆身份,還無路可逃。
最終還是沒有吐露出任何,只頹然的說了句:「沒甚麼。」說完便撇開了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周吟蓮最見不得她這般模樣,更見不得她有事卻不肯對他說。明明已經是與他最親近的人,有了秘密,卻不願和他說。
不和他說,難道要和別的男人說?
當下他心裡便有些發悶,可她已明白表示不想說,他也只能壓下情緒,不再強求。
心裡委屈,也開始不說話了起來。
氣氛逐漸僵持,姜贊容也不管他,將身子轉了個方向,讓自己背對著他,一個人獨自想著事情。
只是下一刻,身後就有熱源貼了過來,耳邊又傳來他黏糊的聲音:「好姜姜,別不理我。」
姜贊容想用手肘推開他的身子,推了沒推動,反倒手被他給抓住。他的手順著她的手滑下去,貼緊,與她十指相扣,人也順勢將她重新圈回懷裡。
「弱水一脈,我替你報仇好不好?」
「他們倚水而居,那我讓人用金石填滿水道,用挪移之術將水源全部挪走,令她們無水可依,無水可取,甚至,還可以在他們的水源里下點東西.....」
「?」,聽聞他一席話,姜贊容轉過身子,震驚的看著他。
如此喪心病狂的計倆,居然是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的。
看她這幅表情,周吟蓮抿了抿嘴,忽略掉心中的那點沈悶,露出一個笑:「開玩笑的。」
「姜姜想要如何做,我就如何做,你說好不好?」
回應他的,只有一句:「睡覺。」
顯然,她現在沒這個心思。周吟蓮心裡有數,也不再多言,只抱緊她的腰,把臉埋進她頸側,順著她的話低聲道:「那就睡個回籠覺。」
室內很快復於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