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室邇音-4
「……少來。」姜贊容瞪了他一眼,氣勢一瞬瓦解,耳根微紅。
「這幾日鑽研息壤,可有所得?」
姜贊容就將她這幾日在精鋼台上凝聚息壤的事情和他說了,息壤和精鋼不融,和息壤卻需要五行才能融合,這又是一個甚麼道理。
「嗯......或許可以這樣解釋,他們雖然不相容,但卻可以共存,如同人之肉與人之骨一樣,息壤可載金,而金也可定土,成為土的支架,是生克相制的共存。生金之氣也是可以與息壤之土共鳴。」
「當然,金之一脈並非所有金物都是硬體,也有軟金之流存在,正巧我從外邊帶了些回來,你要不要試試?」
「哦?你出去就是為了做這個事?」
「唔,見到便帶了回來。」他語氣輕描淡寫,似無甚大事。
他說的含糊其辭,可姜贊容也不是好糊弄的,她一眼就看出不對。那流金上的靈紋紋理,她曾在中洲見過,這分明不是雪界之物。她眯了眯眼,目光意味深長。
此時朝日晞正攬著她一同行走在回木屋的小道之上,沒想到才剛走幾步,自己攬在她腰上的手就被她給拍了下來,她往前走了幾步,轉身雙手叉腰,氣呼呼的看著他,說:「老實交代,你這幾天去了哪裡,乾了甚麼!」
朝日晞腳步一頓,唇角微抿,心思轉了轉,神色不改,瞬息便知道是哪裡出了漏子,但他也精通於說話的技巧,說話也只說一半:「想著屋裡缺了好些東西,便出秘境看看有甚麼可以買賣下,沒想到近幾年來往雪界的商船多了些,集市倒也有了些樣子,就買了些東西回來。」他聲音溫穩,從容至極,好似不怕被看破。
說罷,抬手一翻,從芥子空間中取出一物遞給她過目:「你瞧瞧,喜不喜歡?」
那是一盞提燈,造型極為奇巧,通體似鯨。鯨身以玉骨鑄成,腹部嵌琉璃為殼,透出一片深藍的光。琉璃內映出微縮的海面,波光粼粼,隨晃動而起伏生浪。鯨腹中懸著一枚圓潤的寶珠,發著柔和光暈,透過「海水」折射出一圈又一圈的流光。
喜歡是很喜歡,就是,「朝日晞——你出去居然不帶我!太過分了!」
連名帶姓都喊出來了,語氣又氣又嬌,這下可要小心的哄了。
朝日晞趕忙上前一步,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她還未來得及掙扎,整個人已被他半抱半推地帶進屋內。門被帶上,帷幕垂落,空氣里還殘留著她怒氣未散的呼吸聲。
他輕聲喚她的名,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哄一隻炸了毛的小獸。姜贊容抿著唇不應,只是偏過頭去,不正眼瞧他。
朝日晞嘆了口氣,伸手去解衣襟,任她胡亂摸索,聲音低低的:「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看他一眼,手指卻在他胸口上點了一下,不輕不重,像是懲罰。朝日晞順勢握住那只手,掌心覆上去,笑道:「那……明日我帶你一塊出去,可好?」
他又說:「外頭人多,又危險,我自然是不相讓你有事。」說罷手指沿著身體而下,探入秘處鑽入腹地,深挖幾下,將女人弄得嬌喘連連。
「你.....哼.......」被攪弄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實在不想放過他,姜贊容努力告訴自己保持理智,硬挺著身下的衝擊,她依舊堅定她的想法:「我.....唔啊......也要出去。」
說完這句,她仰躺在床上,氣息不穩,哼哼唧唧。
朝日晞再次確認道:「真的要去嗎?」
姜贊容沒回應,只是往他胸口上打了一下。
「好。」朝日晞低下頭,深深的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