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試劍-2-半H
她躊躇半響,最終還是將她想的事情吐露了出來,只不過是換了一種說話,隱去了自己並非是這個世界的人的事實,而是說她和妹妹兩人從一開始就遭到了很多種這樣的情況,那時她們並未將其放在心上,只是覺得世事無常多有艱難險阻也是正常,運氣不大好罷了,可運氣這東西,也關乎著天理,如今想來,皆是祂在背後推動,又到了你死我活這樣的地步,如何不讓她憤怒。
「我不知道祂為何要這樣做,我」她話音一頓,眸中浮現難掩的怒意,終是咬牙道:「我想要殺」天道二字未出口,便已然被一個輕柔的吻給打斷。
身體一輕,視線突然拔高了不少,隨即視線延展,直到身體被抵到了一顆粗壯的樹幹上,朝日晞含住她的唇瓣,將她要說出來的話咽到了肚子里。
「我知道。」他語氣低憐,唇畔還貼著她:「但莫要言出那二字,若直呼,祂自會有所感。」
「你想要的,我會為你找法子實現。」掌心牢牢托住她的腰腹,使她懸空的身體穩穩依附在他胸前,不至於跌落,手開始解她的衣物,直至香肩半露,圓潤的肩線延展下去,沒入他目光所追逐的深處。
他一一說出那些對於尋常修士來說遙不可及的東西:「息壤,建木天頂。」
「息壤」
吻再度覆了上來:「是月壤與日壤融合後才有的神物。」
這是上天都至高的密傳,也是她現在能夠最快拿到的東西。
只有兩個條件,她要被他帶入周天儀,讓日壤進入她的體內,且身體融於五行之中。
寬葉折垂,藍葉與簾幕在風的牽引下輕輕合攏,偶有微風穿過縫隙,漏出一線光,將簾幕後隱約浮動的人影映得朦朧。
朝日晞就維持著那樣的姿勢將姜贊容親的一塌糊塗身子軟的跟水兒一樣任由他擺弄,那裳水粉色的上衣已經被他給剝得乾乾淨淨,渾圓的奶子壓在他的胸膛上,而他自己的衣裳也已經凌亂,腰封早已被解開不知道落在了那裡,胸膛裸露了大半,那精瘦的腰身上被一雙美腿給緊緊夾住,視線一轉,那只托住她的手已經落在了她的身子底下,將那條鵝黃色的燈籠褲給褪了下來,腿根處被他的下身緊緊的貼住,輕搖慢頂。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之時,幾聲草葉被人踩踏的聲音從遠處響起,朝日晞眼神一凝,幾乎在第一時間將姜贊容藏入自己的白袍之中,身形微挪,悄然擋在了聲響傳來的方向。
是有人來到了附近,似乎只是尋常修士,好像是在找甚麼東西。
避免雙方撞上,朝日晞抱起懷中之人,白袍一展,散化成了幾道金光,消失在了藍色森林內。
遠處的腳步逐步走近,途經方才纏綿的所在時略一停頓,卻未細察,旋即邁步離開。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竟然選在這種地方苟合。」
來人嗤笑出聲,指間轉著一顆香丸繼續前行,卻在下一瞬驀地頓住了步子
「名參子?」
藍色垂葉被他猛然撥開,撲面而來的,是濃烈的雪梨蘭花香,正是他苦苦尋找了好久的味道。
師從亭站在原地,眼神一寸寸沈下,指節咯咯作響,那顆香丸被他狠狠的擲了出去,力道極大,大半的香丸被砸的陷進了泥土內,可即便如此,胸腔內怒火仍未稍減,灼燒般湧動著,這股強烈的情緒甚至都影響到了師從觀,讓他不得不抽空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師從亭咬著牙,面皮一動不動,聲音卻慢慢溢出唇邊,只是那聲音讓人覺得好似剛從地獄里爬了上來的惡鬼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無事只是找到了一隻調皮小貓在偷吃罷了。’
雖說是如此,師從觀也很敏銳的領會到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