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取予求-1
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根本不讓姜贊容插手,所以她大部分時間也只能看著他走來走去。
只不過她越發的頻繁的看到他做事的時候會不自覺的停頓下,自從五感蘇醒以來,身體內的那些殘留的疼痛也逐漸浮了上來,起初她還能承受,可隨著修為逐漸的恢復,這些疼痛越發的入骨,以至於有的時候她還要躲入床上假裝休息實則是忍耐疼痛熬過去,可奇怪的是,近些日子,那些疼痛竟莫名地緩了下來。剛開始她以為是恢復在即的徵兆,可細細想來,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加上她看到他偶爾一頓的動作,讓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他用了甚麼術法轉移了過去。
越觀察他就越發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但他面色並沒有變化,一切如常。
倒真是藏的好。
朝日晞每日時間計算的極准,到了時間就會將浴桶內的水給備好,然後再默默的提著桶出去。
這次正當他要將木桶帶出屋內的時候,被她一手拉住了袖子。
他止步不動,手上還拎著木桶,看上去沒有怎麼樣,可身子卻是僵硬了起來。
屋內屏風斜斜灑下的光影里,兩人身影隔著薄障投落一角,顯得曖昧又繾綣。男人被女人一把扯住,踉蹌地轉了個身,卻並未立刻靠近。
兩人的影子逐步向後移去,退入浴間內,離開了屏風的映照範圍。
姜贊容原本只是想要問他是不是把她身上的那些苦痛被轉移走了,沒想到男人聽到了的問題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說沒有,還是表示他不會說。
見他不答,姜贊容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不說,她有的是辦法讓他說。
「朝君,真的沒有嗎?」她聲音輕柔,像是撒嬌,又像是誘哄,帶著一點纏綿不清的余韻。
她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沿著他的衣袖一路探上去,掠過他臂膀的紋理、肩線的收束,最終落在他腰間那一圈極為克制的腰封上。
女人立在那裡,手臂半揚,指尖卻輕輕搭在男人的腰封之上,那是最尋常不過的款式,既無玉扣,也無金紋,可正因為簡潔,反倒更襯出他那副冷峻出塵的風骨。
她指尖一勾,輕輕撩住那條腰封的邊角,只用了一點點力道,那人清瘦的身形便順勢朝她這邊靠了過來。
他竟沒躲,也沒避。
被一點一點勾著往身後的浴桶那兒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