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流-2
日月真的消弭了嗎?
不盡然。
大月忙著把月夜朧帶回上天都的深處為他療癒,而大日,則依舊不捨地留在了雪界,勸解那個已在黑水崖站立許久的朝日晞。
「非你之錯,乃陰差陽錯而已。」
「月夜朧已然受到懲罰,不知汝心氣可否消解?」
「上天都仍需汝坐鎮。」
朝日晞站在崖邊,看著那條見不到底的黑水,默不作聲,任憑大日在耳邊各種說話,也不理會。
大日寬宏且能說會道,再加上它很關心朝日晞的情況,一片拳拳慈母之心,倒是叫朝日晞不好開口讓它不要再說。
眼下上天都一副廢墟模樣,而朝日晞態度強硬,明確的表達了他不想要回去執掌的意願,大日也不好強迫,它只是不斷地勸解,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責任。
在它不斷地勸說下,朝日晞也只是松口答應了如若上天都有要緊事,他自會回去處理。
至於其他的——他並不想理會。他現在,只想要擺脫大日,擺脫上天都,獨自靜一會。
可惜大日無處不在,若是想要避開它,雪界也只有一個去處可去了。
那就是雪界內的那個道修秘境。
朝日晞獨自在秘境內開闢了一小塊地方,並設立了禁制,不讓外人進入。
在日月監管不到的地方,他親手搭建了一座小屋,養了些樹木花草,看上去很是怡然自得的樣子。
實則不然。
沒有人知道,他的心魔越發的嚴重。
就如同現在,他正拿著水壺,往一朵開的正艷麗的花上澆水。
他代表著太陽,而花草本就嚮往著太陽,是以只要是他看顧的樹木鮮花,都生長的異常茂盛。現在正在澆的那朵花,開的極為的燦爛,而花瓣的色澤,是肉粉中帶著紅,一層一層的外從內裡漸變,花瓣的最深處,顏色已接近到了肉紅色,而花芯,則是鮮艷的血紅。
水一澆上去,水珠落到了花芯上,清透的水被花粉給染紅,一些水珠留在了花蕊上洇濕了花芯,一些則帶著花粉滾落出了花瓣,滴滴落紅砸了下去。
朝日晞用手給接住了。
那些淡紅色的水,在他的掌心內聚成了小小的一團,被他重新給放進了花芯內。
花被這些回來的水壓的搖搖欲墜,連帶著花芯上那些露珠也在不斷地滾動,像極了他記憶里那張盈滿了透明汁露的肉花。
那時的畫面陡然停滯在了她的小穴在他面前展露的樣子,被真實的她喚回神智後就沒有了後續,可這麼多年過去,哪怕沒有黑甜鄉之眼憑空捏造幻象,他也能從善如流的知道畫面該如何如何繼續。
他撫摸著那朵花,手指在花瓣的邊緣輕輕的摩挲,摩挲了幾下之後,進而手指往花芯的地方伸去,不多時,那朵花的花芯在他的手指的攪動下已然破碎得不成樣子,而那些鮮妍的花汁和花粉則沾染了他滿手,手腕處不斷有水液滴滴答答的流落下來。
如此的熟練,就像是他的手指好像進入過她的身體無數次一樣將她弄得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因為別的,是他想她想了太多。
想她如何把自己納入她體內的樣子,又是如何纏住他的腰,要他再重一點再深一點的樣子。
想她嬌聲喚他的名字,把鼓脹的乳房推到他面前,要他含吮解決漲乳之痛的樣子。
又或者是他已經將她肏的滾熟,只能靠在他懷裡仍由他親吻撫摸交纏又埋怨他肏的太多的樣子。
這樣的畫面他不知想象了多少次,可每次都會因為沒有她,情慾飛快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