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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劫?是她?

叄只魚 · 姜贊容她受苦又受難(NPH) · 本章第 1 / 2 頁

計懷柔抬眼便看見了面前的那張恭敬的臉龐。

那人正跪坐在小幾對面,雙手捧著幾卷書折向前遞來。

「師叔,請您過目。」

半輪秋略略回神:「我非計節情那般事必躬親的性子。你既已是劫子星台的掌館之主,館中事務大可自行決斷,不必事事稟報。」

「是......」

君婕抬眸飛快地掃過這位剛歸來的師叔,心下也是暗嘆。

這位師叔才回來不久,原來那位劫子星台的主理人計節情就稱身體不舒服,然後就開始閉關。

身體不適的話隔壁就是懸心廬,可以直接過去看,而不是找藉口閉關。

若不是較為瞭解她的師傅計節情,君婕還會以為他們兄弟二人有了嫌隙。

可計節情假借病之由想要將這劫子星台的事務歸還與計懷柔,卻被計懷柔看破,然後她就被迫匆匆忙忙的上任當了掌館之主。

計懷柔原本就有經世之才,可這次回來卻是連館內之事都不想管,活像是回來享清福的一樣。雖說這般揣測有失恭敬,但他這些時日的所作所為,確實與從前判若兩人:要求給他的謀竅館引入溫泉,要求安排人來把他的書房和臥室打通,更是在他書房的梁上那些垂落的字畫中混入諸多香艷詩文草書。

而此刻他案頭攤開的,赫然是一幅《浴女圖》:紅衣美人慵懶地斜倚山石,光裸漂亮的後背被霧氣蒸騰的微微發粉.......

君婕回過神來,才發現計懷柔意味不明的盯著她,目光有些不善。

「君婕告退。」

「等等。」

計懷柔修長的手指在案幾上輕輕一叩,喚住了正欲退下的女子:「月拂弓之妻姜贊容,以及五百年前周吟蓮的那些情報,全部給我拿過來,情報一點也不許漏。」然後他才揮了揮手:「去吧,早些找到早些拿過來。」

「是......」

君婕起身告辭,遠離了那一片山水之色,繞過了屏風,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踩到那些從屋梁上垂落的詩文草書和畫卷,慢慢的挪出了半輪秋的謀竅館。

其實按照以往君婕對計懷柔的印象來說,那就是書生之氣狂傲無比,偏他也確實有本事,能夠獨當一館之主。計節情是她的師傅,小的時候每每跟隨著師傅去他師叔的館內,總是會被震驚一下下。

他書房佈局格外獨特,那些他做過的詩,寫過的文,均用長長的捲軸記錄下來,然後懸於屏風外的梁上,隨著風湧入了進來,那些捲軸在地上蔓延舒展,文人墨客之意落於此地。

才取山月內的景色是一等一的好,但要說才取山月內最好的景色,莫過於是計懷柔館內那扇大屏風之後的山水天共取一色,河傾月落,杳靄流玉,煙嵐雲岫等景色盡收眼底。他常備一小幾,邀他友人會與此,二人坐於蒲團上,或詳談,或落筆,伴有山水色,意氣舒高潔。

然而現在麼,那些詩文內還夾雜著幾抹紅色,是畫,可畫里的人,都是同一位女性,她身著紅色紗衣,有著一頭烏黑的秀髮。且畫卷的內容也不盡相同,有的時候是一男一女交纏而臥,有的時候則是像剛剛桌案上那副浴女圖一樣只有一人。

畫中之意情意綿綿色氣滿滿,足以看的出畫她的人對她是甚麼心思。

君婕又想到師叔說要的是甚麼人的情報。

月拂弓之妻?

難道他喜歡的是一個有夫之婦?

這種懷疑在君婕在取五百年前周吟蓮的那些情報的時候也看到了同一個人的名字的時候的被證實了。

怪不得她那時候跟著計節情去海棠花舟那裡接他的時候看到他們二人臉色很臭,臉上的表情裝都不裝一下,都是一副冰霜冷峻之色。

原來是情敵。

她把這些記在了心底,想著這個八卦要不要偷偷摸摸的和師傅分享一下,可這些事情要是被師叔知道了,她也沒好果子吃。

看來還是要做好師傅的思想工作,不能讓他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立馬跑去師叔那裡問。

可是師傅閉關看起來,好像真的在閉關,所以這個八卦,只能她先偷偷的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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