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波月流-1
唔,莫名的想起了拓金雲的一些秘術,那些紙人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就是晦氣。
他才成親不久,豈能讓這樣晦氣的東西進屋。
算了,還是自己收拾吧。
甚至他還在想,要不要在房內再置辦一張床,就放在靜室內,等哪天大床不能用了,他就和姜贊容一起睡靜室。
見半輪秋都這樣虛弱了,他還要起身,姜贊容不知道他要幹甚麼。
問了他他就說要去把房間收拾好。
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幾次聽見他說要收拾房間了,每次房間一亂,都是他來收拾,她幫不上一點忙,想到這裡,熱意湧上眼眶,打濕了睫毛。
半輪秋很快就發現了她的異常,忙走過來問她,以為是剛剛的秘術出了甚麼問題,讓她痛著了:「是疼嗎?」
姜贊容搖了搖頭,埋入他的腰腹,輕聲啜泣:「是我覺得自己太沒用了,甚麼忙也幫不到。」
溫熱的眼淚通過衣物觸碰到他的皮膚,鑽入了他的心裡,他對她疼惜不已。
如果不是他餵她吃了坐忘夢她眼睛才看不見,她也不會感到如此無力。
「不會的,收拾只是一會的事情,只需要使用術法讓他們自主歸位就好。」
其實不是,珠簾花瓶全部爆裂,屏風斷了,桌椅不是缺了腿就是磕了角,整個屋子沒有一塊好地方,甚至連他們平日里睡的那張床,此刻也是破破爛爛了。
這些全部都是要換新的。
換新的就意味著要重新採買,重新採買需要時間。
於是安撫完姜贊容後,半輪秋帶著她搬到了她原來住的房間。
暫且在這裡住一晚。
等到明日,寢房大約就是煥然一新了。
兩人互相依偎在床上,姜贊容率先沈入了夢想,只剩下半輪秋抱著她,看著她甜美的睡顏,低頭想著白日里做下的某些事。
那個字,是他給她的印章,或者說的好聽一點,是定情信物。
結兩姓之好,所以他把他的姓送給她,屬於他入贅到她那兒。
所以他才會說,他是她的了。
字不會輕易被人看到,除非是在非常緊要的關頭下才會顯現,印記如果出現了,就代表她的生命非常危急,然後開始抽取他的命脈,為她維持生命不死,直到兩人的生命被全部耗盡。
他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但是她的卦象,讓他無法保證。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心頭的霧霾久久不能散去,半輪秋有些煩躁,還是想些好一點的東西吧。
比方說,他想要她給他的定情信物。
明日向她要好了。
她會送他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