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黛浮-3-H se dua nzi.c om
可是身子還是被掰過去,側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呼吸還沒平復,所以胸膛一鼓一鼓的,還有點濕滑,是出汗了。那根東西還是熱的燙的,竪立在他的腰腹那兒,被她的腰側緊緊的壓著。
呼吸湊了過來,看樣子是要來親她。
她把臉扭到一邊,表明拒絕的意思。
「心肝兒」,半輪秋喊了她一聲,見她不理會,知道她這是生氣了。
她的生氣不像是之前那樣帶著眼淚帶了憤怒,而是臉頰鼓鼓的,睫毛忽閃忽閃,像一條氣鼓鼓的河豚。
是要他哄的意思。
她不給自己親嘴,他就親向了她的發頂,鬢邊,邊親變哄:「好心肝,難道不喜歡我這樣?」
「明明心肝兒反應這樣大,我以為你是喜歡的。」
「好好好,我錯了,下次不這樣好不好?」
姜贊容還是沒反應。
半輪秋又拋出一個誘人的殺手鐧:「心肝兒別生氣了,下次,為夫任你為所欲為怎麼樣。嗯?」
「讓你騎在我的雞吧上,坐在我臉上,乖乖,為夫絕對不反抗好不好。」
姜贊容「哼」了一聲,把臉轉了過來。
半輪秋連續說了好幾條保證才逗的她開口說話,然後又是一番激烈的親吻。
這樣異常突發的性事,床自然又是不能睡了,半輪秋拿了件新衣服裹住了她,把她帶到了書間。
此時的天光還算明亮,還未到太陽落山的時候,半輪秋抱著她站在了他的書桌面前,然後抵住她。
腰後的東西蠢蠢欲動,姜贊容還以為他又要在這裡來上一次,扭著身子就想要跑。
卻被半輪秋抓住。
「不是說不做了嘛?」
「嗯?為夫可沒說還要再做一次。」
那乾啥把她壓到書桌面前,那是那樣的姿勢。
自然是做正事。
午時磨的墨還沒乾透,墨色在硯台中泛著微微的光澤,可以接著用,但是用之前,他得先滴入些特別的。
他指尖聚力,劃開了自己的心口,一顆晶瑩的白色棋子從他掌心浮現,被他射入自己的心臟內。
痛楚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姜贊容聽到了這聲異於尋常的聲音,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要轉身查看,但半輪秋制住了她的身形,讓她絲毫動不了。
於是她只能幹著急的問:「你怎麼了?」
半輪秋沒說話,此時他正在把剛剛那顆射入自己心臟的棋子給取出來,白色棋子變成了暗紅色,顯然是吸取了他的心頭的血液才會如此。
將這粒帶血的棋子扔進了墨盤,棋子與硯台相撞,發出清脆的‘叮啷’的一聲,隨即碎裂,化作一團濃稠的血,融進了墨汁內。
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姜贊容聞到了血腥味,但他又不肯她轉身,她心裡著急,動作不免有些大了起來,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我沒事。」半輪秋安撫道。
「那剛才的血腥味」
「是一種特殊的墨,會有血的味道。」
「你騙人」她明明聽到了他剛才的那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