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著秋雨-6-H
烏發黏著她的身子,在她身上蜿蜒出一條黑色的河流,河流的最終端不知被從哪裡來的一樣的色澤的河流入侵,變成了一條寬闊的黑水,交纏在一起。
半輪秋掐著她的腰,在那高潮過後依舊緊縮的宮口裡,射出了第一波精液。
儘管肉壁已經快習慣了那根燒火棍的熱度,但胞宮作為少有的未經很多人踏足的地方,依舊被他的精液燙的直哆嗦。
是很奇怪又很熟悉的感覺。它在告訴你它很燙,又在說它能承受,甚至,有的時候,它說還想要更多一點。
所有的意識都聚集在那一塊,它吸引她,讓她感受到與其他內裡的不一樣,告訴她它值得她把注意力放在它那裡。
那塊燙意如願以償的行使了自己的使命,剝奪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覺得自己已經是一隻可以自由飛翔的鳥兒,可以翱翔天際,觸碰雲端。
她歡快的大叫,訴說她擁抱了風,觸摸了雲,在一片軟綿綿的天空內,任意穿梭,無拘無束。
可是沒有過很久,她的意識好像再次回歸了看不見的牢籠,又或者,回到了剛開始的溫水內,溫水也會有波浪,也許在一次次的衝刷下,她還可以達到.....
半輪秋看著她失神的樣子,知道她被他插得上了高潮。
他可以給她更多。
他抽出了自己的雞吧,俯身跪下把她放在了落滿了梅花的綠絲草地上。
白與和,紅與綠。
兩對相衝的顏色,打亂組合在一起卻可以成為落滿了寒霜的梅,以及浸在了黑水中的綠芽。
梅花願意承受雪地的摧折和冰壓,同樣的,那漆黑不見底的深潭里也會被新生的綠意入侵,並心甘情願為她提供充足的養分。
她全身上下已經滿是赤梅的花瓣,甚至還有不少的花瓣還在飄飄然的灑落,落在她的臉上,落在了乳房,落在了她的腿心。
全身都被他的的氣味給包裹。
甚至,他要她的裡面,也染上他的氣味。
讓她噴出來的水,也是他的味道。
在她身體上抓了幾把梅花,抹到了自己的雞吧上,因為雞吧上有很多她流出來的液體,液體濕滑黏膩,梅花落上去,便下不來,被帶著推入她的身體。
姜贊容感覺這次進來的東西有甚麼不一樣,體內的熱棍帶有了些模糊的邊稜,不硬,很軟,但能夠給失落的穴內帶來一次新的體驗。
他動的很凶,只在剛開始進來的時候有過溫柔的意向,現在更多的卻是在她身體內橫衝直撞。
其實她已經被他被肏熟了,只要是他進來,穴肉就會主動的迎合上去,被他拉扯著帶出又被推進,她成了她的樹,只要是他來,她便搖晃不止,所有的感官都變成他的行動,給與風最真實的反饋。
他的雞吧太燙了,她又是那樣的敏感,燙的穴內汁水源源不斷,流之不盡。姜贊容想,他會不會笑她,笑她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在被他插了那多次後,還是那樣多水,好像吃不夠雞吧一樣。
可是這種問題太過露骨,她不敢問出來。
生理性的眼淚在她的眼眶打轉,在他一次一次的聳動下,終於突破了眼眶,滾落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眼淚出來,半輪秋還以為她不舒服,便停下了動作,親掉了那些眼淚,有些擔心她:「怎麼哭了?」
如果她不願意再做下去的話,他可以抽出來,帶她好好洗個澡,休息睡覺。
姜贊容也不知道為甚麼莫名其妙的會掉淚眼,她也不敢張口說話,因為她的聲音已經啞了,更何況,她剛剛心裡想的那些東西,她也說不出口。
她只是搖頭,好在眼淚沒有先前那樣多了。可半輪秋還是擔心她:「是哪裡痛嗎?」
是不是他插的太厲害,她受不住,又不願意說。
「那我們不做了。」他說:「但是精液你還是要吃的。」
半輪秋猶豫了下,想著還是退出她的身體,自己弄兩下,等有了射意,再把精液渡給她。
她不肯,小穴夾緊不肯讓他走,雙腿也夾住了他的腰,倒是讓半輪秋不明白了。
她摸索到他的臉,把他扯了下來,要他聽她說話。
他附耳過去。
她輕聲說了些甚麼。
說完之後,就把他給推開了,可是身體如實的呈現了她害羞的反應,小穴內的穴肉受到了主人的調令,在慢慢的碾磨撫觸著這根滾燙的雞吧,她身子緊繃的厲害,是緊張,又是害羞。小穴夾得緊緊的,小腹也是一樣,只是她一收緊,她的肚腹上能夠隱約見到那根他雞吧的輪廓。
他直起上半身,手掌落在了她的小腹處,輕輕按壓。
姜贊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哼叫。
「我很喜歡你這樣。」
「你所有的反應都是對我的誇獎。」
聲音帶了些笑意,可卻很撫慰她的心。
他抽動了幾下雞吧,穴內黏膩的汁液被他的撞擊開始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
「你還可以流更多。」
「全部都是我的。」
姜贊容那手擋住臉,不想要他看見自己現在的模樣。卻被他被拽了下來。
他說:「你的手,應該摸這裡。」
他帶著她的手,摸上了他的脖子,摸上了他的胸膛。
「這裡,現在每一次蓬勃急促的跳動,都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