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移來-1-H
他握著雞吧,快步走向浴桶,邊走邊擼,沒多久浴桶內的水上飄蕩著幾縷白色的絲線,迅速下沈融入到那已經渾濁的水內變為一體。
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換了身衣服,就離開了。
一柄亮白的刀在微弱的光源下閃爍著鋒利的光芒,粗糙的手指屈指一彈,‘錚’的一聲清脆響起,顯然是一把好刀。
「不錯。」那人低聲誇贊道,算還是滿意。
他坐在一把交椅上,手中把玩著這柄新煉出來的刀,刀身在他指間翻轉,寒光流轉。忽然,他頭微微向右邊偏了下,似乎察覺到了甚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來是查清楚了。」
屋內靜悄悄的,徬彿只有他一人,但他卻像是在與誰對話:「這樣的麼,空有血脈沒有身軀……」
那人又說了甚麼,他問道:「那怎麼辦?」
聽了回復後,他把刀放下,摸了摸下巴:「這樣也可,你不會嫌麻煩嗎....」
察覺到人要離去,他連忙跟上一句:「叄四重那邊可能還要看管下,我估摸著薦雲雪馬上又要來了.....」
依舊沒有聽到回復,但依稀能從黑暗中看到一個甩袖而去的人影。
「怎的這樣生氣,也沒看到人惹他呀......」男人忍不住嘀咕。
他繼續坐在椅子上賞玩他這把刀,只是可惜,這把刀過不了多久就要被砍斷了。
頓時索然無味,起身換了個地方蹲著,喝酒,看山,看太陽從山下跳到山上。
待到第一縷陽光出現時,他起身,拿著那柄新刀出了門。
門外的僕從恭敬道:「大人,要去哪裡?」
「去找幾個人來,來打幾架。」
「是!」
很快,第一重魔境內迅速來了幾個實力強大的魔修,往試煉場那過去了。
姜贊容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心裡一驚,怕是這次的擂台賽已經是泡湯了。
顧不得身上酸痛,她匆忙爬起來想要找衣服出去,卻發現自己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只是樣式是男子樣式的。
衣服應當是梅容的,寬大的衣袍對她來說顯得格外不合身,袖子長出一截,衣擺也拖在地上。若是要出門,這身衣服顯然不合適,得趕緊換掉。
簾子一撩,環顧了下,發覺房間並不是自己的。
昨日的記憶零零碎碎地湧上心頭,隱約記得梅容帶她洗了一個澡。
外頭靜悄悄的,現在偷偷溜出去回房間應該沒人知道吧。
‘吱呀’老舊的門被打開,發出了酸腐的聲音,嚇了她一大跳。但是好在外頭沒人。
匆忙趕回她的房間。
但沒有想到她的房間內已經一片狼藉。
掉在地上被砸碎的一朵一朵白花,床鋪上濕噠噠的被子,灰紫色的外袍凌亂地丟在一旁,上面落滿了她和他的體液,特別是梅容的精液灑的尤其多,弄得袍子都是皺巴巴的,而其餘灑落在別處的精液都乾成了一塊塊的精斑,足以可見昨天做的是有多激烈,他又是射了多少次了。
想到他的那根彎雞吧,她的腿又有些發軟。
還好儲物袋就在床頭邊,沒有被那些體液侵染到。她趕緊從裡面拿出一件新衣服,迅速套上,總算松了口氣。
剛換上新衣服的她飛快地跑下樓,心裡焦急萬分,只想趕緊去擂台那邊看看是否還有機會輓救。如果錯過了這次,昨天打的架就白費了,甚至連那場戲也白白演了。
她更在意的是時間。如果這次沒能拿到喻令,怕是又要再等上七天了。七天的時間,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長了,長到不知道會不會有新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