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花臥酒-7-H
薄疑一隻手緊緊扣住她的小腹,掌心貼著她的肌膚,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懷中,另一隻手則握住自己那根熾熱的紅棒,對準她濕滑的小穴,緩緩推進。龜頭的頂端抵住洞口,輕輕一擠,便滑了進去。他扶著肉莖,一寸寸深入,直到完全沒入她的體內。緊接著,他挺動腰身,肉棒開始在她的小穴內一前一後地抽插,動作由緩至急,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強烈的力道。
姜贊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起伏,喉嚨里溢出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好棒……啊啊~……好深……啊啊啊要噴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迷離與失控,小逼內的嫩肉緊緊裹住肉棒,狠狠地吸吮著。
薄疑的肉棒被紅紗包裹,雖然損失了一些敏感度,卻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穴內的每一絲顫動。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胸肌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姜贊容的耳畔,帶著幾分沙啞的低語:「大人,您的小穴可真會吃人……」。
胸前的奶子被撞擊得胡亂蹦跳,乳肉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然而,礙於姿勢的限制,薄疑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們跳動,卻無法伸手去觸碰。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那晃動的乳肉,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但很快又被更強烈的慾望所取代。
孔雀透過水鏡,清晰地看到薄疑與姜贊容交纏的畫面。鏡中那亂飛的奶子與被猛烈抽插的小穴,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的慾火。他的呼吸驟然急促,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自己早已挺立的雞吧,開始上下擼動。鏡中的畫面讓他無法移開視線,僅僅幾個呼吸間,精液便噴灑了滿手,濕滑的觸感讓他喉間溢出一聲低沈的喘息。
然而,雞吧並未因釋放而消減,反而愈加高聳,徬彿在叫囂著想要衝破鏡面,直接進入那女人的小穴中。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鏡中的姜贊容,眼中滿是情色與渴望。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扣門聲,將他從慾望的深淵中猛然拉回。
孔雀一驚,迅速扯過一旁的外袍,遮住了那依舊高舉的雞吧。他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一絲未散的情慾:「何事?」
門外傳來侍從恭敬的聲音:「王,狐尊大人找您,說是想要商談隨雲海之事。」
孔雀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的躁動,冷聲道:「知道了,讓她先落座,我隨後就過來。」
他迅速收拾了一下,試圖掩蓋住自己的痕跡。然而,妖族一旦發情,那股濃烈的氣息根本無法掩飾。當他走進會客廳時,狐族美人早已坐在那裡,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隨即輕笑出聲:「喲,你居然也發情了。」
孔雀眼神遊移,耳根微微發燙,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說道:「不是說要商議隨雲海之事嗎?」
狐族美人卻不依不饒,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調侃:「我記得你的發情期不是這個時候呀。」
孔雀的臉色微微一沈,聲音冷了幾分:「你若是不談正事的話,我就要回了。」
他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水鏡中的畫面——那個女人被薄疑肏得汁水橫流,身體在慾望中沈淪的模樣。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心中那股未熄的慾火再次燃起,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
此時,兩人的姿勢已然變換。姜贊容跨坐在薄疑的身上,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恥骨與恥骨相撞,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小穴貪婪地吞吃著肉棒,內壁緊緊包裹著那熾熱的硬物,不願讓它有絲毫逃脫的機會。她的雙臂如八爪魚般纏繞在他的脖頸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的胸膛上,呼吸交織,肌膚相貼,想要將自己徹底融入他的身體。
薄疑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大人,松開點……難道不想被肏了嗎?」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背脊,指尖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細密的觸感。
姜贊容卻不肯鬆手,反而扭動著腰肢,添油加醋地說道:「可是你的肉棒已經在我逼里了,好舒服……我還想要另一根也插進來。」
薄疑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中帶著幾分哄勸:「大人已經吃不下了,乖……」他早已試過,在她小穴高潮時試探過一根手指,那時穴口被他的肉棒撐得隱隱發白,顯然無法再容納更多。然而,姜贊容卻依舊不依不饒,聲音帶著幾分迷離與渴求:「唔嗯~……可是小逼還是很癢,想要更多……更多的東西插進來。」
薄疑沒有回應,為了快速褪掉她的情慾,只得手指悄然發力,狠狠捏住那顆敏感的小豆,揉、按、捏、磨,輪番上陣。姜贊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尖叫:「啊別……啊啊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與此同時,逼內的肉棒也開始動作,一拱一拱地往上頂,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的敏感點上。已經被侵入無數次的子宮輕易地接受了那頂進來的龜頭,宮口緊緊吸吮著溝沿處,薄疑的肉棒被箍得愈發緊繃,終於忍不住將精液激射進了她的子宮內。
小穴經歷過數輪的鞭撻,早已紅腫得不成樣子。然而,它似乎也滿意於他的「交代」,施捨般地給到肉棒溫暖的洪流。穴內的渴望終於消減了下去,不再叫囂。
至此,驟雨已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