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花臥酒-6-H
她的命令徬彿觸動了某個隱秘的機關,蛇尾的尾巴尖驟然在穴內劇烈震動,發出低沈的嗡鳴聲與此同時,蛇尾的根部也開始高頻率地顫抖,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要將她的身體徹底捲入這場狂亂的漩渦之中。
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
「啊~.....」肉穴猛然遭受到攻擊,肉壁瘋狂蠕動,快感如驚濤拍浪般席捲而來,毫無預兆地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卻絲毫阻止不了那暴亂的蛇尾擺動身軀,姜贊容尖叫了一聲,緊接著是無數的喘息響起。
「好快.....啊......嗯啊啊~.......啊哈.......啊啊~」
薄疑親了下來,把她的聲音悉數吞吃入腹。嗚嗚嗚的聲音從交纏的擁吻中響起,他吻的又凶又急,舌頭靈敏在的口內周旋並不斷糾纏著她的唇舌一起共舞,兩人互相交換著口涎,數滴透明的水滴被姜贊容吞下,有些來不及咽下的順著嘴角留下,變成了兩人身體摩擦的潤滑劑。
底下的小洞被蛇尾猛烈拍打,穴口周圍逐漸冒出白色的泡沫,是小穴在承受劇烈衝擊後的無聲證明。姜贊容早已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體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重重摔下,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沈沈。而那根在她穴內作亂的蛇尾卻依舊不肯離去,反而更加肆意地摩挲著她的內壁,享受她的每一絲顫抖與失控。
蛇尾緩緩向內裡鑽去,拍打的節奏逐漸放緩,最終抵達到那最為脆弱的宮口。蛇尾的尖端輕輕撩撥著那塊敏感的區域,戳刺摩挲,宮苞早已被慾望激得微微張開,露出一個小口,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甚麼進入,等待著某種釋放。
然而,薄疑卻並未讓蛇尾繼續深入進攻。他察覺到她的狀態,故意放緩了攻勢,蛇尾只是停留在肉洞內,緩慢而細緻地挑逗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兩人的身體如同最原始的動物般交纏在一起,蛇尾纏繞著她的腰肢,肌膚相貼,呼吸交織。然而,薄疑卻覺得那卡在腰間的衣物格外礙事,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蛇尾似乎不甘心就此撤離,骨質結節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濕滑而晶瑩。當蛇尾尖端緩緩退出時,粘液順著尾尖一滴一滴滑落,隱秘色情至極。
姜贊容只覺得蛇尾的退出反而讓體內的空虛感愈發強烈,慾火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忍不住輕哼一聲,聲音帶著幾分嬌媚與渴求:「薄疑,還要~」
薄疑輕輕的笑了,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帶著幾分寵溺與戲謔:「奴這就來」
一根帶著尖刺的東西悄然接替了蛇尾的位置。姜贊容還未反應過來,便聽到「噗嗤」一聲,那肉刺已毫不留情地鑽入了她的洞穴內。
肉刺在她的體內緩緩推進,尖刺刮過內壁,尖銳的觸感與濕滑的內壁緊緊貼合,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吟,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他。
一同響起的,還有薄疑的話語;
「周吟蓮有我伺候得大人這麼爽嗎?」
姜贊容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徬彿被他的話擊中了一般,嬌軀猛然僵硬了起來。薄疑卻並未停下動作,一邊律動一邊陳述:「您當年與他一同離去,這麼多年過去,修為不但沒有精進,反而跌落至此,定是那廝沒有好好照顧您。」他又委屈了起來,「大人還特意穿了隱蔽修為的衣衫來見我,看來……是不信任我了。」
他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眯起的雙眼中,竪瞳緊緊鎖定著她,竪瞳緊緊的盯著他的獵物:「所以,大人,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由我來幫您脫?」
蛇尾和肉棒進入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肉棒又粗又長渾身還帶刺,進入身體後便被甬道熱情的包裹並擠壓,每一根青筋的跳動都在鼓動,內壁好似在說終於找到了正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