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你身上甚麼味道?
弄出來了一回,她還不滿意,掐著他的脖子騎到他臉上,大腿內側的軟肉夾著他的臉頰,整個軟乎乎、濕漉漉的穴貼在他的嘴唇上,他高挺的鼻梁嵌進去頂弄,舌頭舔得她不斷哭叫噴水。
到後面穴肉都快被他吃爛了,她還不肯放他離開,大腿肉一顫一顫的,像溫熱的果凍似的夾住他整張臉,恨不得讓他窒息。
醒來的時候,關勁梟下面硬得要爆炸,滿腦子都是那情色的畫面。
放在枕頭邊的終端按亮,顯示現在的時間是凌晨兩點。他被剛才那個夢攪得渾身發燙,睡意全無,翻身從抽屜里摸出包煙,抽了一根出來,點燃了,叼在嘴裡。
腦子里還在回味夢里的場景,他眯著眼,另一隻手伸進睡褲里慢慢捋動。
可也許是那個夢把閾值拉得太高了,自己擼了半天都射不出來。他不得不閉上眼,靠想象力繼續延續剛才的夢境。
直到夢里杜元野被他舔得不斷呻吟哀求的那一刻,關勁梟才將咬得扁平的煙蒂吐掉,發洩在了自己掌心。
他抽了紙巾,慢慢擦乾淨掌心指縫里黏膩的液體,靠在床頭,審度起自己和杜元野目前的關係。
他自認是筆直的異性戀,但也看不上白塔里那些柔柔弱弱的嚮導。平時偶爾做個臨時淨化倒還罷了,讓他上他們,他是不願意的。
至於哨兵裡面,也就杜元野看著稍微順眼一點。
反正在關勁梟看來,杜元野的未婚夫都死了,他們倆也挺合拍的,就保持現在這樣互相撫慰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發甚麼呆呢?」關勁梟回過神,低頭湊近她,「走了,請你喝杯飲料。」
關勁梟的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他鼻翼微動,像一頭警覺的野獸嗅到了打上標記的獵物身上陌生的氣息,笑意從臉上一點一點褪乾淨。
「你身上甚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