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要不是你亂摸,我能硬嗎?
「呃……你們在出差?」
杜元野覺得他這話問得多餘,這不明擺著的事嗎。
她當然知道他們在污染區累死累活殺污染物,可這跟她有甚麼關係?他們出差是累,但有將近十倍的出差補貼啊。她呢?看起來是在家享福,可工資嘩嘩被扣,這個月別說獎金了,連底薪都沒剩下。
她都沒覺得委屈,關勁梟這個月薪是她好幾倍的人倒先不平衡上了。
杜元野覺得自己跟這人聊不下去,轉身想走,手腕卻被一把抓住。
「走甚麼?說你兩句就要走,氣性還挺大。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
關勁梟自顧自地說完,長臂一伸,從旁邊的架子上抽了塊乾淨毛巾,往杜元野手裡一塞,「行了,別浪費時間了,幫我擦擦身體。」
「你自己沒手嗎?」
杜元野小聲抱怨了一句,到底還是慫,老老實實站到他面前,抬手動作生疏地替他擦了起來。
柔軟的毛巾蹭過皮膚,力道時輕時緩,關勁梟眯起眼睛,像一頭被順毛摸的大貓,懶洋洋地享受著她的服務。
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沒發洩過,擦著擦著,身下那根東西竟起了反應,直直地站了起來。
站在他正前方的杜元野,只覺得腹部被一根粗硬的棍狀物抵住了,動作停了下來。
她低頭一看,毛巾「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瞬間彈開三米遠,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呃……那個,你、你自己處理一下吧……」
她別開臉,心裡把關勁梟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這人他爹的是狗嗎?擦個身體都能發情?
關勁梟倒是一點羞恥的意思都沒有,坦坦蕩蕩地站在原地,甚至還反過來嘲笑杜元野反應太大:「乾嘛?都是哨兵,你還怕我操你不成?」
他語氣輕飄飄的,像被毛巾擦了幾下就翹得老高的人不是他一樣,「放寬心,我對哨兵沒半毛錢興趣。」
杜元野管他這那的。他無所謂是他的事,她又不是哨同,是正兒八經的異性戀,她膈應得要命好嗎?